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既然把話說到這里了,我們干脆挑明說成不成……這不年不節的,你請我喝酒,要么就是想求我,要么就是想弄我。”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許大茂,“你求我那是真不至于,我現在情況,你也很清楚,大忙我幫不上,小忙呢,你又不用我幫,你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唔。”
許大茂愣了一下。
他還真沒想到趙羲彥這畜牲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讓他一下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兄弟,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趙羲彥笑罵道,“我和你最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啊,你別來整我呀,院子里這么多娘們……你整誰不是整呢?”
“那你說,我到底想干什么?”許大茂好奇道。
“你想干什么我哪知道呀。”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但是……你喊我喝酒,還把你婆娘帶上,事主要么是她,要么是我,你說呢?”
臥槽,這畜牲。
許大茂頓時有些牙疼。
他知道這畜牲聰明,但是沒想到這么聰明,三兩言語就把事情大概摸了個七七八八了。
“如果我說,我想把佟文芳丟了……你怎么看?”
“唔。”
趙羲彥眉頭微皺,“不是,兄弟……她的錢被你花完了?”
“這……”
許大茂老臉一紅,訕訕道,“這不是感情不合嘛。”
“你滾蛋。”
趙羲彥哭笑不得,“還感情不和,你哪來的感情啊……你和我說句實話,她是不是被你榨干了?”
“差不多吧。”
許大茂小聲道,“反正她現在給錢不是這么爽利了,上次我看著還有幾根大黃魚的……但是她說回娘家幾天,那幾根大黃魚就不見了。”
“哦……”
趙羲彥恍然大悟,“不過,這不能是她自已花了嗎?”
“對啊,就是她自已花了呀。”
許大茂咬牙道,“你沒發現她現在穿的衣服都是很貴的那種嘛,他媽的,我估計她是被你院子里的娘們帶壞了。”
“不是,你先等等……”
趙羲彥蛋疼道,“退一萬步講,她哪怕真是被我院子里的娘們帶壞的,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犯得著來找我嘛。”
“欸,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許大茂急忙道,“兄弟……我如果和她提離婚,這不是顯得我狼心狗肺嘛,我許大茂不要名聲的?”
“名聲?”
趙羲彥頗為蛋疼的看著他。
放眼整個南鑼鼓巷,有一個算一個。
許大茂和傻柱的名聲和臭狗屎一樣,以前張寒梅在的時候,還經常給傻柱介紹對象。
可現在別說街道辦了,就是媒婆都不上門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名聲不好?”許大茂瞪眼道。
“兄弟……你和我說句實話,我們院子里,名聲最壞的是誰?”趙羲彥好奇道。
“唔?”
許大茂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你也有自知之明是吧?”
“去你大爺的,什么自知之明,這名聲最壞的不是你嗎?”
“啊,我?”
趙羲彥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已。
“怎么不是你?你不信你去問問李主任和杜隊長。”
許大茂斜眼道,“你看看你,工作工作干不好,領導上門指著你的鼻子把你的職務擼了,哪怕你當了廠長什么的,那都是沒用的,你得罪的人比你認識的人都多。”
“我……”
趙羲彥頓時語塞。
“再說你在院子里,說真的……我們院子里有一個算一個,你覺得誰會說你的好嗎?”許大茂鄙夷道。
“這他媽……”
趙羲彥人麻了。
這么說起來,很有道理啊。
“兄弟,別看你長了一張小白臉,但是你自已算算……秦淮茹、張幼儀、陳紅,你把婚姻當兒戲啊。”
許大茂無奈道,“你看看咱們院子里,哪怕是我和傻柱都沒有你的名聲壞,你不信你要是離了婚,你看誰愿意嫁給你啊,除非是瞎子瘸子。”
“我……”
趙羲彥被懟得無言以對。
如果按照許大茂的邏輯的話,他的名聲的確好不到哪里去。
這時。
佟文芳端著豬頭肉過來了。
“喲,你們在聊什么呢?”
“沒聊什么,他就是問我咱們街道名聲最壞的是誰。”許大茂笑瞇瞇道。
“哦,是誰啊?”佟文芳好奇道。
“嘿。”
許大茂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是我。”
趙羲彥沒好氣道,“他媽的……我都是被你們害的,不然我能離婚嘛。”
“兄弟,咱們別裝蒜了行嗎?”
許大茂冷笑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秦淮茹哪是你的對手啊……你看著好像吃了大虧一樣,可是張幼儀也好,陳紅也罷,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啊。”
“你和她們結了婚,生了孩子,轉頭又離了婚去找秦姐,你不知道多舒服,還和我們叫苦呢。”
“這他媽叫舒服啊?”
趙羲彥瞪眼道,“我不用付撫養費的是怎么……”
“這是你唯一做錯的地方。”
許大茂不屑道,“你說你睡就睡吧,還把人肚子搞大了……這下好了,栽跟頭了吧?”
撲哧!
佟文芳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
趙羲彥沒好氣的敲了敲酒壇。
“成,喝酒。”
許大茂笑瞇瞇的端起酒壇,開始倒酒。
等把酒倒好后,趙羲彥留了個心眼,等許大茂喝完以后,他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趙羲彥,怎么樣?”佟文芳打趣道。
“還不錯……唔,這酒是你弄來的?”趙羲彥驚訝道。
“要么大家都說你聰明呢。”
佟文芳笑瞇瞇道,“你喝了我的酒……怎么也得幫我個忙不是。”
“幫你的忙?”
趙羲彥頗為好奇道,“不是……我能幫你什么?”
“當然是幫我找工作了。”
佟文芳嗔怪道,“院子里的娘們,大部分都有工作……我這樣天天晃蕩著也不是個事不是。”
“找工作你找我啊?”
趙羲彥撇嘴道,“你爺們多大的能耐呀,進個單位這不是手到擒來嘛。”
“欸,那是以前。”
許大茂無奈道,“現在我們廠的廠長可是于莉……”
“唔,于莉怎么了?”趙羲彥好奇道。
“還于莉怎么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她呢,以前還可以交錢弄指標,現在可弄不到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