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的眉如遠山含黛,不是刻意描畫的彎月,而是自然天成的淡墨一筆,眉峰微挑時,帶著幾分拒人千里的疏離;眼如寒潭映月,瞳仁是極深的墨色,卻又泛著琉璃般的清光,目光流轉間,沒有半分媚態,只有雪山融水般的澄澈與冷靜。
鼻梁高挺而秀氣,鼻尖圓潤卻不顯柔和,反而添了幾分棱角分明的英氣;唇瓣是淡淡的櫻粉色,薄厚適中,抿起時如含苞的雪蓮,不笑時自帶一股清冷氣韻,仿佛世間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的膚色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瑩白,卻并非病態的蒼白,而是如和田羊脂玉般,透著溫潤的光澤,連耳尖都泛著淡淡的粉,像是雪山上偶然沾染的朝霞,轉瞬即逝。
發間未施粉黛,只用一根素銀簪綰起大半青絲,剩余的長發垂落在肩頭,如墨的發絲與瑩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最令人驚嘆的是她的氣質——站在那里,明明穿著樸素的白衣,卻如一朵遺世獨立的天山雪蓮,生長在冰封雪覆的懸崖之上,汲取天地間的清寒之氣,不染凡塵,不沾俗韻。
即便此刻直面林風的目光,她的眼神也沒有絲毫閃躲,只是平靜地望著他,目光中沒有羞怯,沒有諂媚,只有一種平等的淡然,仿佛眼前的大華之主,與文機閣的尋常弟子并無二致。
林風回過神來,心中的悸動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賞——這般高潔清冷的女子,正如她的名字“墨染”一般,墨色染紙,清輝滿卷,不與世俗同流。他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贊嘆:“墨染姑娘的容貌,當得起‘冰清玉潔’四字。”
墨染聽到夸贊,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微微躬身:“陛下謬贊,容貌不過皮囊,小女更愿以能力為大華國效力。”她的聲音依舊清潤如泉,沒有因摘下面紗而添半分柔媚,反而多了幾分堅定。
歐陽天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墨染自小在文機閣長大,精通天文地理、兵法謀略,也擅長陣法機關,有她在陛下身邊輔佐,必能幫助陛下。”
林風望著墨染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慶幸——得此才貌雙全、氣質高潔的輔佐者,無疑是一大幸事。
他抬手示意墨染起身,“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凡有軍政要務,皆可與我商議。”
墨染直起身,目光與林風平視,清冷的容顏上終于泛起一絲極淡的暖意,如雪山初融的第一縷陽光:“小女定不辱使命。”
陽光透過“天庭”的云海,灑在墨染的白衣上,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她站在林風身側,一人清冷如蓮,一人沉穩如岳,身后是千年大秦秘藏的底蘊,身前是一統東方的宏圖,仿佛一幅渾然天成的畫卷,預示著大華國的未來,必將如這陽光般,驅散黑暗,普照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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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東方諸國傳來震驚的消息。
大華國正式建都西京,林風成為大華國第一任皇帝,楚瀟瀟為皇后。
西京皇宮的太和殿內,林風身著龍袍,端坐于由大秦和田玉龍椅改造的御座之上,楚瀟瀟一襲鳳袍立于身側,容色溫婉而莊重。
林風早就在攻陷大夏國國都的第二日,就派人把楚瀟瀟她們接了過來。
殿下,各國肱骨舊臣、大華軍核心將領、各國歸降王侯分列兩側,玄色朝服與金色綬帶交織,盡顯新朝氣象。三日前的建國大典余溫未散,如今朝堂之上,正商議著關乎大華帝國長治久安的軍政大計。
