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田懶得跟葉音廢話,看著她滿臉驚恐,慌張的模樣,只覺得更加有趣了。
他上前一步,不給葉音任何機會,直接伸手將她攔腰抱起,扛在了自已的肩膀上。
“放開我!普田!你放開我!”突如其來的動作葉音徹底慌了,
她拼命的捶打著普田的后背,雙腿不停蹬踹,想想普田放自已下來
可她的掙扎在普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普田常年混跡黑道,打架殺人早已是家常便飯,身上的肌肉結實得像鐵塊,女人這點力氣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棉花一樣砸在自已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甚至覺得葉音的掙扎有點可笑,腳步穩如泰山地朝著樓梯走了上去,
見葉音還在不停亂動、不肯聽話,普田沒了耐心。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葉音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葉音疼得尖叫一聲,眼淚都要出來了,:“好痛!你這個變態!”
“這點就叫變態?”普田嗤笑一聲,“那待會兒,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變態。”
他扛著葉音,大步走在了二樓,停在一扇雕花實木門前。
推開房間門,里面是一間寬大的臥室,正中間擺著一張兩米寬的豪華大床,房間一側連著陽臺,站在陽臺上能看到下方的游泳池,和山路上的馬路
普田隨意將葉音丟在床上,葉音重重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跳了一下才勉強穩住身體。
她又氣又怕,對著普田怒斥:“你們這些臭男人,就不能溫柔點嗎?”
“溫柔?”普田挑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從來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么寫,不過,你要是乖一點,今晚可以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的溫柔。”
邊說著,普田直接抬手脫掉了自已的上衣,露出了線條流暢、布滿疤痕的小麥色腹肌。不得不說,這男人雖然素質不怎么好,但身材確實不錯,他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葉音看到那腹肌上還帶著傷疤有些害怕了
一看就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男人
可下一秒,她回過神,葉音!你清醒點!這男人臟得很,不能三觀跟著五官走!
普田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一步步靠近她,俯身,頭直接湊了過去,嘴唇貼上了葉音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白細膩的皮膚上。
葉音渾身一顫,惡心感上頭了。
她猛地偏過頭,抬手用力推開普田的腦袋,立馬說:“我想洗個澡!我兩天沒洗澡了,身上臟得很,又臭。”
普田的動作頓住,眼神里都無語了:“你倒是會在關鍵時刻吊人胃口。”
然后很快變了臉色“不過沒關系,正好,我們一起洗。”
說完,普田又彎腰將葉音打橫抱起,轉身走進了臥室的浴室。
葉音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這么直接,連一點緩沖的余地都不給她留。
進了寬大的浴室,角落里擺放著一個超級大的圓形浴缸,4.5個人洗都沒問題,
普田將她放了下來,打量一下葉音說:“要不我們就在這做吧?我的技術,保證讓你舒服得離不開我。”
突然這句話讓葉音害怕起來
“不用了!”葉音連忙后退一步,擺了擺手說,“我還是喜歡一個人洗澡,洗干凈了才好伺候你。”
“哪來那么多廢話。”普田已經磨的沒耐心了,直接走到旁邊拿起一旁的花灑,擰開開關就向著葉音淋了過去。
溫熱的水流突然襲擊葉音身上,本來單薄的兔服裝被打濕,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曲線在燈光下,更加迷人了,
葉音想要躲開水流,可不管她走到浴室哪個角落,普田都把玩著雨灑精準地追著她淋,
“我不洗了!我們去房間吧!”葉音不想在這么無用的掙扎了,“我好好伺候你,好嗎。”
普田看著她磨磨蹭蹭的模樣,不知道玩什么把戲,浪費這么多時間,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冰涼的槍口直接抵住了葉音的腦袋,
語氣兇狠:“你最好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沒那么多耐心陪你演戲!”
冰冷的觸感從頭頂傳來,葉音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普田都想殺了自已了。
越在這種時候,她越要冷靜,想到另外一個辦法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在普田拿槍的大手上,而另一只手與他十指相扣,假裝帶著溫柔和歉意的說:“哎呀,普少,剛才是我的不對,不該吊你胃口,你別生氣,我一定好好表現,保準你滿意。”
說著,她輕輕拉了拉普田的手,示意他跟著自已走。
普田盯著她看了幾秒,見她服軟不在墨跡了,才收起了槍,任由她拉著走向臥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小白兔,你還真會裝。”
葉音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將他拉到床尾。她抬起眼,眼神嫵媚地勾引著普田,挑逗的說:“不裝點乖,你怎么會喜歡呢?說吧,你想要乖一點的,還是野性點的?”
說著說著,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普田結實的腹肌,動作溫柔又帶著誘惑。
普田瞬間被她勾起了興致,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他反手摟住葉音的腰,感受著柔軟的腰,語氣沙啞:“喜歡野性的。”
葉音暗中一喜
賭對了!
她臉上的笑容變的嬌媚,湊到普田耳邊:“那親愛的,你躺下,我來動。”
普田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往后一倒,摔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急著:“快點!我都要炸開了!”
葉音慢慢俯身,指尖又劃過普田的胸膛,:“別急嘛,慢慢品嘗才能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小東西,看來你還真是怕死的。”普田挑眉看著她,心里滿足“才這么一會兒,就服服帖帖了?”
“那當然。”葉音坐起,手指纏繞著自已的發絲,嬌氣的說,“誰叫你是普少呢?又帥又有錢,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這馬屁戳中了普田的虛榮心,他瞬間有種優越感,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女人,算你識相,剛才在客廳讓我丟面子的賬,現在可得給我好好的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