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喜一臉惱怒的看向江實駿。
“你有病是不是,你想死干嘛拉著老子,誰讓你給老子報名的?”
江實駿也變了臉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楊世喜便對他大呼小叫的,還真當云家還是之前的云家。
“我什么時候給你報名了,我根本就沒有去報名。”
楊世喜冷著臉。
“既然你我都沒有報名,為何會有我們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
兩人都如吃了嗆藥一般,可是再生氣也沒用。
既然這上面有他們的名字他們就得硬著頭皮去抽簽,皇家馬術(shù)比賽可不是鬧著玩的。
報了名就必須上場。
聽到兩人的吵鬧聲,沈婉音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會上了場怕是有這兩人好受的。
她都不用想便知道到底是誰給這倆人報的名。
抽簽回來的謝林墨看到楊世喜和江實駿上去,立馬樂了起來。
有楊世喜和江實駿在,他可就不用擔心墊底了。
“呦,楊兄,江兄,一會賽場上見了可要手下留情啊!”
楊世喜沒有好臉色卻也不敢得罪寧南王府,只是拱了拱手便要走過去。
謝林墨卻并不想放過他,上前一步攔住去路。
“你們一會騎馬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些,萬一摔著就不好了。”
二人一聽心里忍不住生起一絲暖意,這個謝林墨還行,能處!
哪知下一刻便聽到謝林墨突然奸詐一笑繼續(xù)說道。
“別到時候耽誤你們例行賭約,畢竟倒立吃屎,還是有些難度的。
還有光著屁股圍著百香居跑三圈,腿腳不好可是會跑的很慢的哦!”
楊世喜和江實駿臉上紛紛生出惱怒之色,剛要回罵回去,謝林墨突然抬起兩只手堵住了二人的嘴巴。
二人一愣,便見謝林墨賤兮兮的笑一臉,然后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就捂著耳朵跑開了。
“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楊世喜本來要罵人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
“媽的!”
江實駿也想罵,這個謝林墨是真賤,他真想追上謝林墨,扒開他的手在他耳邊罵一天。
“走吧,就聽前邊那一句就行,后面的就當他是在狗吠。”
“等讓老子知道到底是誰給老子報的名,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此時馬場外的馬廄內(nèi)忽然發(fā)出一陣驚慌聲。
“不好了,為貴人準備好的馬兒都跑了!”
廄堅一聽,瞬間瞪大眼睛,趕緊小跑著走到馬廄旁。
只見剛剛按照編號安排好的幾排駿馬全部沒了蹤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看的?”
被他扯著衣服的下屬,一臉的惶恐。
“廄堅大人,剛剛是您讓我們出去忙別的,您說您要檢查一下馬匹,結(jié)果我們過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啊!”
廄堅無話可說,他剛剛做完皇后娘娘安排的事情便去后面喝了幾口茶,沒想到這么快就出了事情。
不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吧?
他狐疑的看向兩個屬下,微瞇著眼睛,神情伶俐。
“是不是你們故意把馬匹放跑的?”
兩人慌張的擺手,連忙否認。
“廄堅大人,就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廄堅吸了一口氣,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現(xiàn)在去抓那些馬肯定是來不及了。
若是因為此事影響了貴人們的馬術(shù)比賽,那可是死罪!
“去調(diào)馬,趕緊想辦法去調(diào)馬過來,快~”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這個時候只有趕緊把貴人們要用的馬匹湊齊,已經(jīng)顧不上別的了。
兩個屬下一聽,也趕緊去別的地方調(diào)馬,他們本來就準備著備用的馬匹,只不過數(shù)量不夠,所以還需要從別的地方再調(diào)用一些過來。
很快,兩人又牽了不少馬匹過來,時間緊急,馬兒很快都被趕到了馬廄內(nèi)又掛上了號牌。
馬場上已經(jīng)有鼓聲響起,那是比賽快要開始的提醒,廄堅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心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沒有時間再動手腳了,如何跟皇后娘娘交代!
聽到鼓聲,一眾參賽的人員都慢慢的往馬廄這邊走來。
郭易走路生風,捏著自已的號牌,前世他抽到的那匹馬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駒,當時因為他贏得頭彩,皇上還把那匹馬賞給了他。
想起自已花一萬多兩買的那匹馬,可是比這匹馬差遠了。
若是這匹馬拉到市場上賣,至少也要賣個兩萬兩吧?
郭易搖了搖頭懷疑是不是自已太興奮了, 竟然想到把這么好的馬賣掉,這可是御賜之物。
要賣也是把他之前買的那匹馬賣掉,御賜的這匹得留著。
一路小跑走到馬廄,郭易把號牌給了廄堅。
廄堅接過郭易的號牌,迎著郭易發(fā)亮的眼睛,雙手都有些顫抖。
他顫顫巍巍把馬廄內(nèi)的十五號馬匹牽給了郭易。
郭易的臉色慢慢的凝滯住,他瞪大眼睛好好打量了一番被牽過來的馬。
這不是他上一世比賽時用的那一匹,這比那匹馬差遠了。
“不是......不是這匹。”
郭易抓著廄堅的衣服便開始怒吼。
“你們把我的馬換了?”
郭易的聲音立馬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
不少人對郭易的行為不滿。
“郭將軍,你不會嫌你抽到的馬不如別人抽到的,便在這里發(fā)癲吧?”
“就是,大家都是憑本事抽的,你抽到是哪匹就是哪匹。”
有人上前看了看郭易手上的號牌,然后再看看馬兒脖子上掛的牌子。
“哪里錯了,郭將軍這不就是抽的十五號嗎?”
哪里錯了郭易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上一世抽到的絕對不是這匹馬。
郭易突然跑到馬廄里,開始挨個尋找,他要把上一輩子騎的馬匹找出來。
這是他唯一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廄堅看著郭易如瘋子一般在馬廄里挨個去尋找他要找的馬,嚇得腿都有些打顫。
只有他知道郭易在找哪匹馬,可是那匹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現(xiàn)在只希望郭將軍有些真本事,不靠他提前做的那些手段也能贏了這場馬術(shù)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