林風抬手示意群臣安靜,聲音透過殿內的回聲裝置傳遍太和殿:“昔日諸國分立,政令不一,百姓苦苛政久矣。今日大華一統,當以‘民為本、法為綱’,革除舊弊,重塑新政。”
隨即,他頒布三道政令,拉開了大華國政治改革的序幕。
歐陽天拿起錦冊,高聲讀道:“設立“三省六部”為核心的中央機構。中書省掌決策,統籌全國軍政要務,下轄翰林院,負責起草詔令、修訂典籍;門下省掌審議,審核中書省擬定的政令,若有不妥可駁回重議;尚書省掌執行,設尚書令一人,下轄吏、戶、禮、兵、刑、工六部……”
“今日的三道政令,將會在一個月內遍布大華國每一個角落,同時設立巡察府和紅衣衛,去往各地監督政令、軍事的實施情況,若有懈怠、陽奉陰違或者概不執行者,立刻依法懲治……”
“戶部牽頭,在全華國范圍內開展戶籍普查,登記人口、土地、財產,建立詳細的戶籍檔案;對于戰后無家可歸的流民,由各州府設立“安置營”,提供糧食、住所,并組織開墾荒地,三年內免征賦稅……設立“義學”,適齡兒童可免費入學,學習識字、算術與大華律法,從根本上提升百姓素養……”
歐陽天洋洋灑灑地念完以后,林風讓太監宣讀了各種封賞和任命文書。
山呼萬歲后,林風說道:“眼下還有個戰事需要平定。就是蒙國,雖然蒙國在前些時日被東麗州和大乾州的大軍打得節節敗退,但他們已經把國都遷到了最新占領的烏蘭城,而且他們利用四處征戰獲取的戰俘組成了一支百萬的肉盾大軍,給他們制造了不少的麻煩。因此朕決定親征蒙國。”
這時歐陽天說道:“皇上不可,您現在已經是尊貴之軀,可以派人去征討即可,萬不可親自涉險啊。”
“朕已經決定了,必須要去,”林風一擺手,“朕親征之時,朝中的事情交給皇后處理。”
“是……”
林風去蒙國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征服蒙國,另一個就是去看看那個南宮玉和西門烈說的那個噴火的山和燒著火的湖。
林風相信那里很可能也藏著一條龍,火龍。
現在東方諸國一片安寧,林風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而已。
西方和東方的大戰或許一觸即發。
而且林風有更勝一層的憂慮,尤其是見到黑袍人的那一刻,林風知道還有一種更恐怕的力量隱藏。
他又問了藍葉以前去圣島地下宮殿時見過的那些黑袍人的模樣,果然跟林風在仙明湖洞府里見到的黑袍人非常像。
而這些黑袍人已經超出了林風的想象,就像那些玄幻小說里的那些邪修一樣恐怖。
現在他們只是隱藏在不為人知的黑暗中,如果一旦離開黑暗,那比西方諸國可怕多了。
他必須要先把自己盡可能地強大起來。
如果收服了蒙國火山的那條龍,林風將會進一步強大,未來也會多一分勝算。
接下來的幾日,林風在后宮跟妻兒美美地呆了幾日,他把皇甫愛寧母子和月兒,還有西川國的千千母子、蘇婉兒和也接過來住了一陣子。
久別重逢,其中纏綿不足為外人道也。
十日后,林風率十萬大軍踏上了征途。
他沒有直接走大乾國,而是繞道疆西國和大乾國,直接從蒙國西邊進入蒙國。
那個火山就在蒙國西邊。
正好也可以跟大乾州和東麗州的大軍形成三面包圍之勢。
一個月后,大軍終于到達蒙國西部邊境。
“林將軍!”一個斥候飛速來報。
既然行軍打仗,林風的稱呼又變成了林將軍。
“蒙國西部邊境駐守了十八萬軍隊,而且全部都是騎兵,其中還有兩萬的狼騎兵。”
林風微微一愣,“為何這么多兵駐守?”
“西部邊境有蒙國幾個很大的金銅礦,而且有蒙國最大的養馬場,因此他們十分重視此地。”
林風笑道:“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蒙國西部邊境的草原上,狂風卷著黃沙,將天際染成昏黃。十八萬蒙國騎兵列成三道橫陣,馬蹄踏過地面時,震得大地微微顫抖。最前排的兩萬狼騎兵尤為猙獰——騎士們身著獸皮甲,臉上涂著漆黑的油彩,座下的草原狼目露兇光,獠牙上掛著尚未干涸的血跡,狼嚎聲此起彼伏,在草原上回蕩,透著令人膽寒的野性。
林風勒住戰馬,立于十萬大華軍陣前,龍嘯劍斜背在身后。他抬眼望去,蒙國騎兵陣后的金銅礦礦山隱約可見,礦場周圍的木柵欄里,關押著數千名戰俘,正被蒙軍士兵驅趕著搬運礦石;更遠處的養馬場上,數萬匹駿馬在圍欄里躁動不安,顯然也感受到了戰場的肅殺之氣。
“將軍,蒙軍派使者來了!”斥候翻身下馬,指向陣前。
一名蒙國使者騎著黑馬,在兩軍陣前勒住馬韁,用生硬的東方語喊道:“大華軍聽著!西境是我蒙國命脈,若速速退去,可饒爾等不死!否則,我十八萬鐵騎踏平爾等!”
