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與顧雪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
今晚還真是……修羅場。
司念一進來果真就跟顧北劃清界限。
她很自然的加入女生組。
顧寧、顧雪、沈嵐、許星現在加上司念,女人之間的話題一下就打開了。
至于宋甜甜,坐在田野旁邊,不愿意離開田野半步,這讓田野渾身不舒服。
但礙于人多,他也不好發作。
女生組這邊。
幾個女人不知不覺聊到了男人身上。
司念故意提高嗓音對顧寧幾人說道:
“等哪天你們有空,我帶你們去云深處會所,那地方,連清婉阿姨去了都會迷上,簡直就是女人的天堂。”
顧寧眸光一亮,“還別說,我們閨蜜幾人去過一次,適合消遣,就是太貴了。”
沈嵐趕緊給顧寧使了個眼色后,又立即看了一眼顧西。
顧西應該沒有聽見吧!
見對方神色如常,沈嵐這才松了一口氣。
顧寧會意,立馬閉嘴,其實她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不就是點男模嗎?
那會沈嵐還沒和三哥談戀愛呢。
顧雪和許星則是一臉茫然,同聲問:“云深處是什么地方?”
顧寧捏了捏鼻子,好吧!她就不該接司念的話。
司念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她想了想才說:
“就是鴨子店……但又區別與鴨子店,云深處那些男模賣藝不賣身。”
說到這里,司念兩眼放光,舔了下嘴唇。
“我告訴你們,那里面的男模個個八塊腹肌,一米八到一米九的高個。
讓人賞心悅目。
流連忘返!”
“哦!”顧雪和許星尷尬點點頭。
對于兩位純情的女人來說,這個話題有點太爆了。
顧北聽到幾人的談話,插了一句話進來。
“你去云深處?有沒有搞錯。”
司念白了顧北一眼,“咋了?有意見?我就去了,要你管!”
顧北深深看了眼司念,眼神意味深長。
“你這樣的應該不喜歡男模才對啊!”
司念準備拿腳去踹顧北,又怕把這家伙舊傷給踹到了。
于是伸手拍打了顧北的背。
“你啥意思?說我像男人,是蕾絲邊是吧?”
顧北肩膀一抖,嘖嘖兩聲,對司念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靠,司念,不愧是……你還知道蕾絲邊啊,不錯不錯。”
顧北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心中那點懷疑又加深了些。
司念氣急,抬起腳就朝顧北的屁股踢去。
“顧北,我看你最近太閑了是吧!你再說,我就拿鞭子抽你了。”
司念說著就要去打顧北。
顧北見狀,立刻撒兩丫子跑。
云清婉出來看見顧北跑到跟前。
她伸手一把扭住顧北的耳朵,然后看向司念。
“來,我幫你抓住了,使勁抽他,這混小子皮癢了,每天窩在家里不是看手機就是打游戲,給我使勁抽。”
被云清婉扭住耳朵,顧北動彈不得,只能歪著腦袋進行反駁。
“哎哎哎,你還是我親媽嘛!我嚴重懷疑我是你們撿來的。”
“是,你就是撿來的!”云清婉抬手又打了下他的肩膀。
“爸!爸!有人打你的小心肝了。”顧北朝正在下棋的顧威喊去。
顧威眼皮也沒抬下,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司念走過來摩拳擦掌,先是跟云清婉道謝,“多謝阿姨!”
隨后看向顧北,目光不善,“嘿嘿,你落到我手里了,來吧你!”
說著司念一把扭住顧北另外一只耳朵。
但她們都不是真的扭,只是輕輕把手貼在耳朵上。
既然是玩笑,大家都得配合,這樣玩起來才更好玩。
一陣打鬧過后,終于開飯了。
不得不說,劉嬸的手藝當真一絕。
色香味俱全。
光是聞著那味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席間,男人們舉杯喝酒暢聊。
就連司念與宋甜甜都喝了不少酒。
宋甜甜一晚上都緊挨著田野,她的舉動在自已看來完全沒問題。
而且還很自豪。
畢竟為了自已喜歡的人降低身份去討好,這對她宋甜甜來說絕對是從沒有過的事。
可在田野身上她卻破例了。
反觀田野的想法完全不同,她忍住惡心,晚上都沒怎么吃幾口。
對于兩人的反應,除了向陽,其他人并沒有關注。
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眾人才一一散去。
田野開車順帶宋甜甜回家。
向陽找了一個借口讓顧寧同自已一起去他家拿什么東西。
顧寧沒多想,便跟著向陽一同離開。
到了向陽家才發現這家伙給她準備了禮物,說是人太多沒好意思送。
顧寧打趣,“好好的送我禮物干嘛?是不是有事找我幫忙?”
向陽直點頭,“對對對,你先收著,我還真有事找你幫忙。”
另一邊。
顧家其他人都上樓洗漱,完全沒在意窩在陽臺角落沙發上睡覺的司念。
大家都以為司念早就離開了。
人多,大伙也沒注意。
顧北在打完最后一把游戲時,準備上樓睡覺。
他起身。
伸了個懶腰。
這會大家都已經休息了,客廳顯得特別安靜。
顧北關掉燈,準備上樓。
突然。
他聽見了一陣呼嚕聲。
仔細豎起耳朵聽,果然是呼嚕聲。
再次打開燈,顧北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他心里疑惑。
明明都上樓了,怎么有人在客廳睡覺?
他輕手輕腳走到陽臺,發現角落的沙發上躺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司念?
她……她不是早就同田野他們一起離開了嗎?
顧北不知道的是,司念當時是與田野、宋甜甜一起離開,只是走到電梯口時,她又歪歪扭扭的返回來了。
在她返回來時,正好大門沒有關。
那時大家都在幫忙清理客廳,人那么多,誰也沒注意到司念。
就這樣,司念走到陽臺上的沙發上倒頭就睡。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只想睡覺。
顧北見司念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
空氣中時不時傳來一股淡淡的酒味。
“喂,女人,醒醒!”
司念睡得很沉,依舊打著呼。
顧北又伸手推了推她。
“司念,不能在這里睡,會感冒的,還真是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
司念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顧北嫌棄地邊說邊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規整下雙腿,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見司念睡的跟死豬一樣。
顧北趕緊把窗戶關緊,又把自已的羽絨服外套脫下,蓋到司念身上。
在他彎腰蓋外套那一瞬。
他第一次。
那么清晰地看到了她睡著時的柔和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