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楊世喜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對楊世喜十分熟悉,楊世喜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他一聽便知。
哪怕楊大人不相信,但是他絕對相信,對楊世喜動手的人肯定是楊鄒云。
沒想到這個他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楊家庶子,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和膽量,實在讓他好好的驚訝了一把。
不過他依舊瞧不起楊鄒云這小子,就憑他的出身,再會用什么陰謀手段也無濟于事。
“原來是江公子,攔住鄒云的馬車,可是有什么事?”
江實駿可不會給楊鄒云面子,他輕哼一聲冷著臉開口。
“楊鄒云,你能騙過楊大人,可騙不過我,你是個什么貨色,老子還不知道,你打了楊世喜還賴到沈知云的頭上,你還真行啊!”
楊鄒云是真沒想到江實駿的嘴會這么大,竟然什么都敢說。
“江公子,請注意你的言行,勿要胡說八道,你這話會讓楊家處于風口浪尖之上。”
江實駿才吃楊鄒云這一套。
“少糊弄老子,都是你干的好事跟楊家有什么關系,外面的那些謠言也都是你散播的吧,真看不出來,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心倒是挺黑的。”
江實駿不管不顧的就在路上大喊,引得周圍不少人都聽了去。
最近幾天關于沈家沈知云的傳言本來就多,江實駿這話立馬就讓很多人反應過來。
外面傳言的那些話難道是楊家人故意散播的。
他們就說沈家人向來低調,什么時候在這種事情上如此爭強好勝,前幾日那激進的言語簡直就是在得罪天下文人學子啊。
如此高傲做派便是在詩茶大會上得了魁首,怕是也會被人認為人品不行。
一個人最重要的還是人品,若是人品不過關,再有才華也是空談。
“原來沈家二公子也被人惡意污蔑的。”
“我認出來了,這人不是上一屆詩茶大會上沈二公子的手下敗將,楊鄒云嗎?”
“這么說的話,有可能那些謠言真的是他散播的,就是故意抹黑沈二公子。”
楊鄒云沒有想到他做的如此隱秘的事情竟然被江實駿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幾句話給說了出來。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他簡直都要氣死了。
“江公子,你過分了,我怎么可能傷害我的兄長。”
江實駿扯了扯嘴角。
“你可別一口一個兄長叫的這么親了,楊世喜他腦子清醒的很,到底是誰一腳踩斷了他的肋骨,誰活生生的打斷他的腿,你心里清楚。”
“夠了!”
楊鄒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死死的盯著江實駿,竟一時把江實駿盯的后背生寒。
“艸,這小子果然陰的很,你們看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哪里是什么謙謙君子,明明就是一條毒蛇。”
江實駿這么一喊,果然眾人都去看楊鄒云那陰沉的臉。
楊鄒云沒想到江實駿會突然大喊,神色都來不及收回,被眾人盡收眼底。
他頓覺尷尬,再待不下去,催促車夫趕緊離開,竟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他如何也想到不到江實駿會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還莫名說出這些話,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
被江實駿這么一鬧,外面的傳言立馬倒了個,竟然有人直接扒出那傳言的出處,還真與楊家有關。
外面的傳言也變成是楊鄒云故意散播謠言逼著沈知云參加詩茶大會,就是為了能在詩茶大會上贏了沈知云。
如此做法,欺負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簡直是卑鄙至極!
楊大人沒想到謠言的事情竟然這么快就敗露了,主要是外面那些人實在說的太難聽。
他不悅的把楊鄒云叫到面前,厲聲質問道。
“你到底是如何辦事的,怎么才幾日外面的流言就倒戈了,還有你大哥的事......”
楊大人欲言又止,他實在是不相信這個兒子敢對楊世喜動手,可是外面的傳言卻讓他不得不懷疑。
而且世喜這幾日一直在說是鄒云傷的他,那孩子不能糊涂到為了與鄒云作對放過真正傷害他的人。
楊鄒云立馬表現出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
“爹,連您都不相信孩兒了,謠言怎么可信?您也知道之前的謠言都是我們做的局,那些都是假的啊!您怎么能相信。”
楊大人長長的嘆息一聲。
“父親自然是信你的,可是......如今這些不利于你的謠言你準備怎么處理?”
楊鄒云瞇了瞇眸子,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既然是謠言,他們說幾日過過嘴癮也就罷了,等到孩兒真的在詩茶大會上奪得魁首,那些謠言便會不攻自破,徹底消失。”
見楊鄒云如此篤定的語氣,楊大人臉色好了幾分。
“好,那爹就等你的好消息。”
等到楊鄒云離開之后,楊大人沉思了片刻,還是派人看好了楊世喜。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楊大人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見過的陰私手段多了去了。
有些事情只是一時沒有想明白而已。
他似乎確實是小看了這個兒子。
不過詩茶大會在即,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他奪得詩茶大會的魁首。
楊鄒云還以為江實駿攔著他說的那些話,頂多就是傳出一些不利于他的流言蜚語。
哪里會知道第二天他會再次遇上秦富。
秦富本來就生氣楊鄒云在沈知云面前說的那些話,他都后悔跟楊鄒云一起去看沈知云了。
沒想到下午便聽到江實駿攔著楊鄒云說的那些話。
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怕是針對沈知云的那些傳言真的是楊鄒云讓人傳出去的。
為的就是逼著沈知云參加詩茶大會,為他抬轎。
見沈知云竟然對那些傳言無動于衷,所以又特意喊著他一起去看沈知云,言語間都是在引導沈知云參加詩茶大會。
秦富越想越生氣,他就說這個樣鄒云很少搭理自已,怎么會主動去找自已。
原來找他不過是為了利用他!
自已真是太蠢了,昨日還覺得這個楊鄒云可交,至少不像別人那般趨炎附勢,知云眼睛看不見之后就離的遠遠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人的好心竟然是另有目的。
若是知云因為自已的愚蠢出了什么事,他真是要后悔死。
此時幾人都在酒樓,楊鄒云正與幾個好友坐在那里喝酒討論詩茶大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