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秦宇帶著不少人,沿著上次走過的山路,再次來到了齊國境內,順便將上次太子帶走的骷髏頭給人家塞了回去。
“找到信號了嗎?”
這一次來的人,都是黑風村的精銳,足足有幾百號人。
包括東牛縣的人也到了。
“少爺,找到了,看情況估計埋了有陣子了,您看看……”
王虎順著黑風村特有的記號,將掩埋在樹底下的箱子拿出來,取出里面的信件遞給秦宇。
“嚯!”
看完信之后。
秦宇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個花滿紅真是……懂事,不愧是黑風村出來的人,到底是了解老子,知道我們要干什么,最后這段時間什么都沒干,給咱們連山寨都修好了,人現在應該就在山寨。”
欣慰啊。
瞅瞅,這才是手下。
秦宇還想著帶人將王文曲救回去之后,再在齊國選個地方開始弄山寨呢。
沒想到,花滿紅早就猜到,提前都準備好了。
不僅如此,山寨的房子,道路都修好了的。
兵器都弄了不少。
整個一拎包上山,直接入住。
“走,位置標注出來,距離邊境不遠,路上不停的話,今晚上應該能到。”
秦宇一擺手,帶著眾人繼續上路。
“殿下,您就不應該跟著來,這一次到齊國多危險,您跟著來干什么?”
咱也不知道太子用的什么辦法,居然讓皇上同意跟著到齊國來。
“放心吧,本宮沒問題,還能再快點。”
李嘉泰激動的抿著嘴,絲毫不在意。
能跟著來簡直是意外之喜。
他也沒想到,太子妃有了。
就說嘛,努力了這么久,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宮里的太醫詳細診斷過,很可能是兒子。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
別說讓他跟著到齊國,就當時那個情況,李嘉泰估摸著,他就是直接死去,父皇都不帶看一眼的。
“都跟上,劉兔,帶人到前面探探路!”
秦宇吩咐著。
同太子跑在一起,一行人沿著山林前進。
終于在傍晚的時候,抵達花滿紅標注的位置。
只是情況有些特殊。
花滿紅當初也是黑風村的骨干成員,選位置不會選錯,找的這個山頭挨著官道,道路曲折,是個干賊匪的好地方。
背后挨著一片湖,上山只有一條路。
屬于易守難攻的地勢。
不過。
秦宇沒想到,他們隊伍還沒拉起來呢,山底下怎么就有官兵給圍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還沒開始呢,這狗屁的……那家伙穿的是縣令的衣服吧?怎么就準備圍剿了?”
摸著下巴,秦宇同眾人躲在林子里,望著外面幾百個官兵。
以及隊伍中穿著官服的縣令。
“艸,那還有什么猶豫的?少爺,我帶二十個人去干了他們,反了天了,山寨咱都沒進去呢,這群官兵想要干什么?懂不懂規矩?咱沒去找他們,還自已送上門來了。”
王虎低頭吐了一口唾沫,自告奮勇的要出山。
干官兵,他們可是老手。
當初挨著黑風村的縣城,一年平均能換六個縣令,最長時間的也就干三個月。
來一個搶一個,逼的對方直接辭職。
“情況不對,王文曲幾十個人在山上,莫非是暴露了?”
秦宇摸著下巴,感覺不太對勁。
“算了,碰到了就是緣分,走走走,一起過去,反正是來干賊匪的,早晚都得干了這個縣令,早干晚干都一樣, 動手快點,記住規矩,不要弄死人!”
低頭想了想。
秦宇干脆也不管了,一路上都沒怎么停,他現在急需要到山寨洗個澡,美美吃一頓,然后睡一覺養養精神。
看這些官兵的模樣,估計想要等到天黑才上山。
果然縣城當兵的都一個樣,磨磨唧唧慢的一批。
一聲令下。
幾百個漢子果斷從后腰將面罩掏出來,麻溜的套在頭上。
跟在太子身旁的桂公公,急忙在地上找個木棍折斷塞進褲襠里。
動作非常熟練。
“上!”
來到樹林外面,秦宇猛然一揮手。
然后猛然一把拽住要沖上去的太子。
“您不能去。”
“松手,在這里,沒有太子,本宮如今是賊匪,如此重要時刻,本宮為何不能去?”
“危險!”
秦宇翻著白眼,沒好氣的回道。
“本宮不怕危險!”
“那也不行!”
李嘉泰戴著猴子面罩,眼珠子瞪的滾圓。
“你這是歧視,看不起本宮是不是?小桂子都能去,本宮居然不能去?危險算個什么?不行,本宮要去!”
“這樣,殿下,一會將縣令留給您單挑怎么樣?不是微臣瞧不起您,跟王虎這些人比,您沖上去沒用啊,您能搶過這些人嗎?根本搶不過啊,您沒看微臣都不去,干這個活,咱兩個根本搶不過這些牲口。”
說到這里。
秦宇攤開雙手,示意李嘉泰自已看。
在別的地方。
一般有經驗上了年紀的人告誡年輕人都是: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我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
但是在黑風村比較統一:老子搶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老子搶的銀子,比你花的都多。
當然,現在有了新的話術。
尤其是王虎——老子睡的姑娘,比你想過的姑娘都多。
李嘉泰順著秦宇的眼神看過去,只見遠處的官兵刺客已經整齊跪在地上,包括那個縣令在內。
“彼之娘也,果然是牲口。”
低聲罵了一句。
李嘉泰拽著秦宇急忙跑了過去。
谷立言此刻被押著跪在地上,人都要傻了,從哪沖出來這么一群賊匪,足足有六七百人。
重點是,全部統一服裝,戴上一模一樣的頭套。
從遠處奔過來,一點聲音沒發出。
動手之后他們才發現。
“諸位好漢,本官是豐谷縣縣令,有話好說,可是為了王文曲而來?此人就在山上,本官能作證,莫要動手。”
一句話都不說,這就有點嚇人了啊。
谷立言馬上扯著嗓子, 聲音顫抖的喊道。
秦宇走過來。
低頭看著圍著縣令轉了一圈。
“王文曲是通緝要犯,你一個小小的縣令,就帶著這些人緝拿?”
明顯不對勁啊。
通緝銀兩這么多,要真是發現了王文曲的下落,首先應該通知上面知府,自已帶著上百個捕頭、官兵就來抓人?
“好漢聽本官解釋,不是如此,王文曲此人你等一定要小心,此人故意以自已為餌,偽裝成賊匪告訴本官已經抓到了人,騙去本官兩百萬兩銀子……”
谷立言話沒說完,就看見對方幾百個人齊刷刷扭過頭,一臉激動地看了過來。
戴著骷髏頭的這個人,更是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兩百萬兩?看來縣令大人很富裕啊……來來來,好好聊聊,文曲這孩子真不懂事!”
熱情為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然后對方眨著眼說道:
“一點也沒學明白,騙多費勁,搶不是來的更快?”
“這位大人,真不好意思!”
“您被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