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都遭了毒手?”
林胖子琢磨了一下,八卦道:“那幾大天王呢?”
“小林,你覺得長的帥的那幾個,能逃的了嗎?”四太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逃不了!”
林胖子琢磨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只是長的帥的,羅衣會里有兩位,比羅玉芙的問題還大,她們不是在玩,而是在宣泄壓力,尤其是那個男人死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尸體的!”四太說道。
“我知道是誰了!”林胖子眼珠子一轉,有點恍然大悟的意味。
話都說到這了,我也明白了。
“現在明白,我為什么讓你們動手一定要絕,不留后患了吧?”四太問道。
“明白了!”
我們仨幾乎同時點頭。
牽一發而動全身。
我們動了羅玉芙,其他人肯定會多想。
她們很清楚,自已干了什么,萬一泄露出去,晚節不保都是輕的。
我現在有點理解,白龍王為什么遲疑了。
他怕了。
白龍王不是自已一個人,他有兒有女。
他死了沒什么,他這個歲數,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該玩的都玩了,為此法都破了大半。
因此,他沒什么遺憾了,也不怕死。
他怕的是兒子女兒遭到報復。
人老了,想法就多,在乎的東西也多。
“胖子,你看著吧,羅玉芙的事沒有個完美的結局,南伯不會把名單給我們的!”
從呂賭王家出來,我沉聲說道。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南伯是人越老,膽越小!”林胖子說道。
“四太這次挺夠意思,不但答應了幫咱們,還揭了羅玉芙的底!”我想了想說道。
“嘁!”
林胖子不屑的呵了一聲,說道:“瘋子,四太不是夠意思,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怕咱們什么也不顧的莽過去,牽連到她,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告訴咱們羅衣會的事!”
“這倒也是!”我點點頭。
“還有,她難道不是怨婦嗎?”林胖子又道。
“是!”
我再點頭。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太如今的年齡正好,這個年齡卻守著呂賭王,她難道就沒起別樣心思嗎?
肯定起了!
四太奮斗這么多年,甚至不惜委身比她爺爺年齡還大的呂賭王,為的是什么?
為的是榮華富貴,為的是成為人上人,為的是躋身上流社會。
可惜的是,錢有了,富貴有了,她卻始終難以躋身上流社會。
由于以賭起家,又是姨太太,港島那些豪門貴婦一直不待見她,她也始終難以躋身所謂的上流社會。
想到這,我說道:“正常來說,以她的身份,正適合加入羅衣會,她沒加入,說明對方看不上她!”
“沒錯!”
林胖子呵呵笑了笑,說道:“四太這次告訴咱們羅衣會的事,未嘗沒有報復的意味!”
別說四太了,哪怕是呂賭王,一直以來,也被以四大家族,十大富豪為首的一些所謂的主流看不起。
“回去咱們和沈月紅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弄羅玉芙!”我說道。
“可以!”林胖子點點頭。
回到店里后,林胖子跑去給祖師爺上了三柱香,給祖師爺上完,他又給沈月紅上了三柱香。
等香燃盡,他打開骨灰甕,取出里面的紙人,把紙人帶了出來。
“沈月紅,你打算怎么報復羅玉芙?”
把紙人帶到外面后,林胖子沒廢話,直接問道。
問完,他往紙人手里塞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死!”
圓珠筆在紙上一筆一劃,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月紅啊,你在地下埋了三十年,受盡了痛苦,三十年的痛苦,就這么殺了她,不是便宜了她嗎?”林胖子痛心疾首,一副為了沈月紅掏心掏肺的樣子。
這話說的沒錯,三十年不見天日,就這么簡單的弄死羅玉芙,確實不對等。
但林胖子的表演太夸張了,我都有點看不下去。
“吱嘎!”
回應林胖子的是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圓珠筆在紙上留下一個一字后繼續向外劃,和桌面接觸,留下一道痕跡。
與此同時,紙人發出一陣呼呼聲,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
“是吧,你也覺得就這么弄死她是便宜了她!”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我教你一個報復的方法,怎么樣?”
紙人緩緩轉動,圓滾滾的,沒有眼耳口鼻的頭面向林胖子,等著他的回答。
“你這幾天怎么對付陳丁丁的就怎么對付羅玉芙,你要讓她日日活在恐懼中,吃吃不香,睡睡不著!”
林胖子盯著紙人說道。
“吱嘎!”
紙人沒有任何動靜,半晌后,圓珠筆又在紙上劃了一道。
“是吧,這樣才解恨!”
林胖子笑著說道。
“對了,為了防止她如同陳丁丁那樣有機會找大師,你最好對她半附身,白天控制住她,不讓她表現出什么異樣,等晚上回到臥室再折磨她!”
林胖子接著說道。
紙人這次沒動圓珠筆,微微點頭,再次認可。
“月紅,我這還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你要是滿意的話,我都交給你!”林胖子見狀連忙說道。
紙人再次點頭。
“牛逼!”
我對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
這也就是林胖子,換做別的律令森嚴的法脈,這么干絕對不行。
不過有一說一,這么做,確實解恨。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林胖子給沈月紅說了不下十種既能讓羅玉芙恐懼,又能讓她痛苦,卻不讓人發現的法子。
林胖子把他這些年給人看事知道的鬼害人的法子,基本上全教給了沈月紅。
兩天后,四太把沈月紅提供的名單上的人都找到了。
三十年過去,名單上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還活著的只有兩個,一個是羅玉芙,一個是劉明遠。
那幾個小嘍啰,有病死的,有在股災時跳樓死的,有被高利貸逼的跳樓死的。
死法各種各樣,沒有一個善終的。
對劉明遠,沈月紅其實沒那么恨。
當初動手害她的,是羅玉芙和那幾個幫兇。
劉明遠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但即便死了,即便過去了三十年,沈月紅也忘不了劉明遠看向寧哥時眼里閃爍的嫉恨與占有欲。
看到寫在紙上的“占有欲”這三個字,我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