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和司景淮都沒推辭,來者不拒地接了酒。兩人喝的都是白酒,臉頰和耳尖都微微紅暈了,卻還是各自都沉穩的狀態,
這場飯局足足吃了三個小時,葉音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來。她湊到陸白耳邊輕聲說:“陸總,我先去上個廁所。”
陸白見她臉色泛紅,眼里也有些發飄了,說:“好,快點回來。”
“恩,我會的。”葉音應了一聲,撐著桌子慢慢站起身,盡量穩住腳步,離開了包間
找到洗手間后,葉音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一遍遍拍打著自已發燙的臉頰,讓自已清醒一點
今天這場面,實在是尷尬得讓她摳腳趾了 。
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便直直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里,鼻尖傳來熟淡淡酒氣。
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抬頭看清眼男人的模樣時,有點清醒了幾分,是司景淮。
葉音不耐煩的說:“司景淮,你怎么陰魂不散?你是跟屁蟲嗎?”
司景淮聽到后,并沒生氣,一只手插進西褲的口袋,臉上微微泛紅,黑色的襯衣,解開了三個扣子,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嘲諷:“陰魂不散?葉音,你該不會是在玩欲擒故縱吧?換這種方式勾引我,很有意思?”
葉音被他這話氣笑了,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司景淮,昨天晚上的事,我沒跟你計較就算了,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對你真的沒什么意思了,麻煩你以后別再自作多情,說我勾引你了,好嗎?”
她聲音挺大的,喝了點酒膽子也上來了。
眼前的男人依舊是那副冰冷禁欲的模樣,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葉音她現在只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半點都不想再招惹他了。
見司景淮只是盯著她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咬著下唇,不想在跟他說話了,側過身就想從他身邊繞了 過去,心里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纏著自已了。
可她剛繞過司景淮的身邊,還沒走出一米遠的時候,手腕就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
那力道很大,感覺都要捏碎她的手腕了。
葉音瞬間停住了腳步,十指捏成拳頭
身后司景淮玩味的笑了聲:“葉音,在我沒找到那個女人之前,你都別想離開安亞市。”
“你說什么?”葉音轉過身,眼眶因為憤怒微微發紅,手腕被捏得疼“司景淮,你是不是有病啊?被別的女人玩傻了,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
司景淮聽著葉音的怒火聲,剛才喝的酒本來就已經上頭了,渾身還燥熱的像是要燃燒了起來,
又被這女人三番五次地頂撞,心中的怒火瞬間就要炸開了。
長這么大,他司景淮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哪個不是對他百般討好、
偏偏就眼前這個葉音,不僅敢對他甩臉子,還敢直接罵他,用這種惡劣的語氣跟他說話。
“不知死活的東西。”司景淮抓著葉音手腕的力道加重了,直接拖著她往旁邊的女廁所里拽。
葉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腳下被拖拽著往前走,強烈的恐慌襲來,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司景淮!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
司景淮壓根就不理會她的掙扎,他一腳踹開最里面的門,將葉音狠狠推了進去,隨后反手鎖上了門,整個動作干凈利索又霸道
狹小的空間里,葉音撞在冰冷的墻壁上,背后傳來一陣刺痛,
她張了張嘴,正要放聲大叫救命,一只溫熱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聲音死死堵在了喉嚨里。
司景淮低頭逼近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頰上,眼里是都是怒火,聲音低沉又冰冷:“叫?你敢叫一聲試試?”
他警告著女人說:“你真是不知死活,在這里,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你還是第一個。”
葉音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眼里都是恐懼。
男人捂著她的嘴,將她困在自已的懷里,讓她無處可逃了。
他盯著葉音紅潤的臉蛋,控制不住的更加燥熱。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靠近葉音的嘴唇,
葉音看著他不要親自已,她受夠了這個男人的糾纏,受夠了他這種霸道了。
就在司景淮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葉音猛地偏過頭,掙脫了一只被抓的手,
揚起巴掌,啪的一聲狠狠甩在了司景淮的臉上。
巴掌很大,瞬間打破了廁所的靜寂。
司景淮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臉上傳來清晰的痛感,長這么大只有他打別人,現在還被一個女人打,
司景淮的眼神突然變得可怕。
他把葉音壓在馬桶上,抓住她亂動的手,讓她怎么也反抗不了。
她想要掙脫,可司景淮的手就像枷鎖一樣緊緊的抓著,
司景淮死死地盯著她,聲音狠厲:“你這一巴掌,這輩子都別想過的安逸”
司景淮的眼神恐怖如獵豹,這一巴掌沖垮 了他的耐心。
不大不小的空間里,他將葉音死死按在冰冷的馬桶蓋上,她的掙扎在男人面前不知得一提,白白的手腕被他捏得很疼,
“反抗?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司景淮的聲音響起,
溫熱的呼吸里還殘留著白酒的氣息,噴灑在葉音的頸間,
他不顧葉音的激烈掙扎,粗暴地撕碎了她裙,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曖昧的氣息瞬間傳來,,額頭上滲出細細的冷汗。
葉音后悔了,不該沖動打了那一巴掌!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要是被外面人知道了,丑聞可要上頭條了,
身體的疼痛和絕望來得猛烈。
葉音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直到一聲沉悶的低吼在耳邊響起,動作才終于停了下來。
手腕上的力道消失了,葉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司景淮整理著自已的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惜她,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記住,只要我想要,就沒有什么得不到的。”
他再次威脅,“葉音,你要是以后再敢這么對我大聲說話,今天這種事情,我就發到全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浪蕩的樣子。”
說完,他轉身,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