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直白地表達著自已的感情。他的雙眼此刻完全被欲望充滿。
喬麥又羞又急,一雙眼緊緊閉著,根本就不敢來看丁寒。
他們彼此能聽到對方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呼吸。愛情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洶涌地將兩人包圍。
此時,男人威武雄壯的氣勢,就像一座山一樣,聳立在喬麥面前。而喬麥,無邊的溫柔就像一張漫無邊際的大網一樣,將兩人緊緊包裹。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交的那一刻。喬麥突然伸出來雙手,勾住了丁寒的脖子。
這個信號是那么的明顯,熱烈。以至于丁寒再無顧慮,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齒相交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像乘風破浪一般,感情徹底得到了升華。
壓抑在他們內心深處的感情閘門一打開,便一瀉千里。
然而,不管是丁寒,還是喬麥。他們的動作都顯得是那么的笨拙。
丁寒就像一頭剛下山的猛虎,手忙腳亂。而喬麥除了應付,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配合他。
一頓深吻后,喬麥推開丁寒,盯著他似笑非笑地看,“你是裝的嗎?”
丁寒一楞,訕訕道:“老婆,我是第一次吻女孩子。對不起,是不是弄痛了你?”
“你是第一次?”喬麥又驚又喜,她嬌羞不已道:“我也是。”
丁寒認真說道:“老婆,我要是騙你,出門就被車撞。”
喬麥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道:“誰讓你賭咒發誓的?呸呸呸。我可不想當寡婦。”
丁寒在她手心里舔了一下,癢得喬麥縮回去了手。她輕輕掐著丁寒腰上的肉,逼問他道:“你還敢說自已是第一次。看你的小動作,明顯就是個老手。”
丁寒委屈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以外,唯一一個親近的異性了。”
“好啦,我相信你。”喬麥淺淺笑著,“你當年與柳媚談戀愛,你們什么都沒做過?”
丁寒搖搖頭道:“說了你又不信。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當初與柳媚在一起,兩人除了沒有上過床之外,戀愛男女該有的小動作,他們都嘗試過了。
喬麥嘴巴一撇道:“鬼信你。”
丁寒涎著臉笑,“老婆,你要不相信,你可以檢驗我呀。”
喬麥看著丁寒欲火未退的眼,警惕地問道:“丁寒,你想干嘛?”
丁寒嘿嘿笑道:“你知道我想干嘛呀。”
喬麥嚇得往一邊躲,一邊提醒他道:“丁寒,你千萬不要亂來。你爸媽還在樓下等我們呢。”
被他一提醒,丁寒頓覺被喬麥兜頭澆了一瓢涼水。他高漲的情緒頃刻間便冷了下去。
喬麥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忍住笑,柔聲安慰他道:“傻子,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你何必急于這一時呀。”
丁寒悵然道:“有句唐詩說,花開堪折直須折。”
“滾!”喬麥笑著又掐了他一把,“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丁寒哪舍得離開半步。他涎著臉道:“老婆,我欣賞也不行?”
“不行。”喬麥態度堅決地說道:“到你欣賞的時候,自然會讓你欣賞個夠。快出去吧。”
喬麥穿著一套得體的居家服下樓時,把一直在等著她的丁寒看呆了。
如果說,喬麥過去在丁寒印象里就是冷艷的美。那么,此刻喬麥的美,散發出更多的人間煙火氣。
女人的美,只有糅合了人間煙火氣,才會更顯得真實。
丁爸丁媽似乎看出來了這對小男女的秘密。他們悄悄回去了自已的房間。
這時,外面傳來李小影的聲音。
“喬麥姐,在家嗎?”
喬麥看一眼丁寒,正要起身去開門。被丁寒攔住道:“不管她。”
喬麥抿嘴一笑,“人家來找我玩,我怎么可以拒之門外啊。你去開門吧。”
丁寒只好去開門,嘴里嘀咕道:“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來干嘛呀。”
李小影笑嘻嘻地進來,一進門便摟住喬麥,親熱地嚷道:“喬麥姐,你現在當了大官了,都不管我們了呀。”
喬麥淺淺一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道:“誰告訴你我當了大官了呀?”
“你去燕京工作,不就是當大官嘛。”李小影貼著喬麥在沙發上坐下,眼光看著丁寒道:“小爺爺,你說是不是?”
聽到李小影一天到晚不離嘴地喊自已“小爺爺”,又當著喬麥的面,丁寒不覺尷尬不已。
喬麥笑道:“小影,我老是聽你叫他小爺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小影吃驚地看著她說道:“喬麥姐,你不知道嗎?小爺爺與我們爺爺現在是結拜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老古董爺爺,他的兄弟,我如果不叫爺爺,豈不是找罵呀。”
喬麥抿著嘴笑,指著丁寒道:“他原來還是我徒弟呢。”
李小影道:“原來喬麥姐是我小爺爺的師父啊。那么你的輩分更高了。我要叫你太奶奶了。”
喬麥嗔怪道:“我有那么老嗎?”
李小影抱著喬麥的肩膀笑道:“你是全世界最年輕、最漂亮的太奶奶啊。喬麥姐,別說他們男人,我一個女的見到你,都會魂不守舍呢。”
“貧嘴。”喬麥紅了臉,笑罵道:“你這個小妮子,該找個男人來管管你了。”
“誰敢管我呀。我這輩子又沒打算嫁人。”李小影撇嘴道:“喬麥姐,我現在正式宣布,我李小影就是個不婚主義者。”
她的眼光在丁寒身上掃過去后,又落在喬麥的身上。
“喬麥姐,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誰都沒想到,李小影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丁寒還來不及解釋,喬麥搶先開了口,“我是他師父,你說可能嗎?”
“什么師父不師父的。都什么年代了,誰還講究這些呀。”李小影笑嘻嘻道:“喬麥姐,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就上了啊。”
喬麥笑道:“好啊,你如果看上了,你就上啊。”
兩個姑娘嘰嘰喳喳說話,把丁寒晾在一邊。可是她們的話,卻句句沒離開過他。
喬麥開玩笑的時候,一雙眼睛卻沒離開過丁寒半分。
丁寒板起臉說道:“小影,你在胡說什么?小小年紀,口無遮攔。”
李小影撇著嘴道:“小爺爺,我就知道你會拿長輩來壓人。你們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誰還看不出,你們呀,郎有情,妾有意。”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邊,她回過頭說道:“兩位,別忘了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喝你們的喜酒。”
看著李小影出門而去,喬麥嘆口氣道:“小姑娘心思重啊。”
丁寒狐疑地問道:“她年紀輕輕,有什么心思?”
喬麥瞪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呀,小姑娘的心思,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