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去看,總覺得事情蹊蹺的過分。
不過到底有沒有蹊蹺,駱與成的結果都是他想看到的。
這些年他們母子三人沒少受黃氏和駱與成的欺負。
不過他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把這些年受的欺辱統統還回去。
而沈將軍便是他們的貴人。
駱青林請了大夫為駱青柳醫治的事很快被黃氏知道。
以前不管她如何磋磨那母子三人,武安侯從來都懶得管。
如今她不允許請醫,駱青林竟然敢叫大夫來,無非就是他在屋安侯面前故意告她的狀,而武安侯也為他撐腰同意他請大夫了。
“賤種也跟在本夫人面前蹦跶,他們以為我兒子沒了那東西就真的廢了嗎?這侯府還有本夫人,還有世孫呢,還輪不到他們蹦跶。”
黃氏剛想喊著人去找劉姨娘他們興師問罪,便被侯府的侍衛給攔住。
“夫人,侯爺的命令,不許您去劉姨娘的院子,侯爺說了要您好好照顧世子的傷勢,不許有別的心思。”
黃氏猛地瞪大眼睛,拿起桌子上的茶盞便朝著門口的幾個侍衛扔了過去。
“他敢,他竟然敢這么對我,我是侯府的主母,我處置個妾室庶子都沒權利了嗎?”
幾個侍衛紋絲不動,神色肅然。
“請夫人別讓我們為難,這是侯爺的命令,侯爺說您作為主母不能善妒,要大度,若是再為難劉姨娘他們,別怪他不念舊情。”
黃氏臉色錯愕,腿一軟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她當初到底是抽了什么風,為何非要跟藺夫人合作去對付那個沈婉音。
如今倒好藺家什么事都沒有,可她的兒子卻毀了。
黃氏現在不僅恨沈婉音,更恨上了藺夫人。
事情是她提出來的,憑什么最后藺家什么事都沒有,可是她的兒子卻毀了。
因為武安侯府的事,藺夫人都好多天沒有出門了。
雖然沒有出門可是外面的事情卻是聽說了不少。
“你說什么,武安侯世子被人給閹了?為何?”
不是她關注武安侯府的事,實在是那日的事情將她與武安侯府綁在了一起。
外面的人只要說起武安侯府的笑話,便會提到她。
提到她的時候也會跟著笑話武安侯府。
如今武安侯府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她跟著又要被笑話了。
“夫人,聽說那侯府世子是因為那日的事情傷了身子,那個地方就不行了。
據說若是不閹割了去,會傷及性命,所以侯府的人才會這么做。”
藺夫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不過是一些催情藥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威力。”
那藥是藺夫人給黃氏的,她知道這藥的效果和反應,之前也給別人用過,可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她如今擔心的是,因為此事黃氏會把怒氣撒到他們藺家來,找他們藺家的麻煩。
這件事情沒辦成不但得罪了武安侯府,跟嘉妃和六皇子那邊也不好交代。
說來說去,此事還是要怪沈婉音那個賤人,若不是那個賤人,自已絕對不會落得兩頭不是人的下場。
鬧出這么大的事,還害的自已名聲盡毀。
等著吧,這筆賬她早晚要跟那個賤人算清楚。
“可是,這幾日侯府找了不少的大夫上門,他們都是這么說的,侯府沒辦法最后才......”
“廢物,真是廢物,堂堂侯府的世子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最后還落得個被閹割的下場,他活該!”
那日她跟黃氏進入那個屋子的時候,駱與成已經被沈婉音給喂了藥,當真是廢物至極。
“夫人,武安侯夫人來咱們府上了,小的說要通報,結果侯夫人大搖大擺的就要沖進來了,小人都攔不住。”
聽到下人的通報,藺夫人直接站了起來,她也是一臉的火氣,前幾日被黃氏抓破的臉,如今臉上的傷疤還沒結痂呢。
“她還敢來。”
藺夫人說完便冷著臉快步迎了上去。
“侯夫人這陣仗是要來我藺家鬧事?”
黃氏輕哼一聲。
“藺夫人出的好主意,害的我侯府天翻地覆,害的我兒子沒了根,這事藺夫人是不是要給我侯府一個說法。”
藺夫人深吸一口氣,她不想跟侯府鬧的太僵,雖然那駱與成是活該,可是這個結果的確是因為他們算計沈婉音引起的。
“侯夫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要說法應該去找那個沈婉音而不是來我藺家啊。”
黃氏一肚子的氣,冷笑看向藺夫人。
“沈婉音的賬,本夫人自會去找她算,可是你們藺家的賬,本夫人也要好好算一算。”
藺夫人笑的尷尬。
“侯夫人這話說的,你我都是受害者,都被沈婉音給算計了,你我兩家何來的仇怨,何來的賬要算。”
“沒有賬可算?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何至于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我們與沈家根本沒有什么牽扯,還不是因為你想給你們家兩個女兒報仇才連累了我兒子。
藺夫人強撐著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我是提了此事,可是辦法是你想的,再說了你還不是看中了沈婉音四品武將的身份,想把人弄到你們侯府撐門面。
要怪也要怪你們自已的貪心。
還有你那兒子,說好的我們準備好一起再喊他,誰讓他提前跑過去被沈婉音抓住的。
若是他沒有進去,我們還不會出這么大的丑。”
黃氏一肚子的氣就是來藺家撒氣的,沒想到反而被藺夫人倒打一耙。
“你閉嘴,閉嘴,反正這事就是因為你們藺家而起,無論如何你們藺家都要給我們侯府一個說法。”
藺夫人冷笑,這人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不過就是一肚子氣無處撒,讓她這里來撒氣來了。
真當他們藺家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拿來出氣。
“侯夫人,我藺家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在我藺家無理取鬧就不怕嘉妃娘娘知道此事?”
黃氏神色一滯,她怎么忘了宮中還有個嘉妃和六皇子呢。
她神色怔愣的空,藺夫人慢慢靠近。
“侯夫人還是冷靜一些吧,就憑你兒子如今的情況,這侯府你們母子還震的住嗎?
若是因為你得罪了嘉妃娘娘,侯爺怕是要更生你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