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給程秋白的書,正是悟道大師給的那本。
云清涵也沒有隱瞞,便把在泉河縣發生的事,講給他聽!
只不過,她講的,都是刪減版的,完美的把自家人,給摘了出來。
未了,還一臉得意的問他。
“師兄,那夜明砂,你要不要,你若要,我送你些!”
“要!”
程秋白連想都沒想,直接同意。
云清涵險些沒有反應過來,師兄都不想一下嗎?
“師妹,那是藥材,年份越久,越不易得!”
好吧,既然這樣,那她回去,就讓寒酥和望舒給他和師叔送過去!
至于二師兄,他估計也不需要!
兩人分開,云清涵果然派兩個丫環,前去送藥。
等望舒回來后,云清涵聽到了望舒捎來的一句話。
“算她有良心!”
云清涵也沒在意,她能想像出,聞子真想笑,卻極力隱忍的樣子。
天還未黑,云府迎來了兩位客人。
一位是國子監祭酒林明軒,一位是云清涵的外公,穆宏暢。
“外公,你怎么有時間過來了?”
云清涵親自到門口,把兩人迎了進來。
“哼,還能為什么,有人看上你哥哥了!”
聽到自家外公的話,云清涵笑了笑。
“外公,我哥哥長得好看,又學問極好,有人看上也正常。
但是,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大哥的婚事,要他自已做主才行!”
穆宏暢抬起手來,拍了拍自家外孫女的頭。
“外公當然記得,所以今天,不是給你大哥說親的!”
不說親就好!
云清涵夸張的拍拍胸,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穆宏暢好笑的看著,外孫女的操作,眼中都是寵溺。
林明軒在一邊看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老天爺,他家師父也太不正常了!
這種寵溺的眼神,怎么能出現在他的身上?
算了,有這么一個可心,能干,有出息的孫輩,確實值得驕傲!
三人到了大廳,云清涵才知道兩人的來意。
“什么,這家伙要收我孫子為徒?”
云志勇咧開大嗓門,似乎驚訝萬分。
“對啊,你不愿意?”
穆宏暢瞪著云志勇,似有他不愿意,便要干架的感覺。
云清涵摸摸鼻子,這兩人,不應該問問大哥的意思嗎?
“大哥,你覺得他們的提議怎么樣?”
云清涵悄悄的問大哥,別人不問,她得問問。
“我覺得,祭酒大人甚好!”
好吧,估計大哥也想拜人家為師!
只是不知道,祭酒大人,有沒有派別!
“外公!”
聽到云清涵的聲音,穆宏暢立刻望了過來。
“小涵兒!”
“外公,拜師后,能叛師嗎?”
穆宏暢一聽,直接氣笑了。
“小涵兒,你大哥還沒有拜師,你就想著讓他叛師?”
“沒有,沒有,我只是問問,畢竟,我是公主,以后要嫁給攝政王的!”
一句話,包含的意思可不少!
穆宏暢正了正臉色,他自然聽懂了外孫女的意思。
他自已肯定,是會站在外孫女一邊的。
至于自已的徒弟,不出意外,應該也會站自已。
若不站,那他可以清理門戶。
他還沒有說話,林明軒直接開了口。
“公主,老臣是中立派,如有必要,定然隨著徒弟!”
“既然這樣,那我沒有意見,哥哥你隨意!”
幾句話,云青石此生的師父,定了下來!
云清涵覺得,過幾日應該會舉行拜師儀式,沒有想到,林明軒比她還急。
“師父,明天我請幾個人,到我家,舉行拜師儀式!”
“行,明天我也去!”
云家其他人,面面相覷,這么大的事,不用問過他們的意見嗎?
結果還真是,沒有問,好像這兩人過來,只是為了通知他們!
林明軒和穆宏暢也沒有多待,等他們離開后,云志勇才生起氣來。
“涵兒,你外公是不是看不起我,都不問問我的意思?”
云清涵笑笑,跑到他身后,給他捶肩。
“祖父,那你會同意嗎?”
“我當然同意了!”
“既然同意,那問與不問,有什么區別?
其實我外公吧,就是知道你同意,才會不問你的!”
許竹月斜了一眼云志勇。
“你一個大老粗,能懂什么,林祭酒那是涵兒外公的首徒!
既然帶過來了,說明兩人早就商量好了!”
云志勇也就發發牢騷,根本沒有走心。
聽到媳婦的話,急忙賠著笑臉。
云清涵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但看向她娘。
“娘,明天就要拜師,你得抓緊時間,給我哥準備拜師禮。”
拜師可不是說說而已,明天要走的流程,可不少。
“嗯嗯,我這就去!”
穆嵐筠早就打聽好了,拜師應該準備什么東西。
她在還沒有入京時,便打算好,兒子拜師,她應該怎么辦了。
只不過,沒有想到,此事來得如此之快。
云清涵回到自已屋子,進入空間。
【小紫,那個林明軒有沒有急需的東西,這拜師,一定要送到心坎上。】
小紫立刻聯系它的朋友們,良久之后才開口。
【主人,林明軒此人,受你外公的影響,沒有納妾,但他一直想要個女兒。
他妻子前面生了四個兒子,直到三十五歲,才生了一個女兒!】
云清涵見小紫鋪墊了這么長一串,便知道后面才是重點!
【說重點!】
【他女兒出生時難產,媳婦再也不能生育,但是,女兒生下來體弱。
大夫們說,需要暖玉護身,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合適的暖玉出現。】
云清涵點點頭,她對玉并不很了解,但是她知道玉有冷暖之分。
暖玉通常又稱軟玉,冷玉又多半稱為寒玉。
佩戴暖玉確實有許多好處,比如促進血液循環,緩解壓力,改善睡眠,平衡身體能量等。
此界沒有,但是她有購物平臺,她可以搞過來。
【小紫,給我買一塊質地最好的暖玉!】
錢不是問題,她多的是。
最主要的是,她要讓林明軒知道,她這里有女兒最想要的東西。
【主人,你要送給那個小姑娘?】
【嗯!】
云清涵沒有否認,錢財只有用到實處,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可是,那姑娘才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