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異能給姜歲帶來了極大的希望,有了異能就可以進入基地內部,就能獲得特殊的物資補助,還能用來保護自已!
最最重要的是,有了異能,她就能盡快獲得食物,養好謝硯寒后跟他分道揚鑣,各自安好。
簡直是她穿書生活的希望之光。
至于更多的好感度……姜歲沒野心,不想要。
等窩棚外的聲音幾乎消失,大家都已經開始上工了,姜歲就背上背包,然后又背起謝硯寒,走出窩棚。
她直接往基地入口走。
只要在檢查站檢查了異能,她就能進入朝陽基地內部了。
但他們倒霉的,在距離家門口不遠的地方碰見了紅毛,以及他的三個小弟。
四個人,把姜歲跟謝硯寒給圍了起來。
紅毛手里轉著一把刀,他走近兩步,挑起眉頭說:“看來你選擇了逃走。”
姜歲看了看不懷好意的四個人,知道沖突在所難免了。
只是她才剛剛覺醒異能,而且她只有小時候跟人打過架,長大后就只是在網上吵過架而已。
姜歲扭頭,抬起睫毛,熱切地看著謝硯寒:“你能解決嗎?”
謝硯寒卻說:“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然后贖罪嗎?”
姜歲:“……”
她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是呢。”
果然靠反派是不行的,只能靠自已了。
姜歲把謝硯寒放下,然后拿起匕首,面對著四個陌生的男性,她沒辦法不感到緊張和害怕。心臟在加速狂跳,手心也一直出汗。
紅毛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他抬起手,對著姜歲做了個抓握的動作,姜歲手里的匕首頓時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落到紅毛手里。
“我可是金屬異能者啊,小美女。”
匕首在紅毛的掌心上方漂浮著,他得意洋洋地說:“就算你對著我開槍,子彈也不能打在我身上。”
他一揮手,匕首猛地朝著姜歲飛刺而來,又及時停在姜歲的面前。
“只要我想,我現在就能殺了你,但我這個人憐香惜玉。”他慢悠悠的走近,“你如果現在改主意,待會我可以溫柔一點。”
說完,他又笑,惡劣下流的補充:“也讓我的小弟們溫柔一點,最后,我也許還會放你們走。”
可他看起來,根本沒有要放過她和謝硯寒的意思。
姜歲沒有說話,腎上腺素飛快分泌,讓她血液加速,也讓她進入了一種奇異的,喪失了恐懼感的狀態。
她一把抓住了面前的匕首,然后一拳砸在紅毛臉上。
力量異能讓她的拳頭像沙包一樣有力,紅毛被她打翻了,直接昏死過去,但周圍還有三個人。
在姜歲去打第二個人的時候,第三個人拔出了一把槍,槍口瞄準姜歲。
可扣下扳機前,他忽然感到一股無比陰冷又無比恐怖的視線,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恐怖惡魔,只一個注視,就讓人脊背生寒。
那人手指一抖,猛地看向那個小孩。
看著不過四五歲大,領口拉高,遮住了半張臉,露著眉眼精致可愛,眼珠極黑,冰冷幽暗,沒有任何感情。
那雙盯著他,接著,他看到小孩輕輕歪了一下頭。
一股陰冷無形的力量,掐住了他的喉嚨。
“咔嚓。”他聽到自已的脖子發出折斷的聲音。
姜歲完全沒有打群架的經驗,能打中紅毛,靠的是突然襲擊。紅毛一定不會想到,短短一夜,她就覺醒了異能。
但姜歲沒想到的是,她這群架打得還挺輕松的。
她甚至沒打中第四個人,對方就突然自已倒下了,等她回頭一看,背后的第三個人也已經倒了。脖子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斜著,兩眼大睜,仍舊殘留著恐懼和不可置信。
姜歲反應過來,是謝硯寒出手了。
她立即看過去。
幼年版的謝硯寒微微低著頭,捂住了右邊的眼睛,他的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蒼白,眉頭痛苦地緊皺。
“你怎么了?”姜歲走過去,蹲下身,頓時發現,謝硯寒的右眼在出血。
他的血液顏色與常人不同,是很亮的猩紅色,像自帶熒光的魔鬼紅。
“你出血了。”姜歲想給他擦,被謝硯寒皺著眉躲開。
他毫不掩飾自已對姜歲觸碰的抗拒,甚至帶著厭煩。
姜歲收回手,在背包里翻找毛巾。
這時,姜歲后背忽然一涼,她連忙回頭,發現紅毛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滿臉鮮血,但他眼睛里沒有憤怒,只有狂喜。
“會發光的血……”紅毛興奮得聲音尖銳顫抖,“你是謝硯寒!那個血肉能當治療藥劑的變態!”
謝硯寒抬起眼,右邊臉頰上,那帶著熒光的鮮血異常詭麗。他冰冷的盯著紅毛,想要扭斷他的脖子,卻發現自已已經聚集不出來力量了。
他為了殺另外三個人,浪費了太多的力氣。
紅毛狂喜地站了起來,他招手,姜歲的匕首,以及他自已的匕首就飛了起來,環繞著他。
“真是走大運了。”紅毛死死盯著虛弱不堪的謝硯寒,“只要把你賣給聯邦政府,就能得到一百噸任意物資,以及位于聯邦基地總部的一套房!”
哪怕只是一個與謝硯寒有關的消息,也可以換取大量的物資。
姜歲立即站了起來,把謝硯寒護在身后。
她的心跳變得比剛才更快,也更慌。
她完全不知道,謝硯寒的血竟然跟正常人不一樣,原文里根本沒有提啊!
現在怎么辦?
要殺人滅口嗎?
姜歲手有點抖。
紅毛卻根本沒有給她多余時間,謝硯寒的價值遠遠大過一個女人,他要殺了她,然后搶走謝硯寒。
紅毛伸出手,兩把匕首環繞著他的胳膊,盤旋飛行,直直的朝著姜歲襲來。
姜歲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腦子根本想不出什么極限操作與反應,她只是定定地站在謝硯寒面前,然后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兩把匕首并沒有刺中姜歲。
她聽到了骨頭被折斷的脆響。
睜開眼,紅毛哀嚎著跪在了地上,他的雙手雙腳,甚至身體,都有些扭曲的錯位著。他被謝硯寒用念力,絞斷了渾身骨頭。
但他還沒有死,他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姜歲連忙回頭去看謝硯寒。
謝硯寒臉色白得像死人,右眼里又流出了一行猩紅的血,他脫力地跪在地上,連捂住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眼看他即將倒下,姜歲連忙上前抱住他。
“你怎么樣啊謝硯寒?”姜歲讓謝硯寒靠在自已懷里,擦了擦他臉上的血,“你眼睛沒事吧?”
“別碰我。”謝硯寒比剛才更不耐和厭煩了。
他不知道自已剛才為什么要管這個女人的死活,他為自已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厭惡。
明明,這個女人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