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些庶出的姑娘。
當初就是因為駱青柳的母親何姨娘懷的是雙胎才得武安侯重視幾分,沒給黃氏下手的機會。
要不然黃氏是不會讓府中的妾室有生出男丁的機會的。
如今駱與成毀了,武安侯的視線自然便落到了這個庶子身上。
駱青柳的哥哥叫駱青林,在侯府少有出頭的機會,甚至每月見到武安侯的機會都很少。
所以父子兩個其實是十分陌生的,這便是黃氏的手段。
若不是因為駱與成出事,武安侯是想不起自已這個兒子的。
可是如今對于武安侯來說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了,嚴格來說那駱與成應該算不上兒子了。
聽說武安侯要讓人去喊駱青林,黃氏當即對著武安侯大喊。
“侯爺,與成他剛出事,狀態十分不好,這個時候您不多陪陪他,竟然要見一個庶子,若是與成知道了該是多么傷心。”
武安侯沉了沉臉,冷眸看向黃氏。
“黃氏,這些年你故意離間我與庶子庶女們之間的關系,你以為我不知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懂事,侯府的以后指望不上與成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事,我不怪你,但是本侯做事還不用你來指點。
滾出去!”
若不是黃氏,侯府也不會丟人丟的人盡皆知。
武安侯現在看到黃氏就是一頭的火氣。
黃氏哪里肯依,就算兒子不行了,她還有孫子呢,她絕對不會給那個庶子出頭的機會。
“反正你若是想提拔那個庶子,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成他都有嫡子了,哪里需要一個庶子出來丟人現眼。”
“婦人之見!”
武安侯臉色發寒。
“與成的嫡子不過還是一個嬰孩,如何撐起侯府,在他長大之前這侯府的經營,人情往來,總要有人與本侯一起出面。”
黃氏依舊不服。
“可是,與成他只是......只是傷了那個地方,又不是臥榻起不來了,這些事情與成都可以做的。”
武安侯自嘲呵呵笑了兩聲。
“你還嫌我侯府不夠丟人是不是,你讓一個閹人代表侯府,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你給我滾,滾出去!”
武安侯的怒吼聲嚇得黃氏身體一顫。
她再不敢說什么,只是忿忿不平的轉身。
離開時正好與匆匆而來的駱青林對視。
黃氏帶著威脅的眸子瞪了駱青林一眼,輕哼一聲才匆匆離開。
駱青林只是朝著黃氏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后徑直進了屋子。
武安侯其實找駱青林也沒什么事,只是這么多年沒有關心過這個兒子,如今多少想了解一些。
駱青林態度謙虛恭敬,說話十分有條理,武安侯越看越滿意,不跟別家的兒子比,便是跟駱與成比都不知道強了多少。
最后武安侯滿意的讓駱青林離開,駱青林站在原地滿臉猶豫之色,似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開口。
“怎么了,你可是還有事要說?”
“父親,青林的確有事相求。”
武安笑了笑。
“有事直說便是,我是你的父親,你不必如此拘謹。”
駱青林神色無奈。
“青林只是擔心說錯話惹得父親和母親不快。”
駱青林說的母親自然便是黃氏。
提到黃氏武安侯臉色一沉。
“你直說便是,是不是你母親又為難你們娘三個了?”
駱青林眼底生出心疼之色。
“父親,妹妹她身體單薄,自從在祠堂跪了三日之后,便得了風寒臥床不起,青林想為她請位大夫來府上瞧瞧。”
武安侯雖然不重視庶女,但到底是自已的女兒,尤其是如今他想重用駱青林,自然也會重視他的妹妹。
“這種事情何須請示,我侯府的小姐難道還請不起大夫不成? ”
語氣一頓武安侯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青柳為何跪要去跪祠堂,她犯了何事?為父怎么不知道?”
“是因為......因為那日府上宴席的事情......”
駱青林便把黃氏威脅駱青柳協助她算計沈婉音的事說了一遍。
“那沈將軍的確足智多謀,或許早就看穿了母親的計策,所以一進入那個房間,她便把青柳打暈了扔到角落里。
母親她因為那件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到了青柳身上,就......”
“就罰青柳跪了祠堂,三日不準吃喝,青柳她從小體弱多病又膽子小,所以從祠堂出來之后就生病了。”
武安侯氣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胡鬧,這個賤婦當真是無法無天了,這武安侯府還沒讓她來當家做主呢。”
說完武安侯轉身看向駱青林。
“去請大夫,給青柳請最好的大夫,另外你們母子三人這些年受苦了,為父要張羅外面的事,府中的事情便無暇顧及,對你們母子三人關心的也甚少,你們可不要怨恨為父啊。”
武安侯神色無奈深沉,說的跟真事似的。
不知道還以為他真是因為太忙了,才忽略了這母子三人呢。
駱青林誠惶誠恐。
“父親別這么說,青林知道您要照顧整個侯府,每日的事情數不勝數,況且這些年我們......我們過得很好,青林只希望父親身體健康,侯府越來越好,其他別無所求,姨娘她也是這么想的。”
武安侯十分欣慰,沒想到駱青林心中一點怨氣都沒有,還這么懂事,心中竟真的生出幾分愧疚。
“好,你快去吧,日后若是有什么需求盡管找府中的管家,為父會囑咐管家對你們多多照顧,另外若是受了欺負大膽的過來找為父便是。”
駱青林恭敬的彎腰行禮。
“是,青林謝父親。”
說完謝青林才慢慢退出屋子。
待到離開房間,駱青林才轉身,眼底劃過一抹冷笑。
他倒是要謝謝沈將軍了,若不是這件事,他在侯府怕是這輩子都沒有出頭的機會。
聽妹妹那意思那沈將軍是個極其好相處的人,而且也沒有半分瞧不起她。
若不是她最后依計把妹妹打暈,妹妹受得懲罰怕不是跪祠堂這么簡單了。
他現在甚至懷疑,這駱與成被閹割的事情是不是也有人在特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