林風冷笑一聲,抬手示意身后的重炮營:“給他們回禮。”
二十門攻城大炮同時怒吼,炮彈拖著橘紅色尾焰撞向蒙軍陣前的空地。爆炸聲中,黃沙與碎石騰空而起,幾名靠近的狼騎兵瞬間被氣浪掀飛,連人帶狼摔在地上,草原狼的哀鳴與騎士的慘叫混在一起,打破了蒙軍的囂張氣焰。
使者嚇得臉色慘白,掉轉馬頭就往回逃,卻被林風的金系真氣凝聚的光刃斬落馬下。“進攻!”林風的吼聲震徹草原,“鐵甲車開道,重機槍壓制兩翼!”
五輛鐵甲車如鋼鐵巨獸般沖出陣前,車頭上的重機槍噴吐火舌,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掃向蒙軍的前鋒騎兵。蒙軍騎士們舉起馬刀嘶吼著沖鋒,卻在密集的彈雨中成片倒下,戰馬受驚后瘋狂逃竄,將后排的陣型撞得七零八落。
“狼騎兵,沖!”蒙軍將領的吼聲帶著瘋狂。
兩萬狼騎兵同時催動座下的草原狼,狼群如黑色的潮水般撲來,速度比戰馬快了數倍。草原狼的利爪刨著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跡,騎士們投擲出的狼牙棒帶著呼嘯聲,砸在鐵甲車的鋼板上,發出“鐺鐺”的脆響。一輛鐵甲車的觀察窗被狼牙棒砸裂,駕駛員的額頭被碎石擦傷,卻依舊死死握著操縱桿,重機槍的火力絲毫未減。
“機關槍營,左翼掩護!”殺影抱著機關槍翻滾到沙丘后,槍管轉動時,子彈掃向迂回包抄的狼騎兵。一名狼騎兵剛躍過沙丘,就被數發子彈擊中胸膛,身體從狼背上摔落,草原狼見狀撲了上來,卻被殺影反手一槍托砸斷鼻梁,哀鳴著逃竄。
林風引動土系龍珠的力量,地面突然隆起數道土墻,擋住狼騎兵的沖鋒。草原狼撞在土墻上,腦漿迸裂,騎士們紛紛落馬,剛爬起來就被自動步槍的子彈擊中。林風趁機瞬移至蒙軍陣中,龍嘯劍的白光與光明龍珠的金白色光芒交織,劃出一道半輪光弧,將三名蒙軍千夫長同時斬落馬下。
蒙軍將領見勢不妙,下令動用“肉盾戰術”——數千名戰俘被驅趕到陣前,手持簡陋的木棍,被迫向大華軍沖鋒。戰俘們面帶驚恐,腳步踉蹌,卻被身后的蒙軍騎兵用馬刀驅趕著前進。
“停火!”林風立刻下令。他望著那些衣衫襤褸的戰俘,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蒙軍此舉,竟是想用無辜者的性命阻擋大華軍的攻勢。
“迫擊炮,瞄準蒙軍后陣!”林風的指令帶著寒意。
十門迫擊炮同時發射,炮彈越過戰俘的頭頂,在蒙軍騎兵陣中炸開。蒙軍將領正在嘶吼著催促沖鋒,卻被彈片削掉半邊腦袋,尸體摔在馬背上,被受驚的戰馬馱著狂奔,引發一陣混亂。
“沖啊!”戰俘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名壯年漢子奪過蒙軍士兵的馬刀,反手砍向身后的騎士。其余戰俘紛紛效仿,場面瞬間反轉。林風抓住機會,下令:“沖鋒!解救戰俘!”
大華軍士兵們如潮水般沖出,沖鋒槍的火舌掃向蒙軍,自動步槍手精準點射,將驅趕戰俘的蒙軍士兵一一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