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這次沒敢太放肆,媳婦兒早上還要早起去給那司家人治病。
兩人被起床號吵醒,顧沉淵還沉溺在媳婦兒的溫柔鄉里,一直要親要抱,不肯起來。
最后還是起晚了,沒時間做飯。
她們剛起來收拾干凈,小劉就提著飯盒過來了。
沈星眠笑著接過飯盒:“謝謝你了小劉,來吃個蘋果,我剛洗干凈的。”
她拿著蘋果塞進小劉手里。
小劉嘿嘿傻笑兩聲:“團長說他一會回來陪你一起去。”
到了團長辦公室,顧沉淵眼尖地發現他手里的蘋果。
“你嫂子給你的?”
小劉笑著點點頭:“嗯,團長,嫂子這幾天好像大變樣,越變越好看了,皮膚也白了,說話也.........”
他喋喋不休,完全沒有注意到辦公桌前的男人,已經抬起頭冷颼颼地看著他。
顧沉淵的臉色越來越黑,媳婦兒好不好看,他還能不知道,要這個臭小子告訴自已?
小劉也發現不對勁,聲音戛然而止........
顧沉淵突然笑道:“小劉,你覺得你嫂子很好?”
小劉點點頭:“嗯,嫂子的確很好,尤其笑的時候更好看?!?/p>
顧沉淵重重拍了下桌子:“負重十公斤,跑步二十圈!”
小劉傻眼了。
“團長........”
顧沉淵眼神微瞇,聲音讓人不寒而栗:“你想違反命令?”
小劉苦笑搖頭去了操場,團長還真的是個醋壇子。
沈星眠已經帶著孩子吃過早飯。
現在還有點時間,她準備把院子里顧沉淵翻出的菜地種上。
她種了辣椒,番茄,還有豆角。
剩下的種子被她用意識灑在空間的黑土地上。
門口有個人影兒,一直鬼鬼祟祟在看著他們。
她早就發現了,只是她不進來,自已也懶得拆穿。
她剛準備帶著孩子回屋,陳桂芳終于考慮清楚,面子沒有婚姻幸福重要。
她徑直走進來喊住他們:“沈妹子。”
她訕訕笑笑,雙手搓著衣服,之前還說人家壞話,這會兒就來求人家,不知道沈星眠會怎么看待自已。
沈星眠詫異道:“陳嫂子?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陳桂芳手足無措:“那啥,妹子,我想問你個事。”
沈星眠點點頭,來者都是客,人家客客氣氣,她也不能趕人。
石頭很有眼色搬了一個小凳子過來,放在陳桂芳身邊。
陳桂芳吭吭哧哧半天也沒有問出來,沈星眠耐心告罄:“陳嫂子,我還有事.......”
“妹子,我就是想問問你,平時都怎么和男人那啥的?”
沈星眠臉色突變:“陳嫂子,你太冒昧了!我和你無話可說!”
陳桂芳趕緊擺手:“不是,我家那個都已經五年不曾碰我了,最近我聽你家每天都有動靜,你們夫妻關系真好?!?/p>
“求你幫幫我,我怕我們這樣下去,會形同陌路。”
沈星眠的臉瞬間變得不自在起來,轉頭看看房子,這房子這么不隔音的嗎?
回頭得讓顧沉淵再加固一層隔音。
沈星眠有點一言難盡,夫妻關系不和,總會有原因。
“陳嫂子,我幫不了你!凡事有因必有果,你要找到那個因才能解決你的果!”
陳桂芳失魂落魄地走了。
有因必有果,什么因?
他們已經生了五個孩子,感情本來一直都很好,為什么生了小五后,志勇一次都不愿意再碰自已?
秦月老遠就看見陳桂芳從沈星眠家里出來。
她追了上去:“嫂子,你怎么了?沈星眠欺負你了?”
陳桂芳搖搖頭:“沒!”
她扯開秦月的手:“我回去了!”
她看著陳嫂子失魂落魄的樣子,總覺得問題出在沈星眠那里。
肯定是因為昨天,沒讓她看張衛兵的腿,她心存不滿,惡意報復跟她好的人。
這個賤人!
她怒氣沖沖沖進了顧家院子。
怒吼道:“沈星眠,你又在欺負陳嫂子了!你就這么小肚雞腸,不就是沒讓你去給陳衛兵治病,你就拿陳嫂子開刀!”
秦月不管不顧,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外邊沖:“走,你必須跟我去和陳嫂子道歉!”
沈星眠無語至極,這人怎么這么會腦補。
她手腕被秦月死死握著,指甲還掐在她的手腕上。
她眼神一寒,抬手朝秦月的臉扇了過去。
“啪!”
秦月整個人蒙住了,她渾身顫抖,指著沈星眠怒罵:“你,賤人!又打我!”
“啪!”
沈星眠再次給她一巴掌:“有病就去治,腦子進了屎就滾一邊去!”
秦月幾乎都快瘋了,她看著沈星眠的臉,眸子充斥著極致的恨意和癲狂。
她搶了她的男人不說,還反過來打自已。
她抬手就要去抓沈星眠的頭發,卻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手腕。
是顧沉淵回來了。
秦月覺得委屈,對著他眼淚都掉了下來。
“阿淵,她打我!”
沈星眠冷嘁了聲,當著她的面就勾搭她男人。
她抬起手腕攏了攏頭發,顧沉淵當即就看見媳婦兒手腕上刺眼的紅。
昨晚,她那么舒服,還一直哼哼唧唧地喊著受不住,現在手腕這么紅,她肯定疼得都想哭。
該死的!
顧沉淵眼含冰刃,怒視秦月:“跟我一起找師長!我倒是要問問你無緣無故沖進我家,打我媳婦兒,是什么道理!”
幾人到了師長辦公室,秦師長一見幾人都怒氣沖沖的,就覺得頭疼。
顧沉淵上來就一通質問:“秦師長,你女兒大早上沖進我家,打我媳婦兒,看看她把我媳婦兒打得頭發都掉了一地,手腕都紅了。”
沈星眠委屈著說了事情原委,陳桂芳聽說兩人打架是因為自已,她著急忙慌來了師長辦公室。
經過她和沈星眠的說辭,秦月徹底慌了神。
秦師長怒氣沖沖:“月月,給你嫂子道歉!”
陳桂芳兩邊為難,她還想好好問問沈星眠怎么籠絡男人的心,不能這個時候和她撕破臉。
但秦月又是她的好朋友,她爹又是師長,她心一橫,當即彎腰道歉。
“沈妹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有和秦月說清楚,你就別計較了吧?都是一場誤會!”
“不行!誰的錯誰道歉,用不著你替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