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魏忠驚愕。
顯然沒想到六嬸帶來這么大一個消息。
顧威一直在他們的監控范圍內。
之所以一直沒有對顧威下手。
是因神主在顧家那些人的基因里有了重大發現。
他們這才停止一切計劃,等待神主的命令。
“今早發現不見的,具體什么時候失蹤的,不清楚,我猜測應該在昨天夜里顧威就失蹤了,怎么?不是神主做的?”
從魏忠驚愕的表情來看,劉嬸便猜到顧威失蹤跟神主沒有關系。
她還納悶呢,為什么她還沒有出手,顧威就失蹤了。
她不放心,這才單獨約見魏忠出來確認。
原來真不是神主的手筆。
那就奇怪了!
“不是,我和歷峰都沒有接到消息,確定他失蹤了?”魏忠再次詢問。
“確定,顧家都報警了,顧威的手機放在家里,什么都沒有帶,其他人都出去找他了?!?/p>
“我知道了,你回去按兵不動,有什么消息我們再聯系?!蔽褐乙荒樔粲兴?。
“好,神主那邊有什么新的指示嗎?之前不是計劃綁走顧威嗎?怎么突然停止行動了?”
六嬸一連三問。
她臉上沒有一絲平時在顧家做保姆時的慈祥和善。
反而她的神情非常冷厲。
像一個久經戰場的殺手,眸底透著殺氣。
魏忠只回了兩個字:“等待!”
與此同時。
菜市場,某樓房三樓。
肖科用窗簾做遮擋,整個頭趴在窗臺下面。
他拿著望遠鏡,盯著對面黑色轎車里的動靜。
他不知道六嬸和魏忠的談話內容是什么。
六嬸是龍王組織的人,一直潛伏在顧家沒被發現。
此人行事相當謹慎,他不敢用竊聽器,怕被對方反跟蹤。
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顧寧跟他說,只需要觀察六嬸。
觀察什么呢?
觀察和誰見面,去了哪里!
這不,他竟拍到六嬸和魏忠見面。
真是萬萬沒想到。
六嬸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居然是龍王組織的人。
她潛伏在顧家肯定還有其他秘密。
十分鐘后。
六嬸從車上下來。
她拎著菜往碧水灣方向而去。
肖科立即給顧寧打去電話。
黑色轎車緩緩駛出菜市場。
肖科隨即跟在了身后。
車子開到一家會所門前停下。
魏忠撥通一個號碼。
很快。
會所門前走出來一個女人。
正是孫銀花。
孫銀花年過五十,保養極好,穿著露背裝,臉上的妝容有點濃。
車子滴了一聲。
孫銀花走過去。
車窗降下,魏忠沒有探出頭。
而是坐在駕駛位的司機朝孫銀花示意,讓她上車。
孫銀花右手搭在車窗上,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見后面坐著一個氣質不凡的男人。
第一眼覺得這男人眉眼有些熟悉。
但她沒想起來。
每天她見過很多男人,或許是在哪里見到過這張臉。
孫銀花沒在意。
目光落到戴著鴨舌帽的司機身上,看到這張帥氣的臉,孫銀花眼神一亮。
“帥哥,你找我???什么事??!”
孫銀花剛剛正在會所跟一群男人劃拳,老板過來說門外有人找她。
做她們這一行的,時常有陌生人來找。
只要價格到位,一切都好說。
鴨舌帽男人眼眸暗了暗。
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上車!”
孫銀花看了一眼后座。
“喲,帥哥,沒看出來,玩得挺花的啊,不過我先說好了,兩個人價格不一樣!”
聞言。
后座的魏忠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還在與司機攀談的孫銀花絲毫沒有察覺出異常。
車門打開。
孫銀花并沒有多想,扭著腰上了車。
瞬間。
車內被一股香水味覆蓋。
魏忠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實在是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他差點被熏吐了。
“開車!”魏忠吩咐。
車子平穩行駛。
孫銀花拿出化妝包,在臉上涂涂抹抹,“你們帶我去哪里?”
孫銀花猜測多半是酒店。
但車里的人沒有作聲。
她也不問,反正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車子開到一偏僻的街道停下。
孫銀花抬頭看了一眼。
發現附近并沒有酒店,對面街道上還有幾個乞丐。
她嫌棄的捂住鼻子,“來這里干什么啊?我們不是去酒店嗎?”
話落。
一把冰鋒利的匕首便貼在了臉上。
“??!”孫銀花嚇得花容失色,手里的化妝包順勢落在腳邊。
“你……你你們……不要啊……我給錢……”
孫銀花以遇到了劫匪,嚇得直結巴。
魏忠收起匕首。
低頭從口袋中抽出一張濕巾紙擦拭著匕首和自己的右手。
聲音低沉冰冷,“閉嘴,看前面,坐在垃圾桶旁的乞丐是誰!”
孫銀花沒明白他的意思,抖著聲音問:“什么?什么乞丐?我我…我不明白……”
前一秒拿刀抵著的她的臉,后一秒又讓她看乞丐!
該不是這男人有特殊癖好,讓她扮演乞丐裝吧?
孫銀花在心里把魏忠罵了好幾遍。
狗男人,這單子接虧了。
不行,等會多要點價格。
正想著,就見魏忠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陰笑。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孫銀花在魏忠陰笑的眼里看到了恐怖。
她下意識朝前面的幾個乞丐看去。
第一眼,就是幾個流落街頭的乞丐啊!
第二眼,等等,那人怎么那么熟悉?
第三眼,徹底看清,坐在垃圾旁的乞丐竟然是秦蘭。
孫銀花身子一抖。
之前聽說秦氏出事的消息,但她也沒在意,反正不關自己的事。
沒想到秦蘭成了乞丐。
“她,她是秦蘭?”孫銀花手指著,看向魏忠。
魏忠溫和一笑,只是笑不達眼底,“對啊,是秦蘭,你想讓莫顏顏變成秦蘭的樣子嗎?”
孫銀花眉頭一皺,秦蘭成乞丐,跟顏顏有什么關系,她反問:“你認識我女兒?”
魏忠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怎么不認識?她,可是我的女兒啊!”
孫銀花被這一句話驚得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你……你……”
難怪看到魏忠第一眼她就感覺很眼熟,原來是自己曾經的嫖客?。?/p>
不對,應該是顏顏的生父。
孫銀花心里是高興的,因為女兒終于找到了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