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兒扭著身子走過來,“喲,在約會呢!”
顧寧慢悠悠從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其實剛剛江婉兒與天天樂樂之間發生的一切她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
距離不是很遠,幾人之間的對話,她都清晰的聽到了。
當時天天拉著樂樂往前面跑時,她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孩子身上。
當媽的都是這樣。
不管孩子在哪里,只要孩子離開,目光就會不由自主的追隨,一直到孩子進入安全區域。
沒想到的是。
她卻看到了江婉兒故意擋在天天樂樂面前,裝著被他們撞的動作。
看到兩個孩子被刁難,她想上前解圍。
可又想看看天天樂樂在面對這種情況,兩個小家伙會怎么處理!
畢竟他們也要嘗試接觸社會上的一切善與惡。
在家有家人保護
可在外面呢?
所有的不確定因素,他們是否能自行處理?
于是。
在向陽的安撫下,顧寧屁股剛離開椅子又坐了回來。
她與向陽看似在吃飯。
其實眼角余光都在觀察江婉兒與孩子們的動靜。
果然,她的天天樂樂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
此時。
江婉兒身穿一身紅色的一字肩長裙,紅唇艷艷,一頭的大波浪更是顯得風情萬種。
見顧寧和向陽都不理她。
江婉兒面上有些掛不住。
她身子一偏,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老朋友相見,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向陽放下湯勺,冷冷掃了一眼江婉兒,沒好氣地怒懟。
“你是蒼蠅嗎?怎么走哪都能黏上我們?你過來干嘛?上次我的話是不是沒說清楚?”
江婉兒一愣,向陽對自已是絲毫不留情面。
她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當她意識到在向陽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自已也不能改變向陽時,江婉兒就轉移了目標。
如今她傍上了一個富二代,還成功懷上了孩子。
她江婉兒即將成為豪門貴婦。
如今她再看向陽的眼神,沒有一絲愛戀,反而是深深的鄙夷與諷刺。
那眼神仿佛在說:一個窮小子也敢對我這種態度,不要命了?
江婉兒明顯是想來侮辱向陽與顧寧的,現在反倒被向陽侮辱。
她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江婉兒的目光從向陽身上挪到顧寧臉上。
她認為向陽之所以對她有這么大的變化,都是因為顧寧引起的。
江婉兒心底那股來源于同為優秀女人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向陽不能移情別戀,更不能愛上比自已優秀漂亮的女人。
在她心里已經將顧寧定位是介入她與向陽之間的第三者。
如果不是顧寧的介入,她或許還能挽回向陽。
雖然自已現在找到了比向陽條件更好的男人。
但她擁有過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對自已?
哪怕是自已不需要的舊衣服,寧愿扔垃圾桶或者毀掉也不能便宜別人。
江婉兒冷嗤一聲,淡淡從顧寧身上收回視線,看向向陽。
“你只不過是我不要的垃圾,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豪橫?
我來跟你打招呼是看得上你。
你還真把自已當回事了?”
說著她挺了挺胸膛。
右手理了理自已的一字肩長裙。
漂亮的鎖骨白皙,傲人的身姿哪怕是顧寧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喜歡。
如果她不是江婉兒,顧寧或許會喜歡她。
美女嘛,誰不喜歡呢。
可偏偏是一直針對自已的江婉兒。
顧寧仍舊沒有說話,她不想與這種人對話。
降低自已的格調。
見兩人都不說話,江婉兒越來越得勝,明媚的臉上盡是炫耀譏諷。
“我老公身價百億,如今我也成功懷上他的孩子。
我如今是人上人,你不好好巴結我,還敢對我如此無禮。
你就不怕在慶市活不下去嗎?”
向陽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斜視著江婉兒,似笑非笑。
“垃圾?
你說的對,我當年丟垃圾還臟了手。
狗屁的人上人,你懷孕關老子什么事?
你老公哪怕是厲害的外星物種也跟老子沒有半點關系。”
向陽看著江婉兒這副丑陋的嘴臉。
真想上去扇她幾個大逼兜。
穿了一件高仿還真把自已當貴族了。
于是。
向陽嘴上沒有絲毫留情面,繼續挖苦對方:
“你算哪根蔥,要我在慶市活不下去我就活不下去?
你以為你爹是誰?
怎么?
想滅我口還是怎么著?
你能耐大怎么不上天呢?
給你三秒時間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再丟一次垃圾。”
向陽直接怒了。
忍不住飆臟話。
江婉兒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已底線。
真當他向陽是智障嗎?
江婉兒強壓怒火,向陽居然對她如仇人一般。
她了解向陽。
這人不像當年那般傻,那樣好哄,說不定等會真的會把自已丟出去。
但一想到自已是來找他們出氣的。
自已非但沒有出氣還被向陽言語侮辱。
她怎么也忍不下在這口氣。
江婉兒沒有回應向陽,而是看著面無表情的顧寧,話卻是對兩人說的,她一聲冷笑。
“裝什么裝,還不是一個喜歡撿破爛的。
都倆孩子媽了,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你還當成寶呢。
你還不是幫別人養孩子,一個爛貨而已。
我才不稀罕跟你們一般見識。
走就走,我如今的地位,你們也不配跟我說話,你們都是爛……”
“啊啊啊!”一聲慘叫傳來。
江婉兒正得意洋洋的諷刺。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寧和向陽同時拿起桌上沒喝完的飲料朝她臉上潑去。
顧寧全程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她躲還來不及。
沒想到江婉兒對孩子們下手不說還硬要來攀咬她,語言侮辱。
她不反抗真當自已好欺負了?
想著想著,顧寧還是覺得不解氣,直接端起面前沒吃完的意面朝江婉兒頭上蓋去。
再抬手賞她一個耳光。
她還想抬腳踹人。
但江婉兒有身孕,要是把人給踹出個好歹來,她也要負責任。
顧及她的孕肚,顧寧還是很體面的沒有動手,只是把江婉兒弄得狼狽一些。
面條和番茄醬順著江婉兒的頭發絲流到臉上。
再留到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