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種異常結合在一起,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郭彥平臨死前,曾說過那些遺體器官摘除手術,都在長青醫院進行。
宋鐘當然不會完全相信他的話,可現在愈發感覺,長青醫院很不同尋常。
不過,宋鐘并沒有進一步去探索。
他很清楚,自已最近做的事情越來越多,都是針對劉少陽和劉氏集團的。
雖然沒有跟劉氏集團真正交鋒過,但宋鐘從來不會小覷任何對手。
劉氏集團能在中江屹立多年,幾乎做到一手遮天,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拿捏的。
一開始宋鐘憑借系統,接連作案,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宋鐘做的事情,目的性越來越明確,擺明就是要針對劉氏集團。
再加上新生協會出事,多名星盾安保的成員隨著電梯墜落而亡。
如果對手不是傻子,一定可以猜到,自已很有可能會順藤摸瓜,找到長青醫院來,從而挖出劉氏集團在器官移植方面做的事情。
就如同自已安排傀儡安蕾,去殺害姜世昌和章成毅時,警署關鍵時刻給那二人打電話提醒一樣。
宋鐘明白,警署現在學聰明了,在預判自已的行動,想必劉氏集團也會效仿這樣做。
現在的長青醫院,或許已經設下天羅地網。
倘若貿然闖進去,或許會遭遇星盾安保的打手,以及那些精銳殺手。
宋鐘不喜歡這種正面遭遇戰,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他清楚的知道,死神最大的優勢,是來無影去無蹤。
能在敵人預料之外,在敵人最薄弱的地方,進行致命一擊,這才是最恐怖的!
與敵人正面碰撞,屬于莽夫一樣的野蠻行為。
當然這并不代表,他會放棄對長青醫院的調查,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思忖及此,向傀儡小蘭下達指令,以莫名其妙的頭暈為由,去往長青醫院就診,在不暴露自已的前提下,伺機進行監視。
對方就算準備再妥當,也不可能從上千名病人中,找到平平無奇的小蘭。
“接下來,集中精力,給予星盾安保致命一擊!”
宋鐘自語,他通過干掉郭彥平,已經將劉氏集團的注意力,吸引到長青醫院這邊。
星盾安保的大量人手,必然會進入長青醫院進行防御,這也是徹底摧毀星盾安保的最佳時機!
在此之前,宋鐘扶持廖三,與星盾安保接連發生沖突。
盡管沖突很激烈,甚至查封銀河娛樂城,讓星盾安保的收入來源減少,威望有所下降,但這都不足以對星盾安保造成致命打擊。
星盾安保主要收入來源,就是提供安保服務。
中江許多大企業,或者明星出演,如果不跟星盾安保合作,都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煩。
只有星盾安保出面,才能解決這些麻煩。
僅僅這一點,就能為星盾安保攫取大量的錢財。
而且很難從律法或者其他層面,挑出他們的毛病。
星盾安保在暗地里,掌控著整個中江的三項交易。
這是宋鐘根據廖三、高輝提供的情報,以及周德海利用黑客技術獲得的情報,結合在一起才確定的,絕不會錯。
對于星盾安保來說,這種違禁品交易賺的錢,并非不可或缺,但他們仍舊選擇從事這種交易。
星盾安保的成員太多了,總有人想要賺更多。
而且他們在中江道上一手遮天,從事某種交易,沒有任何難度,輕而易舉便掌握整個中江的市場。
這讓星盾安保的高層攫取不菲的利潤,卻也為他們埋下了禍根!
那些交易行為,在聯邦屬于紅線,被嚴令禁止!
以前沒人敢跟星盾安保作對,他們也就安然無事,可現在宋鐘來了。
“該行動了?!?/p>
宋鐘騎上電摩,準備離去。
轟!
恰逢此時,一輛白色轎車疾馳而至,停在長青醫院外的路邊。
一對年輕夫妻從車里下來,神色慌亂。
“定位信號就是在這里消失的。”
“我的孩子!”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宋鐘停在原地,扭頭看過去。
緊接著又有兩輛車駛來,看樣子應該是這對夫妻的朋友,也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
女人哭喊著沖進長青醫院,要尋找自已的孩子。
而這種行為,自然是不被允許的,長青醫院除了就診區域對外開放,有很多區域屬于內部區域,外人禁止入內。
“干什么的?都站住,一律不許進去!”
一位膀大腰圓的安保隊長,帶人將女人及其家屬攔住。
“我要找我的兒子,他才三歲!”
“昨天晚上他跟小朋友在街上玩的時候,一輛面包車把他抓走了!”
“他身上定位最后傳回來的信號,就在這里,所以一定在這里!”
女人淚流滿面,大聲哭喊,在夜色中格外嘹亮。
“讓我們進去,必須找到孩子!”
女人的家屬們也跟著大吼,情緒激動。
幾人不顧安保的阻攔,要強行沖進去。
“站住,再往前我們就動手了!”
“知道里面的設施有多貴嗎?隨便一件就幾百上千萬,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強行往里沖,是犯罪行為,讓你們牢底坐穿信不信?”
安保人員擋在門口,大聲威脅。
此話一出,除了孩子的親生父母,其他人大多都有了顧慮,不敢再冒進。
對普通人而言,聯邦律法就像緊箍咒,讓底層民眾不敢輕易造次。
而且長青醫院規模龐大,有專門法務部門,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起的。
“我已經報警了,警署很快就會趕到,有什么問題,等他們來了再處理!”
那膀大腰圓的安保隊長繼續開口。
女人的多名家屬不敢再多言,甚至反過頭來,勸說女人等警署過來。
相信帽子可以主持公道,幫忙找到孩子。
“我的孩子??!”
女人哭哭啼啼,嘴里不斷吶喊著。
男人則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都沒了主意。
在安保人員的威脅,以及提出解決方案后,大多數人都不敢再往里沖,而是選擇等帽子趕來。
“等那些帽子過來,或許…一切都遲了!”
遠處的夜幕中,宋鐘聲音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