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里的人,但凡地位高一些的,心里都有些不正常。
這和他們上位的過程有關。
能爬到高位的,沒有清白的。
在向上爬的過程中,他們付出了什么,他們自已清楚。
正因為清楚,他們才想要報復回來。
面對下位者,已經扭曲的他們,迫切的想讓那些下位者也經歷他們當年經歷的。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怪圈,或者說是閉環。
一代又一代人起來,一代又一代人重復前一代的做法。
這個圈子在循環之下,越來越惡臭,越來越變態,漸漸的竟然找不到幾個好人。
沒錯,諾大的娛樂圈,找不出幾個干凈的。
不論男女,但凡火起來的,除非家里的關系硬,否則的話,必然找過金主,不分男女。
而家里關系硬的,在看透了圈里的潛規則后,又會仗著家里的關系,肆意妄為。
正因為如此,這個圈子被看做下九流。
也是因為如此,很多港島女星畢生最大的愿望不是有多火,而是嫁入豪門,走出這個大泥塘。
劉明遠對寧哥是愛恨交加,他既恨寧哥的年輕和才華,又欣賞他的年輕和才華,同時還怕寧哥奪走羅玉芙的寵愛,所以整個人就顯的很矛盾,很變態。
沈月紅一筆一劃的在紙上寫出寧哥當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看到寧哥的遭遇,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我早就崩潰了,我都不知道寧哥是怎么熬過去的。
我現在有些明白,寧哥扮演憂郁的角色為什么會那么像了。
因為他不是在表演,他只是把自已最真實的一面展示出來。
我們幾個越商量越難受,寧哥太慘了。
對于怎么報復劉明遠和羅玉芙,我們的計劃很簡單,或者說沈月紅的想法很簡單。
對劉明遠,她打算在他身上留下一縷陰怨之氣,讓他以后都不能行事。
不要以為,劉明遠歲數大了,對很多事情就淡了。
很多時候,歲數越大越上頭。
按照四太提供的信息,羅玉芙每天上午九點會去陸羽茶室吃早茶。
陸羽茶室在港島很出名,這是一家有著幾十年歷史的老字號茶樓,很多富豪都在里面有包間。
而能在陸羽茶室有固定的包間,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我們仨如果自已去,一樓沒問題,上二樓三樓需要預定,還不一定能訂到,某些位置好的包間,更是想都別想。
羅玉芙在三樓有固定的包間,位置很好。
想要弄她,最好去和她相鄰的包間。
我們求了一下四太,四太打了一通電話,搞定了包廂,順便幫我們包了半個月西貢的舊片場,讓我們有時間過去,把沈月紅的尸體挖出來。
掛斷電話后,林胖子看向紙人,說道:“月紅,我們晚上過去把你的尸體起出來,你看怎么樣?”
“吱嘎!”
回答他的是一道圓珠筆尖和桌面摩擦的聲音。
我們定的是晚上十點過去。
西貢舊片場那里本來就偏,我們過去的晚一點,不會引起注意,有利于挖尸。
商量好之后,剩下的就是等待。
下午四點,陳丁丁來了。
不同于之前的兩天,這次她帶著男朋友陳振山一起來的。
“林大師,風大師,龍女士,我早就聽小偉哥提過你們了!”
見到我們,陳振山躬著身,小跑著來到我們跟前,依次和我們握手。
“你和小偉哥玩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胖子笑著問道,還遞過去一根煙。
“是,我和小偉哥關系非常好,我能有今天,全靠小偉哥提攜!”
陳振山見林胖子也叫“小偉哥”,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跟著套近乎。
他沒看到的是,林胖子的笑里帶著一絲冷意。
曾小偉是什么東西,我們太清楚了。
能和曾小偉玩到一起,或者說跟著曾小偉混的,是什么品種,不用多想,那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既然是和小偉哥玩的,那就是自已人,一會給你們打九折!”林胖子拍了拍陳振山的胳膊,笑的更燦爛了。
一見林胖子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他要坑人了。
“林哥,這幾天多虧了你們!”
陳振山還一無所覺,甚至覺得自已在女朋友面前有面子,對林胖子的稱呼也變了,從林大師變成林哥了。
“驅邪治病,是我們的本分!”
林胖子笑了笑,目光在陳丁丁身上一頓,說道:“丁丁的身體沒什么大礙了,今天再理療一次,針灸一次就沒問題了!”
聽到理療,陳丁丁沒說什么,但瞳孔明顯放大,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男朋友,臉上浮出一抹難以形容的興奮之色。
“好,林哥,我們聽你的安排!”陳振山點點頭。
“丁丁,走吧,我們先理療,理療完再讓風師傅幫你針灸一下,再給你開幾丸藥就差不多了!”林胖子起身往理療室走,邊走邊一本正經的說治療方案。
我和龍妮兒對視一眼,全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一抹無奈。
林胖子這貨,太能搞事了。
“嗯!”
陳丁丁矜持的點點頭,對陳振山說道:“山哥,我去理療了,你等我一會!”
她說話的時候,我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傻子都能看出她眼里的興奮,至于陳振山看沒看出來,我不知道。
“去吧,我等你,我正好和風師傅說會話!”陳振山拍了拍陳丁丁的胳膊說道。
說話間,林胖子打開了理療室的門,陳丁丁跟著走了進去。
關門的一瞬間,林胖子得意的沖我眨了眨眼。
我很想罵一句,但陳振山在這,我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把臟話憋回去。
“風師傅,我聽說你的針灸對治療焦慮抑郁也很有用,是嗎?”
陳丁丁進去后,陳振山的表情突然變得陰郁。
我一下子犯起了嘀咕,這貨不會不知道林胖子想要干啥了吧?
“是,怎么了?”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風師傅,我心里一直有個人放不下,可我也有我自已的生活,我要結婚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對自已的內心!”
陳振山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
這話一出,我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知道林胖子要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