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音獨自留在了這充滿屈辱的空間里。
走出來的的司景淮,酒意清醒了不少了,渾身的燥熱也褪去了,只剩下發泄后的暢快。
他抬手揉了揉被打腫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葉音,好戲還在后面!
廁所里的葉音休息了片刻,才勉強撐起顫抖的身體。
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一點一點地往身上穿,每動一下,身體就傳來一陣刺痛。
“死男人……”她咬紅唇,聲音帶著哭腔和恨意,“我明明只想遠離你,為什么你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穿好裙子后,穩住腳,身體卻依舊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該死的男人
她走到洗手臺前,擰開冷水龍頭,洗了個臉,清醒一下。
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已,真是活的亂糟糟的,
葉音對著鏡子抬手理了理亂的頭發,又整理了裙子,
盡量讓自已看起來不狼狽
回到包房
推開門的瞬間,里面都是互噴互夸的聲音傳來,葉音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大圓桌,一眼就看到了司景淮
他正閑適地坐在江柔身邊,指尖夾著一支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正側耳聽著身旁人說話,仿佛剛才在廁所跟她做著一切的人沒發生過一樣
葉音收回目光,直走到陸白旁邊的空位坐下。
剛一落座,身旁的陸白就側過頭來,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葉音掩去情緒,輕聲回道:“出去走了一會,吹吹風,屋里太悶了。”
陸白點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走吧,我們回去,我頭有點暈了,叫代駕。”
“好。”葉音應得很干脆,起身時扶了一下腰,細微的動作被她快速掩飾了過去。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動靜不算大,卻還是吸引了司景淮的目光。
他放下手中的煙,視線牢牢鎖在葉音的背影上,那眼神像盯著獵物的猛獸,
江柔察覺到他的目光,順著看過去,見是葉音和陸白要走,便湊到司景淮耳邊,:“景淮,你看,葉音現在都放下身段去當陸白的助理了,看來她是真的變了。”
司景淮收回目光,抬手搭在江柔的肩膀上,:“不用理會她,”
另一邊,葉音扶著陸白走出了包間。
陸白喝得確實不少,腳步不穩定,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葉音身上。
代駕已經在門口等候,兩人上車后,陸白便閉上眼,頭不自覺地靠在了葉音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旁。
葉音下意識地想躲開,可想到陸白喝了這么多,便又忍住了,盡量讓他靠得舒服些。
到了別墅,
葉音費力地扶著陸白下了車,一步步走進客廳到了電梯口。
打開門后,陸白再也支撐不住,柔軟的倒在了床上,扯開自已的灰色襯衣,
“葉音……”陸白的聲音含糊不清楚地響起,“打點水,給我擦擦臉,好難受。”
“好。”葉音應道,扶著墻緩了緩,腰腹處的酸痛一陣陣傳來,她只想快點處理完這里的事回家休息。
她轉身去拿熱水和毛巾,還好提前給爸爸定了醫院的一日三餐,不然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照顧不來,
葉音端著溫熱的水和干凈的毛巾走進了房間,陸白還癱在床上,眉頭皺起,臉色因為醉了泛起了潮紅。
她走到床邊,擰干的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臉白皙的臉。
溫熱的觸感讓陸白的眉頭松了許多,他半睜著眼,目光落在葉音認真的側臉的上,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瞄到了她纖細的脖子時,
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印著幾處深淺不一樣的紅痕,
看到這個,情緒又波動了起來
一股莫名的醋意燃起,
葉音剛擦完他的臉頰,準備順著擦拭他的脖子時,手腕突然被猛地抓住,
“你和誰做了?”陸白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眼里布滿了紅的血絲,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
語氣里的質問帶著壓迫感。
葉音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有點措手不及,手里的毛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愣愣地看著陸白,一時沒反應過來:“陸總,你在說什么?”
“我問你脖子上的痕跡是誰留下的!”陸白坐起了身,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葉音的后頸,強行的將她拉近自已,
兩人的距離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談對象了?還是說,你跟別的男人去打p了?”
頸間的力道很大,她掙扎了一下:“陸總,你快放開我!這是我的私人問題,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問了!”
“私人問題?”陸白嗤笑一聲,眉頭擰得更緊,話音未落,他手腕用力一拉,葉音重心不穩,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陸白收緊了手臂,牢牢抱住她柔軟的身體,不等葉音怎么掙扎,便直接翻身將她更緊地壓在身下,將她完全摟在在自已的懷抱里
“陸白!你干什么!”葉音被他抱得動彈不得,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別動。”陸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讓我抱抱,就一會兒。”
葉音不想掙扎了,本來就很累了
路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告訴我,是誰跟你上了床?”
“不關你的事!”葉音拒絕回答
“不關我的事?”
“葉音,你記住,我碰過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話音落下,自已突然鬼使神差的低頭狠狠的親上了她的嘴唇。
葉音徹底懵住了,瞳孔猛地收縮。
這幾天相處下來,陸白一直是斯斯文文的
可現在的他,卻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一樣了
唇齒間傳來不一樣的氣息,
葉音下意識地想躲開,可身體被牢牢摟著,
根本動彈不得。
在這霸道的親吻里,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渴望突然被點燃。
陸白的吻越來越急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很快,她身上的襯衣紐扣便被一顆顆扯掉,裙擺也被狠狠撕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葉音回過神來,驚恐地掙扎著,但是都沒有用,女人始終力氣比不過男人,隨后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又是這樣……
她再一次被男人強行占有,僅僅一天的時間,兩次沉淪,對象卻是兩個從來都不愛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