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趕去東宮看了太子的李承明,當場氣的命人將太子捆了起來,就吊在御書房外面的樹上。
“呼……呼……呼!”
御書房內。
李承明胸膛不停的起伏,大口喘著粗氣,瞪著眼珠子望著外面樹上的太子,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穿著宮女的衣服也就算了,里面戴的兩個罩子是什么玩意?
最過分的是。
把宮女衣服扒下來,底下穿的真是讓李承明大開眼界,大紅色三角,后面露著一個洞。
這兒子還能要嗎?
未來大疆交給他,鐵定是亡國之兆啊。
崔公公蹲在一旁,輕輕為皇上揉著胸口。
“皇上保重龍體啊,奴婢覺得,有可能是藥的問題,下藥下猛了,物極必反,太子殿下才會變成這樣,或許等等就好了。”
“去將秦宇喊來。”
李承明咬了咬牙,低聲道:
“今日看見太子丑態的宮女、太監,你知道該怎么辦。”
“奴婢遵命,保證無人敢議論。”
崔公公忙跪下磕頭,急匆匆跑出御書房。
不久后。
正在睡覺的秦宇衣服都沒換,穿著一身特制的睡衣,腳下勾著拖鞋,跟在崔公公身后走進來。
一眼就看到吊在樹上的太子,披頭散發,外面衣服被扯開,里面……這家伙啥時候弄的一身情趣內衣?
最近永樂坊成衣鋪確實開了一家非常隱秘的店鋪,主要服務的顧客是城內的大戶人家。
售賣的就是這種能提高樂趣,喚醒男人原始本能的衣服。
沒想到啊。
太子居然也偷偷搞了一身,昨晚上才讓這家伙去找煙公主出主意,沒想到,速度這么快?
剛早上,就吊樹上啦?
“臣叩見皇上,吾皇……”
“起來說話!”
不等秦宇說完話,李承明臉色陰沉地擺著手。
“太子的情況你看見了,朕就一個旨意,盡快讓他恢復過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朕恕你無罪。”
能看出來。
皇上是真的急了。
“臣……太子,這臣并非御醫,怕是……”
“朕準你七天見煙兒一次。”
“臣赴湯蹈火,請皇上放心,微臣要是治不好太子殿下,微臣跟他穿一樣的,跑一圈京城。”
秦宇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那臣晚上可以……”
“開個玩笑。”
見李承明的眼神已經看向了他的下三路,秦宇忙訕笑著擺手。
“皇上……”
回頭瞅了一眼外面的太子,兩人目光對上,彼此眨了眨眼,秦宇心領神會,當即開口道:
“要解決太子的這個問題,微臣覺得,太子之所以能這樣,也并不全是嗑藥的事情,同小時候的生活環境有關系,皇上您想啊,太子自幼沒有母親照顧,您忙于處理朝政,太子整日接觸的人,要么是太監,要么是宮女,可以說,從未接觸過滿是陽剛之氣的男人。”
聞言。
李承明微微皺起眉頭,倒是微微頷首。
說的倒是不錯。
仔細想想,太子從小周圍都是女子,或者比女子更加陰柔的太監。
“這件事,其實崔公公最有發言權。”
“啊?”
崔公公指著自已,一臉茫然。
咱家噶的時候才十幾歲,對陽剛男人有個屁的發言權。
“崔公公,您不是收養了一個兒子嗎?皇上,您問問崔公公,就能知道,陰柔之氣養出來的兒子是什么樣?”
李承明看向崔公公。
“回皇上,奴婢確實收養了本家孩子當兒子,至于秦大人說的,確有此事……”
等聽崔公公說完。
李承明內心震動,太監養出的兒子,居然真的喜歡男人,甚至已經到了對女子厭惡的程度。
種種跡象表明,太子繼續發展下去,也差不多了啊。
“臣老家一般溺愛的孩子,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微臣稱之為‘娘炮文化’,明明是男子之身,感興趣的卻是女子喜歡的東西,衣服,首飾,胭脂水粉……”
趁熱打鐵,秦宇面色無比凝重,長長嘆了口氣。
“倒是有矯正的例子。”
“如何矯正的?”
李承明急迫追問。
“辦法倒也簡單,既然從小都在女人堆里長大,那就必須多接觸男人,多學男子陽剛氣概,當初村里的是將小子送去參軍,跟著上了戰場,見識過真正的廝殺、鮮血之后,這才徹底改變過來。”
“皇上!”
一旁的崔公公想起什么,立馬低聲回道:
“先皇當初也是讓您在軍中歷練,太子同您相比,確實缺少這種軍中歷練。”
好樣的!
不愧是老崔。
神助攻!
“軍中歷練?”
李承明摸著下巴陷入沉思,回想起曾經種種,似乎說的有些道理。
但是,太子如今比他更慘一些,皇后早早去世,他更是忙著處理朝政,對這孩子缺少管教,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微臣覺得,應當派太子進入軍中歷練,不出半年時間,絕對有改觀……”
說到這里。
秦宇忙拱手繼續道:
“只有見識過真正的血與火,太子殿下才會急速成長起來,如今定州府賊匪作亂,微臣覺得,這正是一次好機會,大都是賊寇,不論是裝備,還是人手,都不可能是朝中軍隊的對手,太子若是能跟著去,皇上,凱旋歸來之時,將會是一個全新的太子!”
“但刀兵無眼,微臣自然不能讓太子陷入危機之中,臣請命,跟隨太子一起前往定州府。”
“臣必然會護得太子周全,人在臣在,若有危險,臣死也會讓太子無恙。”
一番話,秦宇說的慷慨激昂。
李承明靜靜望著秦宇,瞇上了眼眸。
“你怎么知道,朕一定會出兵定州府?”
“皇上,必須要出兵,殺雞儆猴,災情導致流民增多,一定有居心叵測之人蠱惑百姓,定州府若是聽那些大臣的,后續其他州府若是也出現這種情況,又該如何處理?難道每一次都要安撫?”
“那不如殺伐果斷,震懾其他州府,敢作亂就是這種下場,絕對可以一勞永逸,更何況,都是災情導致,并非大疆朝有問題。”
靜。
整個御書房內靜的可怕。
李承明沒再開口,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沉思許久后。
“銀子!”
“為皇上分憂,是微臣的職責,銀子……臣來想辦法。”
秦宇深吸口氣,表情嚴肅的回道。
此刻。
外面吊在樹上的李嘉泰扭著身子,沖底下的景公公大喊。
“本宮腿白不白?”
“臀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