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硯輕哼一聲,在云清涵的額頭吻了一下。
“瞎想什么,你只是看一下,又沒有提意見,算什么干政?
再說了,誰說女人不能干政,若是可以,我希望朝中有女官!”
裴辭硯的言論,徹底驚呆了云清涵。
她瞪著裴辭硯,差點以為,他也是穿越而來。
“辭硯,你這種思想,放在朝中,似乎有些危險!”
裴辭硯嘿嘿笑了兩聲,抱著云清涵上了二樓。
“天下又不是我的,我才不會說出去!”
他現在,用清兒的話來說,就是高級打工人!
他犯不著,為了別人的江山,累死自已這個高級“牛馬”。
“對了,刑部的證據,都搜集齊全了嗎?”
眼看著,都過去了十來天,云清涵馬上就要離開京城,那邊還沒個定論!
“差不多了,也就這幾天的事!”
“嗯!”
雖然師父還沒有來信催,但她覺得,也就這幾天!
公主府那邊的畢絲純,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現在都是紅光滿面的。
又過了幾天,國子監每月一次的月考,出了成績。
“妹妹,這是哥給你的禮物!”
云青石手中,拿著一個長條型的盒子。
云清涵疑惑的接在手中,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琉璃瓶子。
“哥,這瓶子,你哪來的?”
“妹妹,哥哥月考得了第一,這是國子監發的獎品!”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這樣的瓶子,她要多少有多少。
哥哥竟然還拿來,當成禮物送給她!
有點不想要,怎么辦?
云青石見她一言難盡的樣子,心中一突。
“妹妹,你不喜歡?”
云清涵咧了下嘴,有些不好意思。
“哥,能說實話不?”
“當然要說實話了!”
“哥哥,這種瓶子,我有好多,而且,比你這個還要好看!”
云青石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妹妹,你說你有好多這種琉璃瓶子?”
云清涵點頭,表示肯定。
“嗯,不僅有瓶子,還有杯子,茶壺等!”
那些東西,在現代,都是日常用的,家里隨處可見。
她在空間的購物平臺上,交易了許多!
琉璃,說白了,與玻璃相似,當然可以以假亂真。
“那有成套的嗎,我可以拿來送人!”
“好啊,我這有一套琉璃茶具,你看看能不能用!”
云清涵回到自已的屋子,搬出來一套茶具。
在后世,紫砂那種東西,更值錢,但是現在,琉璃的器具,更讓人喜歡!
“能用,能用!”
云青石一臉激動!
師父的老對頭,總是炫耀自已有一套琉璃茶具,讓師父很沒有面子!
這一下,一定要可以壓下那人的風頭。
“哥,這種東西,你要送給誰?”
“送給我師父!”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讓她說,這玩意,沒有什么性價比!
這種東西,燙手,易碎,不如紫砂的好!
“哥哥,這種琉璃也就看著好看,其實也不怎么好用!”
云清涵實話實說,但云青石卻搖搖頭。
“妹妹,你不懂,容易得到的東西,從來都不會讓人喜歡!”
云清涵沉默了,哥哥說的好有道理!
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有時候也不會珍惜,更何況可以輕易得到!
諸夏國中,琉璃的制造技術相當落后!
所以,一個琉璃瓶子,才會被當成珍品。
物以稀為貴,說的一點都不差!
“哥哥,你還需要其他的嗎,我都能搞到!”
聽到妹妹的話,云青石望了過來,本來挺高興的臉上,逐漸變得凝重!
“妹妹,你的途徑,是不是與那個有關?”
云清涵點點頭,哥哥說的不錯!
“妹妹,什么東西都不能露的太多,否則,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云青石的話,云清涵當然明白!
“哥哥,我又不會指望著這個發財,你不需要,就算了!”
云青石搖搖頭,她不能讓妹妹被別人注意到。
妹妹手里,偶然出現一些稀罕東西,還說的過去,但若是經常出現,勢必會引起麻煩!
“嗯,以后有需要再說!”
云清涵點頭,那就等哥哥需要時,再說吧!
“清兒!”
兩兄妹正說話,裴辭硯從廳外跑了進來。
“辭硯,你怎么來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刑部那邊,對畢華兩家的最后審判下來了!”
云清涵一聽是這個,立刻來了精神。
“結果如何?”
“畢谷、華固兩家,被判抄家流放,家產充公,流放漠北!”
聽到裴辭硯話,云清涵臉上帶一絲驚訝。
諸夏的都城,在諸夏國的偏南地帶,漠北距離都城,約有兩千多里!
他們一路過去,估計得走三個月。
“只有那兩家嗎?還有,蕭太妃是怎么處理的?”
他們最想扳倒的,是蕭太妃,至于畢華兩家,都是捎帶腳的事。
“不止他們兩家,還有與畢華兩家關系甚密的幾家。
至于蕭太妃,只是被皇上禁了足,沒有任何傷害!”
云清涵嘆口氣,果然是個有本事的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為什么?”
“皇上本來是想要處置蕭太妃的,但是大皇子出來,給蕭太妃求情。
所以,皇上才會饒了蕭太妃,改為禁足,但是支持她的那幾家,必須發配!”
算了,蕭太妃是有后臺的,處置了那幾家,也算是砍了她的手臂!
“他們什么時候離京?”
“明天!”
云清涵點點頭,看來,畢絲純也該離開公主府了!
只不過,一路之上,她白白胖胖的,估計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去看看畢絲純!”
“我們與你同去吧!”
裴辭硯和云青石異口同聲,云清涵搖搖頭。
“我自已就行,她又沒有危險!”
“那讓寒酥陪著!”
云清涵擺擺手,帶著寒酥到了公主府!
“公主,是不是我爹娘的案子,判了?”
這個畢絲純,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她來的目的!
“那他們,是秋后問斬,還是抄家流放?”
若是問斬,那她也活不過秋后!
若是流放,那她也得跟著路上奔波!
“后者!”
聽到云清涵的話,畢絲純笑了笑。
“我,是要現在離開嗎?”
云清涵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望著她!
“我可以允你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