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生動作輕柔地為葉音檢查、處理傷口,又拿出消腫止痛的藥膏仔細涂抹好,最后還叮囑了幾句日常護理的注意事項,才收拾好工具起身。
“葉小姐,藥膏我放在床頭柜上了,記得每天按時涂抹,這幾天盡量臥床休息,別隨意走動。”女醫(yī)生語氣溫和地說道。
葉音輕輕“嗯”了一聲,臉頰卻燒得滾燙。
直到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確認醫(yī)生已經(jīng)走了,她才拉過被子捂住臉,心底涌上一陣強烈的羞恥感。
她在這個世界里,所有丟臉的、屈辱的事情都經(jīng)歷了個遍,這種感覺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醫(yī)生走到門口時,凌管 家一直守在門口。醫(yī)生走過去,將葉音的傷勢情況和需要注意的事項低聲跟凌管家交代了一番。凌管家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應下,等醫(yī)生說完離開后,她才轉身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葉小姐,”凌管家的聲音依舊恭敬,刻意放得很低,“醫(yī)生已經(jīng)跟我交代好了注意事項,您先好好休息,我這就叫人給您準備營養(yǎng)餐,補充點體力。”
葉音從被子里露出半張臉,眼神躲閃,根本不好意思看凌管家,只含糊地應了一聲:“恩。”
凌管家也沒有多停留,微微躬身行了個禮,便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臥室,順手帶上了門。
剛走到走廊,她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司景淮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里傳來司景淮低沉的聲音:“什么事?”
“少爺,”凌管家恭敬地匯報道,“醫(yī)生已經(jīng)給葉小姐看過了,她的傷勢有點嚴重,醫(yī)生說這幾天不能劇烈運動,得按時上藥,好好臥床休養(yǎn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司景淮的回應:“恩,知道了,好好照顧她,別出什么差錯。”
“好的,少爺。”凌管家應道。
掛斷電話后,凌管家便立刻安排下人去準備營養(yǎng)餐,自已監(jiān)視廚房的一切
臥室里,葉音從被子里伸出手,摸索著放在枕頭后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光線有些刺眼,她適應了幾秒,才點開購票軟件,指尖快速滑動,搜索著明天離開安亞市的機票。
翻了好幾頁,她眼睛一亮,有一班凌晨十二點起飛英國的航班。沒有猶豫,她迅速的買下了這張機票,
不管司景淮生日那天會不會放她走,她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是真能找到機會逃走,就直接往機場趕,徹底擺脫這里的一切。
買好機票,她退出購票軟件,清理了瀏覽記錄和支付痕跡,生怕被司景淮發(fā)現(xiàn)端倪。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重新塞回枕頭下,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盤算著明天的逃跑計劃。
場景切換,陸白的辦公室內(nèi)。
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辦公室里只開著一盞臺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男人緊繃的側臉。
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全是關于葉音的搜尋記錄,可連續(xù)幾天下來,別說找到葉音的人,就連她用身份證登記的酒店、機場出入信息,都沒有任何蹤跡,仿佛她憑空消失了一般。
陸白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底都是焦躁不甘。
他不信葉音能徹底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一定是司景淮把她藏起來虐待她?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楊助理”的名字。
陸白回過神,立刻接起電話,聲音帶著疲憊:“有線索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助理冷靜干練的女聲:“陸總,找到了葉小姐的蹤跡。”
“發(fā)給我。”陸白的聲音里帶著急切。
“好的,陸總,我馬上把文檔發(fā)您郵箱。”楊助理應道。
掛斷電話,陸白立刻點開電腦郵箱。
楊助理雖然是女性,如今已有三十多歲,卻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黑客高手,站在行業(yè)頂尖的存在,只要人在國內(nèi),就沒有她找不到的信息。
很快,一份加密文檔發(fā)送過來,陸白輸入密碼解鎖,仔細查看起來,眉頭漸漸皺起,陷入了沉思。
畫面再次切回城堡。
下人送來的營養(yǎng)餐很精致,葉音吃了幾口,就再也沒了胃口。
她重新躺回床上,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心里的火氣卻越積越多。
被司景淮禁錮連自由都成了奢望,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有氣沒處發(fā),
刷著手機的指尖漸漸放緩了動作。葉音側過身,不知不覺就抱著手機睡著了,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枕邊。
她的睡姿帶著幾分脆弱,修長的細腿無意識地夾在被子上,寬松的真絲睡衣滑落大半,露出光潔細膩的美背,腿上未消的淡粉色吻痕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另一邊,司景淮的辦公室內(nèi)。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他靠在柔軟的座椅上,指尖滑動手機屏幕,調(diào)出了臥室里的監(jiān)控畫面。
屏幕上,葉音安靜沉睡的模樣清晰可見,那副毫無防備的姿態(tài),當看到她腿上的吻痕和滑落睡衣露出的美背時,他眼底閃爍,昨天的畫面又出現(xiàn)在腦海里,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沉默幾秒后,司景淮按滅了手機屏幕,將監(jiān)控關閉。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凌管家的號碼:“去把葉音的被子蓋好,動作輕點。”
“好的,少爺。”凌管家恭敬應道。
掛斷電話后,她輕輕地走到臥室門口,走了進去。
臥室里靜悄悄的,只有葉音均勻的呼吸聲。凌管家走到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滑落的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還特意將被子拉到她的肩頭,遮住了裸露的后背,動作輕柔得生怕驚醒她。
蓋好被子后,凌管家又在床邊站了幾秒,確認沒有其他需要打理的地方,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再次帶上房門。
隨后,他撥通了司景淮的電話,低聲匯報道:“少爺,已經(jīng)給葉小姐蓋好被子了。”
“恩。”司景淮回應完便掛斷了電話。
場景切換,英國倫敦的希思羅機場出口處。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葉天華提著簡單包包,疲憊地走了出來。
他剛站穩(wěn)腳步,就看到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旁,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女孩正朝著他揮手。
女孩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恭敬地喊道:“葉伯父,好久不見!”
葉天華瞇起眼睛打量了她幾秒,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頭:“你就是音音跟我說的圓圓吧?”
姚圓圓用力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俏皮:“是啊葉伯父!您還記得我呢!”
“記得,怎么不記得。”葉天華感慨地笑了笑,“變化可真大,當年還是個小丫頭片子,現(xiàn)在都長成大姑娘了。”
“那可不,女大十八變嘛!”姚圓圓笑著接過葉天華手里的包包,往車邊引,“走葉伯父,我?guī)ヒ院笞〉牡胤健D欠孔佑执笥职察o,還有一大片寬敞的草坪,最適合您養(yǎng)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