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的這番操作,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任何正常的人,都不會說出去。
云清涵也不怕他們說出去,她能找到源頭,不想承認都不行。
云清涵和云老夫人,說到這種程度,這些人都知道,散場的時候到了。
夫妻同來的,夫人們派丫環(huán)去詢問男人們的情況,然后結(jié)伴離開。
云清涵派人,把畢家母女及華以瀾送到客院,讓人看生照看。
看著用于宴會的那個花草,一點點的減少,云清涵知道,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公主!”
錢靈竹和錢靈茵,到了云清涵的面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云清涵看著她們,也翹起了嘴角。
“靈竹,靈茵,沒人時,喚我名字就行!”
“好!”
兩人也不推辭,她們看的出來,云清涵是真心與她們相交。
不過,她們也知道,這里面的因果。
“今天招待不周,日后有時間,可以來找我玩!
不過,我可能也不會在京城久待,有什么事,找我娘就行!”
云清涵知道自已,承諾不了什么。
不過,她們今天參加了自已的宴會,想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
尤其是那些利益至上的商人們。
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人找她們的麻煩。
“好的,我們明白的!”
兩人也選了伴手禮,帶著自已的丫環(huán),離開了公主府。
等女賓這邊沒人了,那邊所有人,都到了公主府。
其中包括畢谷與華固。
“多謝公主救了小女,今天的事,都是小女的錯!”
畢谷來到云清涵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云清涵扯了一下嘴角,并不接畢谷的話。
云志勇見狀,便知道此事沒有這么簡單。
“來人,把華小姐帶過來!”
華固今天,沒帶夫人,理由是夫人生了病。
他只帶著女兒前來,女兒與畢絲純是好朋友,也算是有個伴。
華固聽到要帶自已女兒,臉上有了一絲緊張。
云清涵看在眼中,眼神微冷。
很快,華以瀾便到了他們面前。
她面無表情,只不過她嘴唇抿的有些緊。
“華小姐,今天之事,只有你一個目擊者!
你向大家說一下,畢小姐是如何掉進水中的!”
她家的池塘,周圍都有欄桿,就是防止有人掉進去!
云清涵的問話,讓華以瀾哆嗦了一下。
她低著頭,唯唯諾諾。
“我,我,我不知道,我們就走著走著,她突然就倒進了水中。”
聽到華以瀾的話,云清涵相信她沒有說謊。
“你們兩人,為什么不在宴席上,而是跑到池塘邊上?”
云清涵的這句話,才是問題的最關(guān)鍵。
她們來的都不晚,在吃飯之前,都去池塘邊,看過里面的錦鯉。
“我們,是想要如廁,結(jié)果迷了路,走到池塘那邊了。”
云清涵笑了笑,把畢谷和華固笑懵了。
“暗一,把人帶上來!”
在場的人,全都轉(zhuǎn)向門口,從門口進來幾個人。
暗一帶著兩個暗衛(wèi),押著兩個人,走到廳前。
“公主,寧嬤嬤與外人勾結(jié),他們里應(yīng)外合!”
云清涵點頭,她指了指寧嬤嬤身邊的黑衣人。
“畢谷,華固,認識他嗎?”
兩人轉(zhuǎn)頭,看到黑衣人的瞬間,瞳孔微縮。
“公主,下官不認識!”
云清涵點頭,唇角含著冷笑。
“既然不認識,那就怪了,為什么他要置你女兒于死地呢?”
“公主什么意思?”
畢谷不得不問,不能裝作聽不懂!
“此人被寧嬤嬤放入公主府,隱在暗處,以石子打中畢小姐,致使她掉入水中!”
聽到云清涵這么說,在場之人,全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云清涵把寧嬤嬤引了出來,是想說些什么呢?
這樣,不就說明,她自已沒有管好下人,那責(zé)任,全由她來擔(dān)著!
“公主,既然是公主府下人所為,那公主是否要給下官一個交待!”
畢谷果然打蛇隨棍上,咬緊云清涵不放。
“是要給個交待!”
云清涵點頭,然后看向暗一。
“暗一,這是二長老的毒藥,效果不定,給這位不速之客,試試藥效!”
暗一嘴角抽了抽,公主到底給二長老要了多少毒藥?
那邊黑衣人,扛不住藥性,剛剛吐了真情,怎么她還有藥!
“是,公主!”
暗一,吐槽歸吐槽,但該干的活,一點都不少。
暗一想把人拉到外面吃藥,卻聽到云清涵叫住他。
“暗一,就在這里吧,也讓咱們兩位大人及夫人,好好觀賞一下!”
“是,公主!”
“那藥,本公主多的是,不用省著,除了這位客人,讓寧嬤嬤也嘗一下是什么味道!”
云清涵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現(xiàn)場的人,聽得毛骨悚然。
“是,公主!”
暗一回答的非常響亮。
穆嵐筠臉色難看,她還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兒。
她看向婆婆和母親,發(fā)現(xiàn)她們都習(xí)以為常。
難道,京城如此兇險!
她雖然心中害怕,但知道,女兒不會無的放矢。
云清涵也沒有讓她娘回避,這樣的事情,她遲早要面對。
“啊!”
那位“試藥”的黑衣人,摔倒在地,大喊出聲,在地上來回翻滾。
穆嵐筠后退了兩步,穆嵐錦捂住她的眼睛。
她知道自已的妹妹,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但是她的想法與云清涵一樣,京城的后宅,可不是清凈之地。
而寧嬤嬤吃了藥,臉上青筋暴起,卻喊不出聲音。
“暗一,給寧嬤嬤塞上毛巾!”
若她受不了折磨,咬舌自盡,可就前功盡棄了!
畢谷與華固身子晃了幾晃,臉色慘白如紙。
畢夫人更是如此,她站不住身子,倒在了地上。
華以瀾更慘,早就暈了過去。
云清涵什么話都不說,就看著那兩人,在那里受盡折磨。
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兩人的藥效過去。
再看兩人,早已沒了一絲精神,渾身水濕,就像從水中剛剛撈出來一樣。
“寧嬤嬤,黑衣客,感覺如何,要不要再試一顆藥?
我給你們說,我家二長老的藥,同一鍋出來的,效果可能完全不一樣!”
“公主,我說,我都說!”
寧嬤嬤說完,云清涵聽到冷箭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