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提著飯,快步走進電梯。
陸白正低頭看著文件,葉音推開門走進來,把飯菜都打開放桌子上,一股飯菜香味涌出來
陸白的筆尖頓了頓,放下手中的鋼筆,
葉音將餐盒一一取出,擺放在桌面上:“陸總,先吃飯吧,做了幾個家常小菜,您嘗嘗。”
陸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他確實餓了,專注的吃起了飯,
“陸總,” 她輕聲開口,“我先下去看望我爸,等您吃完,我再來收拾。”
她手里還提著袋子,里面是特意給父親做的小米粥,
陸白還說:“好,好好照顧伯父”便繼續低頭吃飯。
葉音轉身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
醫院的病房里還亮著夜燈,
葉音推開門,剛走到床邊,就見父親葉天華已經醒了過來,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聽到動靜,緩緩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爸,你醒了!” 葉音上前握住父親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葉天華看著女兒眼底的紅血絲,還有明顯憔悴的面容,眼眶瞬間紅了:“女兒,是爸對不起你,當初要是聽你的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爸,別說了。” 葉音打斷他的話,眼眶也有些發熱,強忍著淚水,
安慰著父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不怕,只要人還在,就一定能東山再起,你現在身子最重要,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知道了嗎?”
葉天華看著女兒長大了,心里又酸又暖,滾燙的淚水眼角滑落。
葉音拿出紙巾輕輕幫他擦去眼淚,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在他背后墊了個軟枕頭,讓他靠得舒服些。
她打開手中的保溫袋,將小米粥取出來,:“爸,先吃飯吧,這是我自已做的小米粥,醫生說,你養幾天就能出去了,然后就回家。”
“回家?” 葉天華沒想到還有家。
“嗯,” 葉音舀起一勺粥,遞到他嘴邊,說,“我已經找好工作了,一個月三萬塊呢,足夠養得起你和我了,你就安心養病,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我的好女兒……” 葉天華哽咽著,“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別哭呀,哭對傷口不好。” 葉音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樣,“來,再吃一口。”
一勺一勺,葉音耐心地喂父親吃完了整碗粥。
她收拾好餐具,將呼叫鈴的按鈕放在父親容易碰到的地方:“爸,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喝水、想上廁所,就按這個鈴,護士馬上就會來,這幾天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在這兒陪著你,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葉天華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慚愧的說:“好,爸都聽你的。”
陽光照耀這寬敞的綠色平地,
司景淮穿著昂貴的休閑裝,手握球桿,身體彎曲。
白色小球靜靜臥在草坪的標記處,江柔站在他身側不遠處,
米白色的運動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景淮,你這桿要是能進,今天的賭注可就歸我了。” 江柔抬手拂去額角的碎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
司景淮唇角勾起一弧度,并未回頭,只是調整著握桿的姿勢,
目光瞄準球洞。
就在他要準備揮桿的瞬間,一道身影快步從遠處走來,
夏特助急的三兩步走過來,在距離司景淮1米遠的地方停下:“司總。”
司景淮的動作頓了頓,并未放下球桿,只是側過頭,眼神平淡:“說。”
夏特助報道:“便利店老板那邊有線索了,按照您的要求,他找出了身形樣貌相似的三個女人的照片,已經整理好了。”
夏特助說著,恭敬地遞上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司景淮沒有接過文件袋,而是重新將目光投向球洞。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
白色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穩穩落入遠處的球洞中,精準無誤。
“漂亮!” 江柔忍不住拍手輕笑,眼底滿是崇拜。
司景淮放下球桿,給旁邊的球童,接過文件,慢悠悠地拆開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三張照片。
慢慢的掃過前兩張陌生的面孔時,毫無表情,
可當第三張照片時,司景淮的表情都頓住。
照片上的女人是葉音。
“嗤 ——”
紙張被用力攥緊的聲音在安靜的草坪上很清晰,原本平淡的眼眸瞬間陰沉下來,
他盯著照片上的葉音,語氣冷意:“葉音也住這?”
“是,司總。” 夏特助不敢說慢了回道
“景淮,怎么了?” 江柔察覺到司景淮的臉色不對勁,走上前,看著他手中的照片上,是葉音的照片,
問“葉音怎么了?是不是和你上次被綁架的事有關?”
司景淮收起眼底的戾氣,將照片重新塞回文件袋,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道:“沒事,你不用擔心,小問題。”
雖然他嘴上說得輕松,但那張側臉、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周圍發出的冷氣,都表明這不是小問題,
他轉頭看向江柔,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真的不用擔心,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心情。今天天氣這么好,我帶你去逛逛?”
江柔看著他眼中刻意掩飾著什么,雖有疑慮,
但也知道司景淮不想說的事情,再問也無用。
她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
司景淮轉身對夏特助遞了個眼神,夏特助立刻明白,默默退到一旁處
葉音將洗干凈的飯盒仔細擦干,她抬眼看向坐在辦公桌后的陸白,:“陸總,我收拾好了。”
陸白指尖夾著一支鋼筆,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頭也沒抬,:“嗯,晚上不用送我了,我自已回去。”
“好。” 葉音應了一聲,拿起包搭在肩上,“那我先下班了。”
“嗯,你走吧。” 陸白的聲音沒有一點情緒,但是也依舊沒抬頭,
葉音帶上辦公室的門,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那扇門徹底關閉,陸白才緩緩抬起頭,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病歷,封面上 葉天華 三個字
他手指摩挲著病例的紙,掃過上面的診斷結果和治療記錄,
雙眼微微一瞇,眼角帶點的陰鷙,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森的笑,那笑有點滲人
醫院的走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葉音走向父親的病房,
看到葉天華已經睡熟了:“先去買點水果,萬一爸起來餓了能填飽肚子。”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沉睡的父親,輕輕帶上門,
陸白的身影在葉音父親的藥水旁邊,足足看了幾秒,才緩緩收回目光,
病房里,傳來護士溫柔的聲音:“葉天華先生是嗎?醒來了嗎?”
聲音將葉天華從睡夢中吵醒,他緩緩睜開眼皮,眼神還有些迷糊。
護士已經走到病床邊,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再次說道:“葉天華,您醒啦?該換藥了哦,您這瓶水已經吊完啦。”
葉天華適應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護士,聲音沙啞的說:“好,你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