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回到家里,媳婦兒已經在哄孩子睡覺了。
見他回來,沈星眠沒好氣地嗔他一眼,扭過頭不再看他。
“沉淵,你去把院子里西墻邊的那塊空地翻出來,我要種菜?!?/p>
顧沉淵.......
他還想抱著媳婦兒睡一會兒,多少也能占點便宜,不過媳婦兒說了,他就點點頭:“嗯,好我去翻地,你睡吧!”
劉紅英帶著孩子過來時,見顧沉淵正在翻地,她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們家的活平時都是她干的,江平就算在家休息也不怎么干活的。
顧團長怎么還親自翻地了。
“顧團長,忙著吶!”
顧沉淵抬手擦擦額頭的汗水,他點點頭:“嗯,嫂子你來找我媳婦兒?”
劉紅英笑笑,她手里提著一籃子的菜。
“我尋思著你們剛來,啥都不缺,我種的菠菜能吃了,還有棵白菜,給你們送點。”
顧沉淵笑著接過來:“謝謝嫂子,我這不是正翻地,眠眠說要在這種點菜。”
劉紅英擺擺手:“行,你繼續干活吧!我走了!”
顧沉淵忙得熱火朝天,地都翻完了,他想著后面的菜地要澆水了,挑著兩桶水去了后面。
大院的嫂子們在外面圍坐在一起說笑,陳桂芳見他挑著水出來,不由得笑道:“顧團長可真是會疼媳婦兒,休息一天還要干活?。 ?/p>
錢麗梅也跟著說道:“你家媳婦兒一看就是不會心疼老爺們的,可不能這么慣著!”
劉紅英無語,這些人一個個都見不得人家好過。
張嘴閉嘴就是挑撥。
“閉嘴吧!我記得你剛來那幾天,不也天天啥都不讓你干,還好意思說別人呢?”
“還有你,陳桂芳,你坐月子那會兒,孫副團不也天天往家里跑?!?/p>
陳桂芳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我又沒有整天勾搭我男人!切!”
顧沉淵敏銳地聽見她這句話,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上次的教訓沒吃夠?通報批評還在那貼著! 還是想你男人早點退伍?”
陳桂芳立馬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
顧沉淵放下水桶,眼神危險掃視幾人。
“我告訴你們,我媳婦兒我就是要寵著,疼著,下次再讓我聽見誰說我媳婦兒壞話,我直接找你們男人談話!”
他此刻威壓十足,渾身散發著強硬氣勢,讓人不敢置疑。
壓得幾人大氣不敢喘,生怕影響自家男人。
顧沉淵滿意地挑著水桶走了。
后面的菜地長得很好,可見李婆子確實費了不少功夫,只是她心術不正,被關了進去。
不過也要不了多久,她犯得事情不大,公安那邊也找不到證據,早晚會回來。
他給菜苗澆了水,就回去了。
沈星眠和孩子都已經睡醒了。
小花見他回來,伸出手臂,奶聲奶氣喊他:“粑粑,小花要抱抱?!?/p>
顧沉淵整顆心都要被她給熔化,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粑粑抱抱!小花喜歡粑粑嗎?”
小花笑了起來,臉頰有兩顆小小的酒窩,長得跟眠眠很像。
她點頭如搗蒜:“嗯嗯,小花喜歡粑粑!”
晚飯依舊是顧沉淵做的,他炒了點五花肉炒土豆,還做個涼拌菠菜。
吃過晚飯洗漱干凈,早早就躺在床上。
現在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又沒有電視可以看。
顧沉淵豎起耳朵聽著孩子們的呼吸聲。
好容易熬到孩子們睡著,他手里提著黑色袋子,快速抱起媳婦兒去了西屋。
沈星眠........
跑得賊快,自已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被放在床上了。
“顧沉淵,你……唔唔……”
顧沉淵低笑著,咬上她耳朵:“我怎么?讓你舒服還不行?”
沈星眠的臉徹底紅了下來,她羞惱道:“顧沉淵,你要不要臉,什么話都能說出口!”
顧沉淵張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上去。
他真的一點都受不住媳婦兒的誘惑,每次看見她,都想抱著親一會兒才覺得滿足。
沈星眠被親的軟成一攤水倒在他懷里。
她的手臂緊緊攀上他的脖頸。
顧沉淵心中偷笑,輕輕舔舐她的耳珠,沈星眠渾身酥酥麻麻。
他真的太懂得哪里讓她舒服了。
男人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她真的太甜美,太誘人,像是成熟的櫻桃似,讓人欲罷不能。
大手游離在她的腰肢,指腹輕輕碾壓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引起她全身戰栗。
沈星眠大口喘息著,男人終于找到機會舌尖悄悄探了進去,和她唇齒相依。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低聲輕喃:“眠眠,叫我名字!”
沈星眠被他勾著失了幾分理智,羞赧的稱呼從她粉唇吐出:“老公~”
顧沉淵呼吸一滯,欣喜又激動:“眠眠,你叫我什么?”
沈星眠眼神迷離,似乎忍耐不了他的離開,仰頭親上他的唇。
難得媳婦兒主動,他怎么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兩人的衣服被男人抬手扔在地上。
只留下在床上癡癡交纏的兩人。
隔壁的陳桂芳收拾妥當后,剛剛吹燈上床,就聽見隔壁那啥的聲音。
陳桂芳躺了下去,屋里安靜后,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她聽得心潮澎湃。
呸!
隔壁那女人真的是個狐貍精,一天天就知道勾搭男人。
男人都白天要忙工作,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想著想著,她心口泛起酸意。
她和志勇自從生下小女兒后,他再也沒有碰過自已,平時自已稍微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他都是悶聲拒絕,不是以身體乏累就是以早起為由。
整整五年了,他一次也沒有碰過自已。
她鼓足勇氣試探著撫上男人的胸膛,溫柔笑意喊著:“志勇……”
孫志勇只淡淡道:“睡吧!明天要早起練兵。”
陳桂芳的手驟然停在半空,愣怔幾秒,最后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翻過身背對著孫志勇。
背過頭的瞬間,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地訴說著自已的委屈。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她還不到三十歲,以后的日子就要這樣過下去嗎?
她眼睛越來越亮,像是想到什么主意似的,明天要去找沈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