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指標(biāo)……弄不到了?”
趙羲彥頗有些驚訝。
“對啊,指標(biāo)弄不到了。”
許大茂嘆氣道,“于莉自已都不敢買賣指標(biāo),更別提其他人了……現(xiàn)在整個廠,哪怕進(jìn)個學(xué)徒工,都得再三審查的。”
“嚯,這么嚴(yán)格啊。”
趙羲彥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別說這些了……”
佟文芳笑罵道,“趙羲彥,我去你們供銷社當(dāng)個售貨員沒問題吧?”
“哎喲,這事你找我可就找錯人了。”
趙羲彥搖頭道,“別看我是副總經(jīng)理……但實際上供銷社還是李為民做主,最起碼人事和財務(wù),他不會給我的。”
“啊?”
許大茂蛋疼道,“你問他要個把指標(biāo)……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說不好,不過……等周一上班,我給你問問。”
趙羲彥端起酒杯笑道,“不過,你樂意出錢的話,李為民應(yīng)該沒問題。”
“好,那你幫問問……我敬你一杯。”
佟文芳喜滋滋的舉起了酒杯。
“走一個。”
趙羲彥和許大茂也皆是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半個多小時后。
兩人起身告辭。
趙羲彥把他們送到門口后,回來躺在了客廳里,腦子卻在瘋狂運轉(zhuǎn)。
他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畢竟許大茂和李為民也認(rèn)識,如果真是為了佟文芳去單位的事,許大茂自已去找李為民豈不是更好?
不過,他喝了酒,許大茂也喝了酒,這酒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才是。
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突然一陣睡意襲來,他打了個哈欠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時。
一道人影從中院的圍墻外跳了進(jìn)來,打開了西院的大門。
嘩啦!
一群人魚貫而入,他們徑直進(jìn)了客廳,看到睡的香甜的趙羲彥后,皆是笑了起來。
“好家伙,這安眠藥有點東西啊。”
“可不是嘛,許大茂在我家睡得跟死豬一樣。”
“不是,咱們現(xiàn)在怎么弄?”
“怎么弄?把趙羲彥弄到許大茂家去,等許大茂起床,咱們到時候把這畜牲扒光了吊在屋檐下抽。”
“啊?不游街啊?”
“別鬧,還游街呢,你看上次游街出了多大的事……更何況趙羲彥那個畜牲要是被槍斃了還好,要是進(jìn)去了,他出來不得弄不死我們啊?”
“臥槽。”
眾人大驚失色。
這話說的有了道理,這要是趙羲彥進(jìn)去了,等他再出來,他們不得被打死啊。
……
不知過了多久。
趙羲彥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搖醒了。
“趙羲彥,趕緊起來……”
“啊?”
趙羲彥睜開眼,看到滿臉焦急的佟文芳后,頓時猛然一驚,下意識的用被子蓋住了自已,“臥槽,什么情況……”
“噓。”
佟文芳面色蒼白,“你看看,我們睡在哪里……”
“唔?”
趙羲彥左右看一眼,人都傻了,“我……我怎么會在你家?”
“我哪知道呀,我們還睡在一張床上呢。”
佟文芳俏臉恢復(fù)了幾分血色。
“我……我先走,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哈。”
趙羲彥慌忙的開始穿衣服。
不知道哪個畜牲,居然把他衣服褲子給脫了,雖然還穿著貼身的衣物,但也太不雅觀了。
佟文芳倒是穿戴整齊,只是衣服略微有些凌亂而已。
等他把衣服穿好以后,正打算出去,突然間門外亮起了手電筒,緊接著傳來了腳步聲。
“趙羲彥,現(xiàn)在怎么辦?”
佟文芳急的額上見汗。
和許大茂離婚倒是無所謂,但是她可不想被人抓著去游街啊,那她寧愿死了。
“別急,先等等……”
趙羲彥蹲在窗戶下看了一眼后,也被嚇了一跳。
此時門外站滿了人,院子里的人幾乎都來了,而且還喊來了李靜和杜斌,很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趙……”
佟文芳剛吐出一個字,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間非常龐大的屋子內(nèi)。
她看了一眼起碼有十多米高的天花板,再看了看周圍的陳設(shè),頓時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呀,你怎么來了……”
一道驚呼聲傳來。
“寧……寧晚晴?”
佟文芳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哪里?”
“你等會。”
寧晚晴立刻捂住了耳朵,“佟文妍,佟文妍……你趕緊下來,到大廳來。”
“你……你在和誰說話?”佟文芳驚恐道。
“我……”
寧晚晴正打算開口,突然電梯門開了。
佟文妍疾步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秦淮茹等人。
“呀,你怎么到這來了?”
“我……”
佟文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趕緊走,我們出去看熱鬧去。”
婁曉娥大喊一聲,飛快的跑向了門禁水晶。
佟文芳也被佟文妍拉著,摸向了大廳的那個碩大的水晶球。
她感覺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座小房間內(nèi),她暈暈乎乎的被佟文妍拉著出了房間,下了樓梯后,到了院子里。
可還沒等她發(fā)問,就又被拉上了二樓,趴在窗戶前,看向了大院。
此時大院內(nèi)。
趙羲彥站在那里抽煙,許大茂則跪在了地上,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李主任,許大茂這個畜牲……趁著我喝醉了,把我弄到他家里去了,還把我衣服脫了,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撲哧!
趙羲彥這話一出口,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秦淮茹等人也有些忍俊不禁,皆是捂住了嘴。
“去你大爺?shù)摹!?/p>
許大茂怒聲道,“你趁我喝醉了,想去睡我婆娘……”
啪!
趙羲彥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媽個畜牲,要是你婆娘在屋里也就算了……你婆娘不在,只有你和我,到底是我想睡你婆娘,還是你他媽想睡老子?”
“臥槽。”
傻柱等人皆是把頭低了下去,
這畜牲的發(fā)言太炸裂了,讓他們實在憋不住了。
但是他們也不敢笑,真要是把許大茂惹毛了,把大家供出來,還不知道怎么鬧騰呢。
“我……我……”
許大茂頓時語塞。
他也是百思不得其,傻柱他們可都是守在自已屋外的,別說佟文芳了,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來才是。
佟文芳到底去哪了?
啪!
臉上突然劇痛傳來,許大茂一側(cè)頭,看到杜斌正滿臉陰沉的看著他。
“王八蛋,你去暗門子胡來就算了……現(xiàn)在還對院子里爺們下手,你還是個人嗎?”
“臥槽,對院子里爺們下手?”
傻柱等人聽到這句話,實在是繃不住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