此話一出。
接下來甚至連審問的必要都沒了,婦人一股腦的全部交代。
王文曲是如何聯系她們,又是如何將人縫起來,就連到了府衙,怎么配合這些書生污蔑秦宇,全部說了出來。
“全部押下去!”
白運良大手一揮,吩咐將這些書生以及一家人全部帶下去。
此事牽扯到王太師。
他雖然是京城府尹,可暫時沒辦法處理。
尤其是王文曲,怎么處理這個人,還得看上面意思,哪怕是鬧到皇上那里,以王太師的威望,估計也不會從重處理。
這一點。
秦宇其實心里也很清楚。
書生跟這一家人是完了。
王文曲估計不會有事。
不過,這家伙居然又敢站出來,甚至能調查到黑蓮教,看來以后得小心點,尤其是黑蓮教,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離開府衙之后。
坐在馬車內。
“王文曲是不是逾期了?上手段,讓這家伙還銀子,最好鬧的整個京城都知道,別怕事情鬧大,鬧得越大越好,再就是,戲院盡快完工,畫舫以后不經營了,通知楊管事,最近給姑娘們放假,歇業一段時間。”
秦宇低聲吩咐著。
一旁的花滿紅不停點著頭。
“少爺,真上手段?”
“上,給臉不要臉,順便也讓那些公子哥知道,貸款的錢敢逾期,后果是什么樣。”
“嗯,我盡快去辦。”
花滿紅使勁搓著手,急匆匆下了馬車。
“長樂坊人口還是有點少,芷晴,一會你讓人寫一些告示,貼在其他坊里面,愿意移民到長樂坊居住的人,本坊主蓋房給補貼,孩子上學免費,安置一家人工作。”
人員還是不足。
長樂坊窮了這么久,很多人已經跑到其他坊生活。
必須盡快讓人口充盈起來才行。
“是。”
芷晴為少爺揉著肩,輕輕答應。
“少爺,投入的銀子太多,繼續下去,可能銀子要不夠了,修建廁所,修繕房屋這些都是我們自已出銀子,暫時看不到回報,再有很多人到長樂坊生活的話,咱的銀子真不夠用了。”
“銀子確實是個大問題,想要見利潤,最起碼也得一個月之后,等那些店鋪開起來才行。”
秦宇靠在芷晴懷里,單手捏著眉心。
搞銀子的辦法是不少。
可短時間能見到銀子,確實沒那么容易。
“看來,只能賣東西了!”
呢喃著。
秦宇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去將老黃他們喊來,然后準備些材料,王虎,去問問楊管事,京城最大的首飾鋪在什么地方?”
在黑風村的時候,作為一名穿越者,秦宇自然也在研究古代發財的幾個利器。
玻璃、肥皂、酒水、鉆石……
同時還在派人尋找玉米,紅薯這些種子。
當天晚上。
一家鐵匠鋪內,秦宇光著膀子,指揮老黃等人燒制玻璃,這個工藝在黑風村已經成熟。
只不過煉制出來之后,始終沒拿出來過。
如今找到材料,很快就能煉制出來。
“鉆石抓緊時間,能不能短時間之內籌到銀子,這才是關鍵。”
“事情交給你們辦,除了老黃之外,其余人暫時在這里煉制一批,王虎,你盯著點。。”
見工藝并未減退,已經到了燒制階段。
秦宇干脆沒有返回客棧,而是在鐵匠鋪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
帶著連夜燒制出來的鉆石,秦宇趕往位于東市,京城最大的首飾坊——如意坊。
……
“大爺里面請!”
更換了一身衣服,秦宇走進店鋪內,芷晴跟在一旁,王虎則走在最后。
這模樣。
一看就是某個世家的公子哥。
掌柜忙從后面走出來,熱情招待,吩咐人上茶。
“不知公子想要看什么飾品?老夫觀這位姑娘清水芙蓉,這副珍珠項鏈來自南海,絕對是珍品,不妨試試。”
“此銀鐲如何?”
“耳墜也不錯,純金打造,出自知名大師手筆。”
“……”
秦宇一直喝著茶,對擺在眼前的首飾興趣缺缺。
“京城就這么點爛東西?掌柜的,你這里再沒其他好東西了?”
“那自然是有的!”
薛掌柜一愣,微微抿了抿嘴。
“只不過價值太高,公子若是沒誠意,老夫實在無法做主,敢問公子……”
“秦公子,常太傅外甥。”
王虎沒好氣道,最近這幾句臺詞他都背過了。
“失敬失敬,原來是常太傅親戚,那自然沒問題,本店正好最近有一批來自宮內的精品,價值連城,來人,上二樓把如意拿下來。”
很快。
一枚手掌大小,做工精良,栩栩如生的玉如意擺放在秦宇面前。
即使不懂這東西。
秦宇也能看出來,掌柜的并沒有騙人,這東西有可能真的是從宮里面流出來的。
畢竟。
皇上內庫空虛,為了籌集銀子,暗中變賣一些宮里的東西也很正常。
“東西倒是不錯,不知道作價多少?”
“呵呵,秦公子,此物來自宮中,售價8萬兩,當然,若公子誠心想要,價格還能再談,權當交個朋友,日后公子多多關照如意坊生意。”
“八萬兩?”
看來,宮里拿出來,最多賣了4萬兩銀子,不可能再多。
“東西倒是不錯,只不過,無法襯托我的愛意,有沒有能象征忠貞愛情的飾品?”
“例如,這種東西。”
說著。
秦宇從兜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上面嵌滿了各種零碎的小鉆石,光彩奪目。
“嘶!”
單是看這個木盒,薛掌柜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從業多年。
他一眼就能看出。
木盒上面的這些寶石,若是制作成首飾,絕對價值不菲,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一定會搶著購買。
“嘎吱!”
隨著木盒打開。
刺眼的光芒射來。
“這……這……這是何種寶石?為何會有如此奪目的光芒?咕咚……”
不等秦宇主動開口。
薛掌柜忙起身關上門。
咬著牙來到秦宇面前。
“秦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您今日到如意坊,恐怕不是為了購買首飾吧?”
那個姑娘明顯是個丫鬟,不可能是圈養在外面的小妾。
加上拿出來的這些寶石。
薛掌柜幾乎能確定。
對方是來賣東西的。
“不知,您這寶石是否愿意出手?作價幾何?”
掃了薛掌柜一眼。
秦宇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捶著胸口,哽咽道:
“不瞞薛掌柜所說,要不是催賬催的本公子實在沒辦法,此等稀世珍寶,本公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出手的,既然你這么干脆,10萬兩一顆。”
……
太師府。
王太師望著跪在地上的乖孫王文曲。
臉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
“今日你娘舅,你姨娘,你三叔……四爺……”
一口氣說了很多親戚名字。
王太師揉著太陽穴,忍不住厲聲吼道:
“都來詢問老夫,你在外欠債不還之事,狗東西,說……你在外面欠了多少銀子?竟連老夫同僚都會詢問此事?”
黑風村催債第一步——爆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