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車再次推進,重機槍的子彈掃過,蒙軍的陣型徹底潰散,騎士們紛紛掉轉馬頭逃竄,卻被早已迂回至兩翼的大華軍騎兵攔住去路——這些騎兵裝備著連發步槍,比蒙軍的馬刀更具殺傷力,交火片刻,蒙軍騎兵便倒下一片。
最慘烈的戰斗發生在養馬場附近。殘余的五千狼騎兵退守馬場,利用圍欄與馬群組成防御陣型,草原狼撲向沖鋒的大華軍士兵,騎士們則在馬背上放箭,試圖做最后抵抗。林風引動木系龍珠的力量,圍欄周圍突然竄出無數帶刺的藤蔓,將草原狼的四肢纏住,光明龍珠的光芒掃過,箭矢紛紛落地,失去了殺傷力。
“手榴彈!炸開圍欄!”風影的吼聲帶著硝煙味。
數十枚手榴彈擲出,圍欄在爆炸聲中倒塌,馬群受驚后四處狂奔,將狼騎兵的陣型沖亂。大華軍士兵們趁機沖入,與狼騎兵展開肉搏。一名士兵被草原狼咬住手臂,卻忍著劇痛拉響了腰間的手榴彈,與狼騎兵同歸于盡;另一名士兵的沖鋒槍子彈打光,便拔出刺刀,連續刺穿三名騎士的胸膛,自己也被狼牙棒擊中后背,鮮血染紅了戰袍,卻依舊死死握著刺刀,不肯倒下。
當最后一名狼騎兵被龍嘯劍刺穿咽喉時,戰斗終于平息。草原上布滿了尸體——蒙軍騎兵的尸骸、草原狼的尸體、戰死的大華軍士兵,還有被解救的戰俘,他們抱著死去的同伴,失聲痛哭。金銅礦的礦場里,戰俘們砸開枷鎖,舉著礦石歡呼,聲音在草原上回蕩。
林風翻身下馬,走到一名戰死的大華軍士兵身邊。這名士兵年紀不過二十,手中還緊握著自動步槍,胸口的彈孔滲著鮮血,臉上卻帶著勝利的笑容。林風輕輕合上他的眼睛,心中滿是沉重——每一場勝利的背后,都是無數年輕生命的逝去。
“清理戰場,救治傷員,解救的戰俘愿意從軍者編入輔軍,不愿者發放路費遣送回家。”林風的聲音帶著沙啞,“派人接管金銅礦與養馬場,清點物資,補充軍需。”
夕陽沉入草原地平線,暮色漸濃時,大華軍的營地已燃起數十堆篝火。篝火噼啪作響,將周圍的夜空染成暖橙,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焦香與烈酒的醇香——士兵們架起從蒙軍養馬場繳獲的牛羊,用鋒利的刺刀割下肥瘦相間的肉,串在削尖的木棍上,在火上反復翻轉,油脂滴落時激起陣陣火星,引得眾人陣陣歡呼。
林風端著一碗蒙國烈酒,走到篝火旁的士兵中間。這些漢子們剛從戰場上下來,臉上還沾著硝煙與血污,眼神卻亮得像篝火中的火星。一名重機槍手見林風走來,慌忙起身,卻被林風按住肩膀:“坐,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必多禮。”他將碗遞過去,與對方的碗輕輕一碰,“今日蒙國西境大捷,你們功不可沒,這碗酒,我敬你們。”
士兵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紛紛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蒙國烈酒辛辣醇厚,入喉如火燒,卻讓這些疲憊的士兵瞬間精神振奮。林風看著他們狼吞虎咽地吃著烤肉,聽著他們高聲談笑,講述著戰場上的驚險瞬間,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這些人才是大華帝國的根基,是守護天下的脊梁。
晚宴進行到一半,林風招手叫來負責處置戰俘的校尉,沉聲道:“蒙軍的女子,有功的士兵若有意,可自行挑選,但必須問清對方意愿,愿意留下的,按大華軍婚俗辦理,日后不得欺凌;不愿留下的,每人發放十兩銀子,派人護送回她們的部落,不得阻攔。”
林風之所以對待蒙國人比較客氣,是因為巴朗的緣故。蒙國人說什么也是他的老家。
校尉躬身領命:“末將明白,絕不敢違令。”
不多時,數十名蒙國女子被帶到營地邊緣的篝火旁。她們大多衣衫樸素,臉上帶著怯意,卻并未遭受虐待。幾名在戰場上表現突出的士兵紅著臉走上前,笨拙地表達著心意。
