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顏心里盤算著,不停地催促孫銀花給袁景淮打電話。
她要把醉酒的狀態演得更加逼真一點。
“你急什么啊,上車后,我就打電話給他。”
孫銀花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莫顏顏往停車子的方向走去。
“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總讓我操心。”孫銀花嘴里不停碎碎念。
就在這時。
突然從角落里走出幾個小混混。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毛、手臂上紋著大龍的男人。
男人嘴里叼著一根煙,滿臉痞氣,一臉不懷好意地朝著莫顏顏母女走來。
“喲,兩位美女,這么晚了,去哪里啊?”
黃毛笑嘻嘻地沖莫顏顏母女吹了兩聲口哨。
眼神在莫顏顏和孫銀花身上來回掃視。
在看清孫銀花化著濃妝的一張老臉時,眼底的嫌棄藏也藏不住。
“我說大媽,這么晚了,你在外面晃悠個什么勁啊!這副鬼樣子,要嚇死人呢。”
黃毛抖著腿看向莫顏顏,“別耽誤我們和美女玩。”
孫銀花臉色一變,她畢竟是會所出來的老油條。
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對這種輕浮的小混混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她叉著腰,好沒好氣地瞪了那人一眼。
“要不你叫我一聲媽,我馬上離開!就你這副德行,還想和我們一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丑逼不要臉!”
黃毛沒想到這個老女人居然敢罵他。
頓時惱羞成怒。
臉上的笑容瞬間沉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怒氣兇狠的表情。
“你個老女人,敢罵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說罷,黃毛揮起拳頭就朝著孫銀花打去。
孫銀花也沒想到這男人這么沒有紳士風度,說打就打。
她躲避不及,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身體也摔倒在地。
其他小混混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對著孫銀花拳打腳踢。
莫顏顏也不裝醉酒了,她嚇得臉色蒼白,大聲喊,“你們住手,別打了!”
黃毛一把抓住莫顏顏的胳膊,看著她精致的臉蛋,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小美人,不打可以,你就跟哥哥們走,我就放過她。”
莫顏顏拼命掙扎,大聲呼救。
就在這時。
酒吧的安保人員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大聲呵斥。
“干什么呢!敢在這兒鬧事!都給我住手!”
酒吧里的安保人員可不是普通人,不像那些居民住宅小區全是老大爺。
這里的安保個個身手不凡,多半都是道上混的。
敢在他們的地盤上鬧事,除非活膩了。
小混混們見勢不妙,罵罵咧咧地松開莫顏顏,轉身逃走了。
莫顏顏趕緊扶起孫銀花。
此時孫銀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散在臉上,發絲上還有鮮血。
“他娘的,我要找人弄死他們!”
孫銀花哪里受過這種氣,盡管被打的鼻青臉腫,但嘴里一刻都沒有閑。
不停地咒罵那些混混。
莫顏顏也沒了繼續找袁景淮的心思,扶起孫銀花上車離開了酒吧。
她們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卻不知道更大的災難還在等著她們。
孫銀花臉上有傷,這么晚又不想去醫院,就想著去診所處理傷口。
如果去醫院,又要掛號又要拍片,她現在一點都不想折騰,只想早點回去休息。
莫顏顏對自家老媽很無語,屁本事沒有,逞什么強,還差點連累自已。
車子靠邊停下。
莫顏顏和孫銀花先后下了車。
這條街的巷子口有一家診所是24小時開門,她們準備穿過巷子去診所。
走進巷子沒多久。
突然。
從巷子口沖出兩個蒙著臉的人,拿著麻袋直接套在了莫顏顏和孫銀花的頭上。
蒙著面的兩個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寧和牟琪,她們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
特別是顧寧。
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瞬間爆發。
戴上手套,對著莫顏顏就是一頓猛揍。
牟琪也毫不留情地攻擊著孫銀花。
莫顏顏和孫銀花母女倆被打得嗷嗷慘叫,不停地求饒。
但顧寧和牟琪根本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牟琪打人很有分寸,知道哪個地方是最痛的,又不會留下多大的傷。
“莫顏顏,這就是你害我的下場!”顧寧一邊打一邊在心里怒吼。
她可不敢直接出聲,如果被她們聽到聲音,明天警察叔叔就會來請她去喝茶了。
不用等明天,最多一個小時。
莫顏顏被打得鼻青臉腫,全身疼痛難忍。
顧寧和牟琪專挑身上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打。
莫顏顏母女倆疼得慘叫連連,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莫顏顏和孫銀花哭著求饒。
顧寧沒有手下留情,繼續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等她們打得差不多了。
牟琪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邊,便拉著顧寧迅速離開了現場。
從麻袋里掙扎鉆出來后,莫顏顏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母女倆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緩了一會,孫銀花才顫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和救護車電話。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將莫顏顏母女送往醫院,并對案件展開調查。
當他們查看監控時,卻發現通往這條小路的監控竟然壞了,根本無法獲取任何有用的線索。
“怎么會這樣?監控怎么會壞了?”負責調查的警察皺著眉頭說道。
莫顏顏母女躺在病床上,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她們難受不已了,現在居然告訴她們找不到襲擊她們的人!
兩人肺都快氣炸了。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抓住那些人,他們太可惡了。”
孫銀花嘴里含糊不清哭著說道。
“一定是那一群小混混,他們報復我。”
孫銀花將晚上在酒吧門口發生的事跟警察說了一遍。
有了這個線索,警察也有了頭緒。
“放心吧,我們會調查清楚,有什么進展會及時通知你們。”
莫顏顏心里已經肯定就是那群混混干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今晚自已倒了八輩子霉,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原本今晚她計劃著睡到袁景淮,然后再順理成章與景淮拿到結婚證。
從景淮與顧寧離婚后,景淮一心撲在事業上,對她的暗示恍若未聞。
他還說為了她的名聲,等結婚后再與她同房。
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顧忌那些?
她等不及,所以才想到先下手為強,好早點過上闊太太的生活。
而自已卻被打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最后只能被 120 拉走送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