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目前還不清楚,正在調查這三名死者的身份,以及他們之間的關系?!笔埖?。
這兩起案子的死者,死亡時間很接近,死亡位置也接近。
而且生前有過接觸,所以直接并案調查。
林晚頷首,腦子里卻不斷回想起那朵梅花。
那朵梅花與這三人的死,是否存在某種關聯?
她思索良久,終究沒有將梅花事件告訴任何人。
沒多久,初步調查就有了結果。
“墜河的兩名死者是夫妻,與守墓人確實有過接觸,但從監控畫面中,只能看見他們在交流,不知道具體交流了什么內容,他們分開后沒多久就都死了!”
“三人都有個共同特點,就是在鄰居、同事間的風評很差,這也是咱們警員在電話詢問時才得知的?!?/p>
石龍撓了撓頭,這點線索想要偵破此案,著實太為難人了。
不出意外,這將又會是一起懸案!
隨著他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一看是蘇梅打過來的,石龍連忙接聽,連續回答幾個‘是’之后,便掛斷電話。
“好了,咱們該回去了,蘇警正要開會,關于葉清源的那起案子!”
其實關于葉清源的這起案子,基本被定性為一場意外。
奈何蘇梅的態度很強硬,仿佛發瘋一般,要求警署成員務必找出真兇。
所有人都認定那只是一場意外,只有蘇梅在堅持,說是一場謀殺!
而且她還堅定,兇手就是神秘的先生!
二十分鐘后,林晚和石龍回到警局。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到極點,高輝、趙衛東、汪茜等人都在場。
“各位,關于葉先生被謀殺一案,大家最近找到線索了嗎?”蘇梅面無表情地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默默搖頭。
“繼續給我查,真兇一日不找到,一日不結案!”
“林法醫,你負責解剖葉先生的尸體,有什么發現嗎?”蘇梅沉聲問道。
眾人的目光投向林晚,她想了想,答道:“我對葉先生的尸體進行了詳細檢查,首先可以排除毒殺的可能性,他體內不含有任何毒素,包括一些罕見的鉈中毒等等,我也發到相關單位進行過檢查。”
“此外,葉先生的身體表面,不存在任何傷口,無外力擊打痕跡!”
“他的死因,是心臟部位的血管出現損傷,說實話這種情況極為罕見,我也不敢輕易下定論,已經向相關專業的專家進行求助,目前還沒有得到回復?!?/p>
林晚作為一名法醫,從專業角度敘述葉清源的尸體狀況。
簡而言之就是,目前仍無法確定他的死因到底是因為什么。
“好!趙衛東,我讓你整理的資料,弄的怎么樣了?”蘇梅又看向趙衛東。
她要求趙衛東把案發當天凡是接近葉公館的人,都要整理出一份詳細資料。
趙衛東在中江的時間最久,由他來整理再合適不過。
“蘇警正,已經整理好了,請您過目?!?/p>
趙衛東交上一沓厚厚的資料。
他眼圈發黑,顯然為了這份資料,準備了許久。
這可不是表面上能查到的資料,更有趙衛東在暗地里走訪調查,所有賓客的身份地位,包括跟葉清源之間,是否存在恩怨情仇等等。
蘇梅打開看了一眼,第一份資料,便是馬瑩的。
上面不光記載著馬瑩的人生經歷,也記載著她姑姑馬曉芳與葉清源之間的往事。
“不錯,你用心了?!碧K梅滿意地點頭。
趙衛東把腰桿挺得筆直,領導的夸贊,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動力。
蘇梅要求眾人對案情進行分析,聊了許久后,才結束這場會議。
林晚看著蘇梅今天的反常,心里有些古怪。
在會議開始前,她就發現從來不施粉黛的蘇梅,居然化了淡妝,還涂了眼影。
雖然沒什么特殊之處,但卻瞞不住她。
蘇梅哭過,眼睛哭紅了,甚至有些發腫,所以用化妝掩蓋。
結合蘇梅這幾天一直在關注葉清源的案件,不難判斷出,她的哭泣十之八九也是為了葉清源。
這已經超出辦案的范疇,或許蘇梅和葉清源之間,有著旁人不曾知道的關系?
林晚思忖及此,表情發生些許變化。
倘若真是這樣,那么兇手接下來的目標,有沒有可能就是蘇梅?
“林法醫,你在想什么呢?”汪茜走到林晚身邊,“聽說今天又碰見了棘手的案子?”
“是挺棘手的。”林晚輕笑道,“我看蘇警正最近狀態不好,你要多關心一下她?!?/p>
“嗯,我也發現了?!蓖糗琰c點頭。
蘇梅是她小姨,她對蘇梅非常了解,極少會如此失態,這很不同尋常。
再結合葉清源的死,就更讓人容易聯想到很多。
……
蘇梅在會議結束后,便駕車離開中江警署。
她以警正的身份,以辦案為名,再度來到半山公館的別墅區內。
如今葉公館的部分區域,因為葉清源的死已經被查封。
不過還有部分區域,處于正常運行的狀態。
這兒是葉清源的住所,也是葉清源的辦公區域,關乎著葉家在中江的大量資產,不可能輕易停擺。
當蘇梅來到葉清源的辦公室,她脫掉制服外套,坐在葉清源曾經坐過的位置上。
片刻后,張秘書來到辦公室,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梅一眼,匯報道:“蘇警正,葉先生最近接觸的所有人,以及在處理的事務,我已經全部整理出來了,請您過目。”
說著話,他將一沓資料遞給蘇梅。
蘇梅拿過這些資料,仔細閱讀起來。
張秘書并沒有離去,他始終站在旁邊,昔日處處謹慎、小心翼翼的他,此刻卻抬起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從蘇梅身上掃過。
看著老A8的成熟曲線,他忍不住吞咽口水,目光變得貪婪。
“張秘書,你還有事嗎?”
蘇梅感受到張秘書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皺著眉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