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顧沉淵其實并沒有說幾句話。
因為他知道時間緊,任務重,他就做一個聆聽者。
把時間讓給他們。
不過臨走前,柳枝到底是拉著他說:“沉淵,這幾年辛苦你了,你把眠眠照顧的很好。”
顧沉淵.......
他聽著臉燒得慌。
現在眠眠身體好了,剛來找他時甚至都不如那些逃荒的。
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爸媽,爺爺,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還有三個孩子的。”
“對了,眠眠懷孕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真的!”
柳枝顯然很高興。
“好好好,趕緊的,別來回轉悠了,回去吧!”
“小心身子,等生完了,告訴我們一聲就成。”
沈星眠他們走了。
上了車,去去了大哥二哥他們所在的村里。
離這里不遠,大概也就幾里地。
東西照樣給他們也準備了一份。
只是大嫂見到壯壯臉也白了,身上也有肉了,也長高了,抱著他痛哭一場。
大哥勸了好久,她才平靜下來。
楊娟拉著沈星眠的手一個勁兒的感謝:“妹妹,謝謝你,謝謝你!要不是你孩子就要受大罪了!”
沈星眠搖頭:“大嫂!你別這樣,我們是一家人,你再這樣謝來謝去,我可要生氣了。”
大哥沈振國也說道:“對,我們是一家人,你別這樣,別太激動了,壯壯被妹妹照顧的很好,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楊娟擦擦眼淚:“我不是不放心,我是太放心了,又怕他不聽話,給妹妹惹了麻煩事。”
“大嫂,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說話,我們也不能多待,等多一會就走了。”
楊娟這才擦干眼淚,坐了下來。
大哥二哥他們也都坐好了。
顧沉淵指著地上的東西:“這是大米,面粉,還有豬肉和玉米面,你們吃完了,到時候我們再送。”
大哥擺擺手:“以后別來了,最近那幫人來的勤得很,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沈星眠想說很快,可她也沒有確切的消息。
看了眼顧沉淵,顧沉淵笑著安慰大哥:“大哥,別灰心,好日子會來的,不會一直都這樣的。”
“現在一直都在往好的方面去走,還有好日子等著你過呢!”
楊娟覺的也是,他們不會一直的在這里的。
“對!我們什么錯都沒犯,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那些所謂的錯,都是他們對我們的污蔑。”
“我相信國家總有一天會查明真相,給我們一身清白的!”
沈星眠點頭:“對!總有一天會查明真相的!”
“大哥,二哥,你們千萬千萬不要灰心!”
兩人同時點點頭:“嗯!不灰心!”
他們怕小妹擔心,所以只能配合。
其實,他們心底早已漸漸麻木,對這樣的生活感到麻木。
每天最怕不是干活,也不是體力勞動,而是那些人對他們永無止境的羞辱折磨。
他們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妹妹和壯壯不用受這些。
這是能唯一讓他們感到開心的一件事。
沈星眠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們。
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能對他們感受感同身受。
“大哥大嫂,二哥,你們再堅持一下,會越來越好的,爸媽和爺爺他們三人身體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倒是你們,伸手給我,我給你們把把脈。”
沈星眠不由分說捏住大嫂的手腕。
還不錯,就是有點過度勞累。
大哥的身體還行,就是身體疲累,二哥和他差不多。
看到了那幫子人沒少折磨他們。
沈星眠拿出自已配置的藥丸:“一天一粒,配合這藥水服用。”
她又拿出來一瓶靈泉水。
“我配的藥水,無色無味,就和水一樣,不過這不是水,是藥,一天一口!”
大嫂點點頭:“好好好!”
見大嫂記下了,又讓壯壯和他們說會話,他們這就離開了村子。
往部隊趕去。
到家里已經是半夜快一點鐘了。
他們在大哥二哥那邊坐的有點久了。
讓三個孩子洗漱干凈就趕緊上床睡覺了。
尤其是壯壯,明天他還要上學。
“壯壯,現在也見了爸媽了,趕緊睡吧!明天你還得去學校上課。”
壯壯點點頭,臉上露出笑,他伸手拉住沈星眠得手。
“姑姑,謝謝你!”
沈星眠無語了。
伸手捏捏他的臉頰:“怎么跟你媽一個德行,謝什么謝?別忘了你可是我親親侄子!”
“你可是要一輩子都喊我姑姑的,難不成你還不準備認我?”
壯壯搖搖頭:“當然不是,你也是我一輩子的姑姑,我只要你做我姑姑。”
沈星眠揉揉他的頭:“好了,你快睡,小花都快睡著了。”
“好!”
三個孩子雖然在一個房間,但小花自已一個被窩,壯壯和石頭睡在一起,兩人腳對腳睡。
看著他們都睡著了,沈星眠這才回屋。
不過她這會肚子餓的咕咕叫。
顧沉淵搖頭失笑:“吃什么?我去做還是吃空間的?”
沈星眠其實不想吃,現在都要睡著了,吃東西對身體也不好。
但這肚子實在是餓的難受。
“云吞面來一碗。”
“好!”
顧沉淵端過來一碗云吞面,沈星眠也只是吃了一點點面條,云吞是一個都不吃。
想嘗嘗都覺的胃里要吐。
她吃了點面條,剩下的顧沉淵給吃了,他還覺的不夠,又吃一碗。
沈星眠突然想起來。
剛剛忘了問三個孩子餓不餓了?
這都睡著了。
顧沉淵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他們不餓,晚上吃的多,還吃了這么多肉!”
沈星眠這才放心。
這會吃了飯,她還不敢馬上睡,怕等會再吐。
進了空間吃了兩個草莓。
在空間晃悠半天,顧沉淵也吃飽進來了。
“怎么樣,還想吐嗎?”
沈星眠搖頭:“沒有感覺,我都困了,要不睡覺吧?”
她剛剛吃飯出了點汗,于是拿著衣服去了洗澡間,洗漱去了。
兩人都收拾妥當,這才躺在床上。
顧沉淵摟住她,讓她枕在自已的肩膀上。
低聲問她:“眠眠,能不能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