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陽一個文官,卻中了西域的毒!
若這里面沒有陰謀,誰信?
裴辭硯臉上終于帶上了凝重。
“清兒,難道是有人針對許大人?”
云清涵搖搖頭,現在,她還不知道其中的關鍵。
也不清楚,許竹陽有沒有得罪過人。
只能讓事情再次發酵,說不定,那些人,會浮出水面。
“清兒,你從許府出來,便離開云府,是不是想要引蛇出洞?”
裴辭硯敏銳的發現,云清涵出來的動機不單純!
“有這方面的原因,也是讓許府的人知道,解藥它來之不易!”
裴辭硯聽聞,無端的覺得,后面的,才是最主要的。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解藥它真的萬分難得!
【主人,外面有人來了,你們出去吧!】
看著不良的小紫,云清涵笑了笑,也沒有反駁!
沒想到,出來還不到半天,便有蛇出了洞府!
“走吧,我們去會會,引出來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兩人本來就是在隱蔽的地方,進入的空間,出來時,自然別人也看不到。
“辭硯,做好準備吧!”
“等一下,先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云清涵輕輕點頭,和裴辭硯靠在一起,靜靜的聽著遠處的動靜。
“大哥,我親眼看到,云清涵進了林子,怎么看不到了?”
“閉嘴,少說話!”
來人還挺警惕,是怕他們在暗處,聽到有用的信息?
“大哥,沒人,她是不是走了?”
有小弟,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又問了一句。
實在是,在寂靜無聲的地方,著實讓人害怕。
“應該不會,現在視線不好,我們搜仔細些,她就一個人,定是藏了起來!”
云清涵看向裴辭硯,原來,他進入山中,那些人沒有看到!
“你打算怎么辦?”
裴辭硯無聲的問著云清涵。
云清涵直接拿出藥粉,往前一遞。
裴辭硯接在手中,如鬼魅般離開。
等了一會兒,聽到撲通幾聲,有人跌倒在地。
“不好,我們中了埋伏!”
云清涵從暗處走了出來,見地上倒著十來個人。
裴辭硯也從其他地方,走到他們面前。
“攝政王,你怎么也在這里?”
帶頭的大哥,見是裴辭硯,瞳孔微縮,知道今天想要活命,怕是困難。
“清兒,他們怎么處理!”
“很簡單,我手里有一些二長老制的藥,從未試過效果!
今天就便宜他們吧,等我回到谷中,也好對二長老講講!”
這些人,明顯是知道云清涵的另一層身份。
只因他們,在聽到二長老的名字時,直接呼吸不穩!
“攝政王,護國公主,你們都是正人君子,為什么要起小人行徑!”
裴辭硯嘴角浮現冷笑,他從來沒聽說過,自已還是正人君子!
云清涵手中提著狼牙棒,踱步到這些人面前。
“少廢話,到底是誰讓你們跟蹤我的?
老實交待,我給你們一個全尸,不然,我會讓你們受零罪!”
裴辭硯一臉不解,很有求知欲的詢問。
“清兒,什么是零罪?”
“咳咳,就是受零碎罪,什么罪都來點!”
“比如呢?”
裴辭硯再問。
“扒光他們的衣服,在身上劃三百六十刀,然后抹上蜂蜜。
再在蜂蜜上,撒上引蟻粉,嘖嘖,那種效果,你品,你細品!”
別說這些人,裴辭硯都抖了幾抖。
自已沒有得罪清兒吧,他可不想受零罪!
“呃,這個方法,有些缺德!”
裴辭硯實話實說,那種場面,他不想看!
“還有呢?”
“還是劃上三百六十刀,這一次,在傷口上撒鹽,然后......”
云清涵不說了,怕畫面太“好看”,影響自已晚上睡覺。
“閉嘴,你們閉嘴!”
躺在地上的小弟,有些受不了,自已的相像畫面,有些崩潰!
云清涵聳聳,無所謂的攤攤手。
“路都是自已選的!”
“我說,我說!”
云清涵搖搖頭,她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
沒想到,怕死是天性!
“老八,閉嘴,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為什么要讓他們得逞?”
就是小弟要說時,帶著大哥喝止了老八。
云清涵搖搖頭,嘖嘖出聲。
“我說這位八哥,你倆有仇吧,不然他為什么要讓你受罪?
連死都不想讓你安詳!”
“我說,我說,我們都是蕭太妃的人!
是她讓我們來刺殺你的!”
云清涵與裴辭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
“蕭太妃?不可能吧,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她為什么要殺我們?”
云清涵故意表現出不信的樣子。
“你不會是為了好死,故意冤枉人家的吧!”
“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他們!”
“老八,你不要胡說,我們與蕭太妃無仇,你為什么要陷害她!”
帶頭大哥疾言厲色,試圖讓老八改了口供。
“閉嘴!”
云清涵一個箭步,到了老大面前,抬起手來,給了他一巴掌。
“清兒,這種事我來代勞就行,手疼不疼?”
看到裴辭硯的表現,云清涵額頭劃下幾道黑線!
他說話做事,能不能注意些場合!
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
“好,那你把二長老的藥,喂給老大,我不想聽他再說話!”
“好嘞!”
裴辭硯也沒有見過,那藥是什么效果。
今天正好試試藥。
“你是他們老大,由你來試藥正好!
你若能老實交待,你的手下,就可以安詳的去死!”
裴辭硯一邊說,一邊把藥塞到老大的口中。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藥,只知道是毒藥。
就見老大臉部抽動,仿佛受了天大的罪,但是,卻喊不出聲。
其他人見狀,想死的心都有!
只可惜,身子綿軟無力。
“我說,我都說,殺了我吧!”
不知什么原因,所有的人,都開始喊叫。
云清涵一臉懵逼!
不是吧,這藥難不成還會傳染?
“你確定,只給老大喂了藥?”
裴辭硯點頭,他眨著眼睛,也不知道為什么!
云清涵見狀,不由得眉頭深縮。
難道,二長老的藥,已經高到,她理解不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