一名年輕的自動步槍手走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子面前,遞過一塊烤好的羊肉:“我……我會照顧你們母子,若你愿意,以后跟我回大華,我給你蓋房子,讓孩子上學。”女子望著他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懷中的孩子,眼中的怯意漸漸褪去,輕輕點了點頭。
營地的另一側,負責防御工事的士兵們正連夜忙碌。他們在營地外圍挖開深三尺、寬兩尺的戰壕,戰壕內鋪設鐵絲網,網尖淬了劇毒;戰壕外側埋置數百顆地雷,地雷之間用細鐵絲連接,只要一碰便會連環爆炸;營地中央架設數十門輕型火炮,炮口對準蒙軍可能來襲的方向;五輛鐵甲車分居四角,重機槍的槍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圈。
“將軍,工事布置完畢!”工程營統領跑來匯報,臉上滿是塵土,卻難掩興奮,“這地雷陣只要蒙軍一踩,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林風點點頭,走到戰壕旁,俯身查看地雷的引信——這些地雷是軍工坊最新研發的“連環雷”,一顆爆炸可引發周圍十顆同時起爆,威力比普通地雷強了數倍。他滿意地拍了拍統領的肩膀:“做得好,今夜輪流值守,一旦發現蒙軍動向,立刻匯報。”
夜色漸深,營地的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巡邏士兵的火把在黑暗中搖曳。林風躺在簡易的營帳里,卻毫無睡意,掌心的五色龍珠輕輕亮起——他能感覺到,遠方的胡月城方向,正有一股龐大的氣息在快速逼近,那是蒙軍的騎兵,數量至少在十萬以上。
“來得正好。”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閉目養神,積蓄著真氣,等待著黎明的決戰。
天剛蒙蒙亮,營地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斥候的示警聲:“蒙軍來了!至少十萬騎兵!”
林風猛地睜開眼,翻身躍起,龍嘯劍在手,沖出營帳。只見遠處的草原上,黑壓壓的蒙軍騎兵如潮水般涌來,馬蹄踏過地面,震得大地微微顫抖,騎士們的吶喊聲在晨風中回蕩,帶著復仇的瘋狂。
“穩住!待他們進入雷區,再開火!”林風的吼聲傳遍營地。
蒙軍騎兵絲毫沒有察覺危險,依舊瘋狂沖鋒。當最前排的騎士踏入雷區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第一顆地雷爆炸,緊接著是連環的爆炸聲,火光沖天而起,蒙軍騎兵成片倒下,戰馬受驚后瘋狂逃竄,將后排的陣型撞得七零八落。
“開火!”林風的吼聲未落,數十門輕型火炮已同時怒吼。炮彈拖著橘紅色尾焰劃破晨霧,精準地落在蒙軍潰散的陣型中。“轟!轟!轟!”連續的爆炸將地面炸出數米深的深坑,碎石與血肉飛濺,殘存的蒙軍騎兵被氣浪掀飛,座下的戰馬發出驚恐的嘶鳴,不顧一切地四處逃竄,反而將后排試圖重整的騎兵撞得人仰馬翻。
“機關槍營,左翼壓制!”殺影的吼聲從戰壕另一側傳來。三挺重機關槍同時轉動槍管,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如狂風般掃向迂回包抄的蒙軍騎兵。最前排的騎士剛舉起馬刀,就被密集的彈雨穿透甲胄,身體瞬間被打成篩子,鮮血順著馬鬃滴落,染紅了身下的草原。一名蒙軍百夫長試圖帶領小隊沖過火力網,卻被機關槍的彈幕攔腰截斷,連人帶馬摔在地上,很快被后續的騎兵踩成肉泥。
蒙軍陣中突然響起狼嚎——殘余的兩千狼騎兵繞過爆炸區,試圖從側翼突破。這些草原狼速度極快,轉眼間已逼近戰壕百米處,騎士們投擲出的狼牙棒帶著呼嘯聲砸向戰壕,幾名大華軍士兵躲閃不及,被砸中后當場昏死過去。
