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子真有些無助,這是他從醫這么多年來,最無力的時刻。
“涵兒,我知道,你有可能會搞到這些東西,但是,許大人,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若毒入肺腑,即便是神仙,也無力回天。
“聞管事,你來了!”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許竹陽醒了過來。
“許大人,你感覺如何?”
許竹陽笑了笑,對自已的生死似乎已經看淡。
“無妨,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不足為懼。”
說完后,他看了看旁邊的云清涵,覺得有幾分熟悉。
便他很確定,他沒有見過。
“這位姑娘是?”
云清涵臉上浮現笑意,站在他的床前。
“舅姥爺,我是云志勇和許竹月的孫女!”
許竹陽聞言,立刻明白云清涵長的像誰了!
“你,你是凱捷的女兒,小涵兒?”
云清涵點頭,邊點頭,還邊說話。
“舅姥爺,冷靜,你的病不能激動!”
但是,人的心情,怎么可能會受言語的控制!
許竹陽總共就云凱捷一個外甥,還是他姐念了幾十年的人。
“我不激動,我不激動!”
許竹陽不管心中何想,嘴上應著云清涵的話。
“許大人,跟著我,深呼吸,就這樣,吸,呼!”
聞子真見狀,搖搖頭,但他還是引導著許竹陽。
云清涵從藥箱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聞子真。
“師叔,我出去幾天,麻煩你每天過來,監督我舅老爺吃藥!”
她之所以,不把瓶子,直接交給許竹陽,就是為了讓聞子真每天過來。
聞子真明白她的意思,和云清涵一起到了外間。
“祖母,你是等會再走,還是和我一起?
我有事要出門!”
許竹月看了一間里間,沉默了一瞬。
“涵兒,你等我一下,我看一眼你舅姥爺,咱們一起回去!”
“好!”
云清涵同意,雖然她出門只是借口,但她是真的要出門。
有幾種東西,現實是,是有的。
從許府出來后,云清涵把聞子真,送到了金鼎閣,和祖母一起回到了云府。
天色漸黑,大哥和祖父還沒有回來。
“祖母,舅姥爺不是病了,是中了毒,我需要出門采藥。
此事,你自已知道便好,不能告之他人。”
云清涵轉身要出門,許竹月急忙拉住她。
“涵兒,現在天都黑了,你晚上在哪休息?”
云清涵見許竹月一臉急色,忍不住笑了笑。
“祖母,以我的功夫,在哪里都能休息好,不用擔心!”
云清涵說完,牽著馬出了家門。
云清涵走的瀟灑,卻不知道,裴辭硯都急紅了眼。
“暗影,王妃都走了,你過來稟報有什么用?”
暗影也很無奈,王妃離開的急,也沒告訴別人,她去了哪里!
他也是擔心,自家王爺著急,這才過來稟報的。
“行了,以你的本事,也追不上王妃,還是我自已去吧!”
裴辭硯暴怒了一會兒,也不再為難暗影。
暗影有些慶幸,多虧他來的及時,只是被訓了一句。
若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會有被罰的可能。
“王爺,你要離開,那皇上怎么辦?”
“他身邊有文有武,若我一離開,他就出事,那些人干脆,以死謝罪算了!”
裴辭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的云清涵,正在林中找毒草。
一個時辰后,天色暗了下來,云清涵正蹲著挖草藥,聽到裴辭硯的聲音。
“清兒!”
云清涵連頭都沒抬。
“你來做什么?”
“我聽暗影說,你匆忙出了門,怕你有急事,所以我來幫忙!”
裴辭硯實話實說,云清涵笑了笑。
“你還是回去吧,我要在外面待好幾天!”
“清兒,你到底要找什么,說出來,咱們一起找!”
云清涵直接甩給他一張紙,“自已看吧,上面都有!”
裴辭硯看在眼中,嘴角抽了抽。
清兒還真敢說,這些東西要想找全,別說幾天,幾年都不一定。
“清兒,這些,都是給許大人解毒的藥?”
“嗯!”
“你手中,現在有幾種藥?”
裴辭硯試探的問道,云清涵呵呵笑了兩聲。
裴辭硯明白了,她估計一樣都沒有。
“那怎么辦?”
“無妨,現在沒有,不代表一會兒也沒有。”
云清涵說著,正挖的毒草,已經出土。
“走吧,我們進空間!”
云清涵拉著裴辭硯進入空間,直接到了小紫面前。
【小紫,想不想要業績?】
【主人,缺什么,只管說!】
【嗯,這些東西我都需要,你想辦法,給我買一些!】
云清涵也不管小紫能不能看明白,直接把紙條拿給它看。
還別說,小紫是個厲害的,竟然什么文字都能看懂。
【放心,包在我身上。】
裴辭硯眼看著,從小紫身上,飄出一片花瓣。
那花瓣飄到購物平臺那,開始了差點驚掉裴辭硯下巴的操作。
“清兒,我的眼沒有花吧?出現在那里的不是幻覺吧?”
云清涵整理著自已的庫存,不理裴辭硯。
跟她在一起這么久,怎么還是如此少見多怪!
【主人,都買全了,總共花了八萬兩白銀!】
【嗯!】
對于花多少錢,云清涵并不在意。
她把東西,全部放在背簍中,拿進了小樓。
“清兒,這,這就全了?”
“唉,是全了,但是,你沒有發現,我的銀子少了一半嗎?”
那人是奶奶的弟弟,她也不好意思明著要錢。
云清涵拿出專門做毒藥的器具,坐在那里,開始制藥!
“清兒,要制成藥丸?”
“嗯,若是熬藥,你覺得看到這樣的材料,老頭還敢喝藥不?”
裴辭硯搖頭,別說是老頭,即便是他,也不敢喝!
“等等,清兒,你不是說,要在外面待幾天嗎?
這不一會兒功夫,就把藥搞全了嗎?”
云清涵聽到裴辭硯的話,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
“疼嗎?”
“疼!”
“你說,別人知道,我有這個好東西,整死我時,我疼不疼?”
云清涵呵呵兩聲,打了個比方。
裴辭硯聞言,臉色立刻黑了起來。
“誰敢,我弄不死他!”
“裴辭硯,你有沒有想過,我舅姥爺,為什么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