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聽到冷箭響聲,便知道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她連頭也未回,聽到響聲,便知道冷箭射來的方向。
云清涵手一伸,接住遠處射來的冷箭,回手一扔。
冷箭帶著聲響,回歸原處。
“啊!”
一聲輕微的呼疼聲,傳進眾人的耳朵。
裴辭硯一閃身,上了房,追向暗處之人。
云清涵聽到,暗處又有幾道聲響,追隨著裴辭硯的身影。
“寧嬤嬤,看到了嗎,你為之效忠的主子,她想要殺你滅口!!
這樣的主子,你效忠著,不覺得寒心嗎?
對了,你剛才也不是想講真話吧!”
被云清涵戳中心事的寧嬤嬤,一語不發,但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她剛才,被云清涵喂了毒藥,那只是身體上的折磨。
而現在,被身后的主子放棄,才是她精神上無法承受的打擊!
她的一生,都給了身后的主子,沒有成親,沒有生子。
現在仍是孑然一身,一無所有。
唯有心中的那點信仰,支撐著她,走過凄涼的每一天!
沒想到,到了現在,她沒有背叛主子,主子卻已經將她棄之如敝履!
寧嬤嬤仰天長笑,可笑著笑著,竟然哭了。
哭得肝腸寸斷,云清涵就那么看著,眼睛里沒有一絲動情!
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雖然,他們這些人都是奴才,可跟錯了主子,與舔狗有何區別!
寧嬤嬤哭到最后,自已停住,面無表情的看著云清涵。
云清涵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只不過,她們誰都不說話。
現場一片寂靜,就在這里,裴辭硯押著一個人回來,打破了此時詭異的氣氛。
“為什么是你!”
看到眼前的人,寧嬤嬤一陣心痛!
放冷箭殺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承諾與她相伴一生的侍衛。
云清涵嘴角的笑容擴大,真是有意思!
效忠的主子,與相愛的戀人,一起背叛!
雙重打擊,估計寧嬤嬤會承受不住!
黑衣人別著臉不看她,不知是不屑,還是不敢!
“寧嬤嬤,你打算說了嗎?”
云清涵出聲提醒,雖然她剛吃了飯不餓,但她有些困了。
“公主,我說,但我有個條件!”
寧嬤嬤終于出聲,云清涵挑挑眉。
并沒有因為,她有條件,而心生惱怒!
“說吧,什么條件!”
“我要他吃雙倍的藥量,我要他受我雙倍的罪!”
云清涵再次挑眉,女人狠起來,男人算個屁!
有句話怎么說的,小人和女人,千萬不要惹!
“好!暗一,喂藥!!”
暗一答應一聲,拿著藥走向黑衣人。
“寧霏,你好狠的心!”
“崔慶,我再狠,也沒想要你的命!
而你,為了別的女人,竟然要滅我的口!”
原來,寧嬤嬤的叫寧霏,而這個黑衣人,叫崔慶!
兩人之間的對話,云清涵聽的津津有味。
“你個賤人,你怎么能與她比?
若不是想要安你的心,誰愿意與你這種老女人,花前月下!”
崔慶的話,讓寧霏倒在地上,臉色變的蠟黃。
云清涵差點氣笑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評論這種人。
“暗一,三倍藥量!”
“是,公主!”
對于這種利用女人感情的渣男,她完全沒有必要讓他活著。
接下來,崔慶受了三波藥物的摧殘,一遍與一遍的效果不同,癥狀也不同。
但每一次,都讓崔慶生不如死!
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崔慶,云清涵眼睛都不眨一下。
云清涵特意看了眼她娘,發現她雖然難受,但仍是忍受著不適。
云清涵點頭,也沒有讓人扶她離開。
穆嵐錦陪在妹妹身邊,承受著妹妹有些歪斜的身體。
她自然明白,自家外甥女的意思。
她的妹妹,太過單純,確實應該有些這樣的經歷。
“寧嬤嬤,說吧,等一會兒,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多謝公主!”
寧霏知道,她的身份暴露,不管是哪方,都不可能讓她活著。
有個全尸,能入土為安,是她最大的奢望。
“我是蕭太妃的暗樁,我跟了她三十年,從十歲開始!”
寧嬤嬤不再隱瞞,直接說出自已的主子。
“好,其他的話,一會兒再說,現在就說眼前的事!”
“公主,蕭太妃今天的指示,就是讓畢小姐,死在公主府!
然后讓畢大人,沖公主發難,讓公主的回歸宴辦不下去!
更甚者,讓公主的名聲掃地,讓云府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云清涵點點頭,蕭太妃這樣的指示,她可以理解。
只不過,她可不覺得,今天的事情這么簡單。
“暗一,給畢夫人用藥!”
畢夫人正在一旁心驚膽戰,沒有想到,云清涵會點她的名。
“公主饒命,臣婦什么都說!”
畢夫人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嘴里說著求饒的話。
畢谷一見,氣的跳腳,上來就要打畢夫人。
“賤婦,你敢說,我要你的命!”
云清涵冷哼一聲,一巴掌扇了出去,將畢谷扇的倒在地上。
“閉嘴,公主府內,豈有你放肆的道理!”
云清涵望向畢谷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殺意與冰冷。
畢谷以為自已見到了死神,他看到出來,在云清涵的眼中,他不是個活人!
畢谷不敢再動,他趴在地上,抖如篩糠。
他也怕!
云清涵見他如此,心中滿意,然后轉過頭,望向畢夫人,臉上帶上了笑意。
“畢夫人,念你是女人,暫時不用藥,說吧!”
“多謝公主,畢谷也是蕭太妃的人,前幾天蕭太妃的人,找到畢谷商量過。
我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要犧牲女兒,以此來換取兒子的前程!”
畢夫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她聽話的話,全都講了出來。
云清涵點點頭,這個說法,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她轉過頭,看向還沒有受刑的人。
華固站在一邊,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已的存在感。
云清涵沒有理他,而是她目光看向華固的女兒,華以瀾。
柿子都得撿軟的捏!
她卻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華小姐,我家二長老的藥,聽說味道不錯,你要不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