“噴火槍營,給我燒!”風影的吼聲帶著火焰的灼熱。五具噴火槍同時噴射出橙紅色的火舌,火舌在空氣中形成一道火墻,迎面撲向狼騎兵。草原狼最怕火,被火舌舔到后瞬間發狂,有的掙脫韁繩沖向蒙軍自己人,有的則在地上翻滾哀嚎,很快被燒成焦黑的尸體。騎士們的獸皮甲沾到火焰后迅速燃燒,他們慘叫著從狼背上跳下,卻在落地時被自動步槍的子彈擊中,再也沒能站起來。
“煙霧槍!掩護右翼!”林風發現蒙軍有小股騎兵試圖從右翼的低洼處滲透,立刻下令。十余名士兵掏出煙霧槍,墨綠色的煙霧瞬間彌漫在低洼處,蒙軍騎兵沖進煙霧后視線受阻,戰馬在煙霧中亂撞,互相踩踏。埋伏在右翼的沖鋒槍小隊趁機開火,“噠噠噠”的槍聲中,蒙軍騎兵成片倒下,煙霧中只剩下絕望的哀嚎。
蒙軍將領見側翼突破失敗,紅著眼下令全員沖鋒:“不惜一切代價,踏平他們的戰壕!”數萬騎兵同時催馬,馬蹄踏過地面的聲音如雷鳴般震耳,連戰壕內的大華軍士兵都能感覺到地面在微微顫抖。
“超級短弩準備!自由射擊!”負責戰壕防御的校尉一聲令下。數百名士兵舉起超級短弩——這種改良后的弩箭射程遠、穿透力強,箭簇上還淬了麻痹毒藥。“咻咻咻”的弩箭聲密集響起,蒙軍騎兵紛紛中箭,有的被一箭穿透咽喉,有的則因中毒而從馬背上摔落,很快失去意識。
林風站在戰壕頂端,掌心的五色龍珠緩緩轉動。他引動金系真氣,龍嘯劍的劍刃泛著淡金光芒,猛地一揮,一道尖銳的氣刃劃破長空,將沖在最前的十余名騎兵同時斬落馬下。
他低喝一聲,白色龍珠爆發出金白色光芒,光芒掃過之處,蒙軍騎兵的戰意瞬間被削弱,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自動步槍點射!瞄準將領!”林風繼續下令。戰壕內的自動步槍手紛紛調整槍口,精準地瞄準蒙軍陣中的各級將領。槍聲響起,蒙軍的千夫長、百夫長接連落馬,失去指揮的騎兵更加混亂,有的繼續沖鋒,有的則開始后退,陣型徹底潰散。
此時,五輛鐵甲車已從四角迂回至蒙軍后方,車頭上的重機槍與側面的迫擊炮同時開火,將蒙軍的退路徹底截斷。蒙軍騎兵腹背受敵,陷入了大華軍的火力包圍圈,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四散奔逃的份。
“迫擊炮,覆蓋射擊!目標蒙軍中軍!”林風盯著蒙軍將領所在的中軍位置,再次下令。十門迫擊炮調整角度,炮彈如雨點般落在中軍陣中,蒙軍將領的旗幟在爆炸中倒下,再也沒有立起來。
當最后一輪迫擊炮射擊結束后,戰場上的槍聲漸漸平息。蒙軍的十萬騎兵只剩下不到萬人,他們紛紛掉轉馬頭,朝著胡月城的方向瘋狂逃竄,連地上的傷員都顧不上帶走。戰壕外的草原上,到處都是蒙軍的尸體、戰馬的殘骸與散落的武器,鮮血順著地勢流淌,在低洼處匯成了小小的血河。
林風望著潰散的蒙軍背影,掌心的五色龍珠光芒漸漸平息。他知道,防守階段已經結束,接下來,該輪到大華軍追擊了。“清點傷亡,補充彈藥!十分鐘后,騎兵營與鐵甲車先行,步兵隨后,追擊殘敵!”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在晨風中回蕩。
十分鐘的休整轉瞬即逝。大華軍騎兵營的兩千名騎士已翻身上馬,他們裝備著連發步槍與馬刀,座下的戰馬是從蒙軍養馬場繳獲的良種,在晨光中刨著蹄子,躍躍欲試。五輛鐵甲車的引擎再次轟鳴,履帶碾過滿地尸骸,朝著蒙軍逃竄的方向駛去,車頭上的重機槍已裝填完畢,槍口泛著冷光。
“出發!”林風一馬當先,龍嘯劍斜背在身后,掌心的五色龍珠微微發亮,時刻警惕著可能的埋伏。騎兵營緊隨其后,馬蹄聲如雷鳴般在草原上回蕩,揚起漫天黃沙;鐵甲車的轟鳴聲與重機槍的試射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令人膽寒的追擊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