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沒想他還有這要求,他要離開,身為妻子該給他一個送別的抱抱,輕輕走上前。
臉頰靠在他的胸膛,耳垂習慣性蹭蹭他的心口。
男人圈緊雙臂。
“等我回來。”
“我在家里等你。”
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這是他們的家,她在這里等他,這話他很受用,比任何甜言蜜語實用。
看著他關上門,又看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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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燈光璀璨的街上。
陸野坐在后座,神情威嚴,眉心擰起,神情冷峻盯著前方。
她說等他的時候。
他第一次有戀家的不舍,想賴在她的身上。
動作比心理智,只落下一吻。
前面壯實一點的司機開口:“隊長,你怎么沒讓嫂子下樓,早就聽楊林說嫂子長得嬌而不魅。”
“大家都很好奇,誰能拿捏住你這野骨。”
眼神一凜,語調冰冷,“你們很閑?有空討論這個,回去后負重一萬。”
前面的人馬上閉嘴。
楊林真是好運,不僅能看到嫂子,還能不惹這塊野骨。
第二天午飯間隙。
收到陸野發的微信:“我快到駐地小鎮,馬上就沒信號,有時間我會聯系你。”
“好。”
外加一個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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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看到空蕩蕩的廚房客廳有些恍惚他的離開。
陽臺上晾曬著他的睡袍,收起放進臥室他的衣櫥。
浴室內他的洗漱用品,也被收起來。
書桌上他新添的幾本書,放在書架。
她得適應他的離開。
她的生活不會因為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出現偏差。
洗洗手,走進廚房,準備晚飯。
門口響起敲門聲。
是周蒙。
“一一,一個人做飯麻煩,隊長不在,又怕你不好意思和陳鋒周健他們一起吃,剛煮好的水餃,我端來兩盤,和你一起吃。”
“謝謝,我再簡單炒兩個菜。”
“我幫你。”
兩人合伙很快坐在餐桌前。
周蒙提議她以后可以直接來修車廠吃。
陸野不在,她一個人怎么也覺不適應,她不是自來熟的性格。
“我經常上夜班,加班,和你們作息不同,時間便利的時候,我們就一起。”
周蒙看著桌上淺黃色的桌布,放著的粉色玫瑰菊,向日葵,米色的沙發,以及屋內穿著綠色圍裙的老婆。
“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只喜歡綠色黑色,沒想到家里確是這樣五顏六色,隊長,對你真好。”
敬一點點頭,“嗯,他人好,對你們也很好。”
周蒙皺皺眉,哪有老婆說老公人好的,這是給隊長發好人卡?嚴格意義上來說,隊長算不上好人。
訓練下屬什么難聽說什么,拒絕女人一點不留情面,對敵人一招致命,絕不給反擊的機會。
“他只對你一人特殊,你都不知道女兵在炊事班多看他幾眼,下午就被罰兩萬米...我一直以為他反感女人,沒想到他對你欲望還挺強烈。”
“啊?”
敬一回到家,首先做的就是洗澡換衣服,她這會穿著米色的T恤,露出修長的脖頸兒,上面帶著星星點點。
周蒙指著她的脖頸,“臨走前,隊長過足癮了吧?”
敬一伸手捂住。
周蒙:“一一,你真愛害羞,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當兵都這樣,不然駐地探親房怎么也叫送子房呢。”
周蒙臨走前,敬一還她一提水果。
周蒙說他對她特殊。
他們是夫妻,自然要特殊一點,她不會把這當成他喜歡她。
—
接下來的半個月,敬一的生活工作徹底回到正軌。
除了最開始那幾天,夜里尋不到熟悉的懷抱,有點戒斷反應。
那晚的電話起了作用,敬家沒人再打擾過她。
周蒙時不時來找她聊天,說點陸野在軍中狠戾霸道的形象,那是敬一沒見過的,但她想象地出來。
楊林回來,主動找過敬一,讓她有事聯系他。
敬一沒聯系過他。
關于陸野,也隨著那捧凋謝的向日葵扔進垃圾桶一樣,移出敬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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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要和張嘉嘉下周定親?你不是說昭昭拒絕她了嗎?”
燒烤餐廳,桌上放著幾瓶啤酒,陸貝貝敬一隔著燒烤架說話。
羊肉卷放進烤架,撒上辣椒,嘶嘶聲作響。
陸貝貝:“嘉嘉一直暗戀哥哥,即使知道他心里有人,她說會讓哥哥心里只有她,敬安去陸氏找哥哥哭沒用,找了幾個小姐妹嘲諷她幾次。”
敬一:“那她是真愛昭昭,也是真勇敢,希望昭昭別辜負她。”
用愛感化一個男人,她自認沒這個勇氣。
“我們陸家男人,只要答應的就不會辜負。”
對這話,敬一同意,陸野就是如此。
“下周定親,你要不要告訴小叔一聲,問問小叔回不回來?商量給哥哥什么定親禮物,張家和陸家關系不一般。”
敬一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走后一直沒聯系我,我想他挺忙的,等會我給他發消息,我們去挑禮物。”
飯后,兩人一起走進珠寶店。
陸貝貝是熟人,導購都認識,就是不熟識旁邊的純凈漂亮女人,不知是哪家小姐。
“這位小姐,看著面生,想買點什么?”
“她是陸太太。”
“哦,原來是張家小姐,恭喜您。”
敬一佩服導購消息實時準確,“誤會了,我不是張家小姐,但確實是陸太太。”
陸野的婚姻,普通人是無從得知的。
看著導購不解的樣子,陸貝貝毫不客氣,“別打聽陸家的事,不然...”
“陸小姐,說笑了。”
陸貝貝是他們的vic客戶,得罪不得,再好奇也不會多說話。
敬一選了一對紅玉杯,示意一輩子,又給新娘選了一對珍珠耳釘。
紅玉杯刷的陸野的卡。
耳釘敬一自已付的。
陸貝貝挽著她的手臂,“干嘛不都刷小叔的錢,他有的是錢,不用給他省。”
“這是我送給昭昭愛人的,她長得很民國風,又是做旗袍設計的,很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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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洛城,夏風和煦,兩人決定走路回鉑瀾。
“小叔,異地這條真不好,侄子定親這種事都回不來。”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你在抱怨什么?”敬一語氣清淡,不帶任何情緒。
陸貝貝:“我是在替你抱怨,這種事都要你一人處理,還聯系不到他,也不知他的消息。”
“小叔那種長相和能力,在軍中很受歡迎的,他雖說對女人不感興趣,可架不住女兵的戰友情,要是他真有什么紅顏知已,你都不知道。”
敬一:“我沒什么事,聯系他干什么,不是平白給他添亂嗎?”
“他的戰友情,我是體會不了的,但會尊重,畢竟他們生死與共,性命相托,至于你說的紅顏知已,我覺得不大可能,他不像是隨便與人談心的人。”
敬一對這點,看得清楚,他更喜歡獨處,不然怎么會享受在家安靜放松看書。
“你有沒有喜歡上一點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