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
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
“哥哥,我幫你把酒滿上。”蘇夢歡拿著啤酒半跪在地上,媚態十足,一只手靠在男人腿上。
男人笑笑,態度默許。
他看了緊閉的包廂門一眼,然后端起酒杯在唇邊輕抿了一口,對身邊半跪著的女人笑著說。
“我不能喝太多,今兒我心情不好,你要是把我哄好了,這一千塊錢的小費就是你的。”
蘇夢歡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
真特么摳門,一千塊錢也好意思拿出來。
來這里面消費的至少都是上萬起步。
聽他的口氣還覺得這一千塊錢還很多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要不是想到自已接下來的計劃,她才不會伺候這種小雞。
蘇夢歡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面上卻十分討喜的說道:
“哥哥發生什么事了,不如說給我聽聽,或許我就能讓哥哥心情好起來呢。”說話間她的一只手在男人大腿緩緩向前游走。
被她這么一寬慰,男人原本郁悶的心情頓時就消散了大半。
男人叫王子昂,味府廚師。
這幾天他心情很煩躁,味府準備開第二家店,老板要從他們這些廚師當中挑選一個去新店里當主廚。
他很想去,也跟老板表達了自已的意愿。
當然他也清楚,想要去新店當主廚的有好幾個人,他自我感覺自已的廚藝比其他幾人要好。
心里也認定老板一定會讓他去新店。
結果,就在前兩天,老板突然宣布另一個廚師杜勁松當新店的主廚。
新店已經在裝修了,就等年底就開業。
這么好的機會,老板居然讓給了杜勁松,王子昂心里非常不服。
去新店每個月多五千塊錢呢,他心里賭著氣,已經連請了兩天假了。
就是想讓老板知道他的重要性,然后再請自已回去。
可是兩天過去了,老板一條信息都沒有。
王子昂越想越生氣,最后一個人跑到會所來喝酒發泄情緒。
他不是沒想過從味府離職不干,但是又舍不得這么高的工資。
哪怕是去大酒店也遇不到這么大方的老板。
平時過節都有紅包,這樣的好老板太少了。
可是自已又不服氣,就這么回去上班,顯得自已很慫。
王子昂郁悶至極,又喝了一口啤酒。
他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消費,今天就想一個人喝喝小酒,唱唱歌,發泄發泄。
誰知,他進包廂后沒多久,就進來了一個美女,說是專門為他服務的。
他也沒反對,正好找人傾述心事。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王子昂的心思沒有在蘇夢歡身上,他只把對方當作一個會所的服務員。
“哥哥叫我夢夢就可以了。”蘇夢歡嬌羞一笑。
“夢夢啊,我心里苦啊,你說現在的老板心咋那么黑呢?我比其他員工的廚藝都要好,可老板眼瞎看不見。”
王子昂郁悶地搖搖頭,把事情前因后果說了出來,然后又是一口啤酒下肚。
“不是哥哥的錯,是老板的問題,他不重用你,那是他的損失,咱們不跟他計較哈,咱們來唱歌,把所有不好的情緒統統發泄出來。”
蘇夢歡善解人意般撫了撫了王子昂的心口。
不過王子昂一直沉浸在自已的情緒中,并沒有注意到蘇夢歡的心思和小動作。
他也壓根沒往男女之事上想。
可蘇夢歡等不及,她必須要拿下王子昂盡快實現自已的計劃。
王子昂從桌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愜意地吸了一口。
“你說的對,老板不重用我,是他的損失,夢夢妹子,給我唱一首歌。”
這會所的服務還挺周到的,花了999元開了一間單人包廂,還有服務員伺候。
嗯~這妹子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見蘇夢歡皺眉,他以為是對方不喜歡煙味,他只好將煙掐滅,扔進了煙灰缸。
“哥哥,我不想唱歌,我想要……”蘇夢歡的雙手攀上了王子昂的手臂,眼神魅惑。
王子昂這才注意到蘇夢歡的動作,反應過來后,有些不太自在,不會是自已想的那樣吧!
王子昂面帶笑容地問,“你想要什么?”
蘇夢歡用食指輕輕點在男人胸口位置,“你啊……”
這兩個字拖長了尾音,很難讓人不會胡思亂想。
聞言,王子昂頓生警惕。
“這,這不太好吧!”說話間王子昂的神情緊繃起來,身體也慢慢往旁邊挪了挪,與蘇夢歡拉開一些距離。
他發誓,自已來會所就是想喝喝酒發泄的,根本就沒想過點小姐。
兩年前他在網上約了一個美女,講好價,過夜是一千二,那美女也來酒店了。
可當他洗完澡出來,還沒扒人家衣服,那女人的老公就找上門來了。
她老公還帶了幾個兄弟,一進來就把他脫光了控制住。
他被人揍得差不多時,對方才放手,并揚言要把他拖下去游街示眾。
當時他嚇壞了,不停求饒。
對方要求二十萬私了,不然就要告他強.奸,還得拉他去游街示眾。
無奈,他只好用剛下來的拆遷款賠了對方二十萬。
事后,他越想越不對勁,感覺自已是遇到仙人跳了。
可是沒辦法,他又不敢去報警,錢也追不回來了。
對方吃定他不敢報警,所以才如此猖狂,最后他不得不默默吃下這個苦果。
這會蘇夢歡的主動示好,再次讓他想起了兩年前的場景,他可不想再次當冤大頭。
“你別靠過來,我是有原則的人。”王子昂挪到沙發角落位置,警惕地掃了一眼蘇夢歡。
蘇夢歡一臉懵逼。
自已這是被嫌棄了?
居然會有男人拒絕自已?
蘇夢歡斂了斂神色,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哥哥是怕老婆的人啊,現在哪一個男人在外面沒有個女人伺候啊,你放心,我不收你小費,只是單純地喜歡你。”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蘇夢歡不得不再次主動出擊,她相信男人的本性,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敢。
那她就讓對方大膽一點。
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就見王子昂已經站起來。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老婆還在家等我吃晚飯呢。”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