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普少的。”葉音臉上依舊是討好的笑容,“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說著,她轉身拿起剛才普田丟在床邊的皮帶,走到床尾。
她又坐回原地,語氣帶著挑逗:“我喜歡這樣玩,夠野吧?”
普田看著她主動又急的模樣,警惕了起來:“你不會是在玩什么花樣吧?”
葉音聽到,反而不慌,湊近普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委屈說:“普少~你說什么呢?樓下、外面全是你的人,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玩花樣啊。”眼神癡迷地掃過普田的臉,“像你這么優秀的極品男人,我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這番話打消了普田的顧慮,再加上葉音妙美的身材就在眼前晃動,他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熱,勾起嘴角催促:“可以,快綁!我快受不了了!”
“好,馬上。”葉音應著,動作麻利做好一切
她仔細確認一遍,絕得沒什么問題了,就放心了,
普田趁著這個機會,薄唇對著葉音的胸口就狂吻了起來。
葉音渾身一僵,胃里一陣想吐,卻強行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旦反抗,普田很可能立刻掙脫手。
好不容易綁好,胸口上已經都是曖昧的口水在皮膚上,
她站起身,剛才那副順從的態度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冰冷得像冰。
“還不快點脫掉?”男人綁上后,還是很囂張,
葉音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手放在自已的腰側拉鏈上。
她慢慢拉開拉鏈,拉到一半時,卻突然停住,又將拉鏈重新拉了上去。
“你tm想死嗎,女人?還不快脫!”普田看著她的動作,瞬間來火了,破口大罵。
葉音沒有理會他的暴脾氣,拿著旁邊的手槍,她仔細看一下,發現槍口上竟然裝著消音器
果然是方便殺人的裝備。
她握著槍,緩緩蹲在床上,將槍口精準地對準了普田的下身。
普田臉色一變,猛地想坐起身撞葉音,
“普田,你說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手快?”葉音的聲音冰冷又平靜,一點都不帶剛才的害怕和緊張
普田橫行霸道多年,從未怕過誰,見女人這個樣子沒有退縮,反而眼神兇光,猛地抬起拳頭就向葉音的腦袋。
“砰!”一聲悶響,葉音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地打在了普田的大腿上。
葉音也被普身打到了床下,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立刻爬起來,脫下自已腿上的半截絲襪,快步走到床邊,一把將絲襪塞進了普田因為痛而大張的嘴巴里,怕他叫出聲
又馬上,舉起手里的槍,死死抵在普田的腦袋上,:“普田,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就直接崩了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同歸于盡。”
想了想“從哪里開始呢?先從你的寶貝開始怎么樣?”
普田疼得額頭直冒冷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從剛才的婊子模樣瞬間變的潑辣,
終于意識到自已被耍了。
他死死瞪著葉音,這個女人,太會裝了!把自已都給騙了。
看到腿上的血人,還有她毫不猶豫開槍的狠勁,讓他也慌了,
他再囂張,也珍惜命,畢竟子彈可不長眼。
葉音看到男人聽話了,身體也不再掙扎,知道他是怕了,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長長舒了口氣。
但她手里的槍不敢放下,語氣依舊冰冷:“給我起來,坐到那邊的椅子上去。”
她指了指臥室角落的單人沙發椅。
普田咬著牙,被絲襪堵著的嘴巴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暫時不敢亂來。
他忍著大腿的劇痛,一瘸一拐地站起身,褲子開掉落在腳腕上
他一步步挪到椅子旁,坐下,眼神依舊死死盯著葉音,
葉音一直用槍指著他的腦袋,生怕這男人在撞過來了,
她轉頭走到陽臺,看下去樓下大門站著不少保鏢,戒備森嚴。
這里是二樓,雖然不算太高,但只要跳下去,也會被保鏢發現,根本逃不掉。
她的手心冒汗,也不知道怎么辦
葉音不知道的是,她在房間里對普田所做的一切,早已被一樓的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早在普田把她帶進二樓臥室時,一樓客廳中央的天花板上,就緩緩降下了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一直播著臥室里的畫面。
“景淮,你這女人可真夠瘋的,連槍都敢開,一點都不怕死啊!”保爾伽盯著屏幕,臉上帶著興奮,“沒想到你還帶了個這么好玩的小東西過來,難怪你剛才一點都不擔心。”
司景淮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雪茄,目光緊鎖著屏幕里葉音的身影。
剛才看到普田掏出槍指著葉音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繃緊了,差點就起身沖上去。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葉音主動握住普田的手,換上那副嬌羞順從的模樣,
他又坐了回去,想看看這女人又玩什么把戲,看著屏幕里葉音的一舉一動。
他原本也只是讓普田嚇嚇她,讓倔強的她服軟求救,卻沒想到她不僅扛住了,反而還倒打一耙,手段兇狠辣。
看著屏幕里那個用槍指著普田、眼神緊張的女人,
司景淮的嘴角勾起,果然,他沒賭錯,贏了,
“游戲結束了。”司景淮淡淡開口,對著身后的高大保鏢吩咐道,“上去,把他們帶下來。”
“是,司總。”幾個保鏢齊聲應道,立刻轉身,大步朝著二樓走上去。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就被推開,幾個高大的保鏢走了進來。
葉音看到這么多人,手里的槍捏緊了幾分
保鏢們沒有理會葉音,走到被綁在椅子上的普田面前。
其中兩人熟練地解開了普田手腕上的皮帶,另外一人用帶來的急救包里拿出紗布和止血藥,快速為普田處理大腿上的傷口。
普田疼得齜牙咧嘴,看在司景淮的面子上,沒有再發脾氣。
處理完傷口,一個保鏢轉向葉音:“葉小姐,請跟我下去,司總在樓下等著您。”
葉音看著眼前的陣仗,知道自已沒有選擇的余地,跟著他們下了樓
剛走到一樓客廳,保爾伽立馬站起來,拍著手大笑起來:“真是精彩啊!小白兔,沒想到你這么勇猛,敢拿槍指著普田,我還是第一次見!”
男女都看向葉音,就好像她是用來比輸贏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