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陸白將葉音摟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聲音沙啞:“音音,委屈你了。”
葉音往他懷里縮了縮,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羞澀的說:“不委屈,只要是你就好。”
夜色月光溫柔地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陸白低聲呢喃:“音音,你真好。”
葉音耳根瞬間又紅了,:“睡覺。”
陸白低笑將她摟得更緊,
第二天早上,兩人一同下樓,蔣池和藍林林早已在大廳等了,蔣池穿著亮色休閑裝,看到兩人走來,說:“喲,你們可算來了,再等下去花都謝了。”
陸白一身灰色休閑裝,氣質(zhì)沉穩(wěn),葉音則搭配了一條灰色收腰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線,溫婉又靈動,一看就是情侶裝
四人開車前往鎮(zhèn)邊的畫展,展廳在一片古宅之中,墻上掛著的畫作多是描繪古鎮(zhèn)風光與舊時光景,
蔣池和藍林林湊在一起,對著畫作低聲討論,陸白則陪著葉音慢慢閑逛,
逛了大半展廳,葉音拉了拉陸白的衣袖,輕聲說:“陸白,我去個洗手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陸白停下腳步,想陪她過去:“我陪你?”
葉音搖搖頭,:“不用啦,我很快就回來,你就在這等著我。”
然后陸白點了點頭,葉音就出去了
葉音走出畫展展廳,在附近找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洗手間。
出來后,準備折返去找陸白,路過一家飾品店時,被櫥窗里的物件吸引了目光。
店里擺滿了各式金色裝飾品,頭冠、發(fā)簪、吊墜,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格外奪目。
葉音忍不住走進店里,目光很快鎖定了一款紅色花冠上,花冠是紅瑪瑙與碎鉆點綴,造型精致,透著雅致的美感。
她看到價簽上的數(shù)字時,超她的預期,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不能讓陸白久等了,他會擔心。
剛踏出店門,她不小心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鼻尖傳來一陣小痛,讓她心頭一緊。
葉音抬頭,撞進一雙陰鷙的眼眸里,
是司景淮!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葉音想問什么,司景淮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強行將她拉向旁邊僻靜的巷子里。
“放手!司景淮,你放開我!”葉音驚慌失措,拼命掙扎,但是司景淮的力道絲毫未減,
巷子里寂靜無人,司景淮將葉音狠狠按在冰冷的墻壁上,
單手撐在她身側(cè),氣息冰冷地開口:“葉音,你是不是膽肥了?幾天不回我消息?”
葉音被他逼得渾身僵硬,心底恐慌,生怕他在這里亂來,找了個借口:“我、我那幾天肚子痛,身體不舒服,沒怎么看手機。”不敢直視司景淮的目光,
司景淮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是他與葉音的微信對話框,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消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將手機遞到葉音面前,:“肚子痛?那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這也是因為肚子痛?”
葉音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提示,瞳孔微微一縮,
她明明沒有拉黑過司景淮!瞬間,她便猜到了大概,
可她不敢確定,迎上司景淮的目光。
“司景淮,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纏著我了?”葉音深想說直白點“我已經(jīng)有陸白了,我們在一起很幸福,就算拉黑你也很正常,我們之間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關(guān)系,沒必要再聯(lián)系。”
“不是重要的關(guān)系?”司景淮的眼神像要吃人一般,“葉音,我可從來沒打算放了你。”
他俯身逼近葉音,兩人距離很近,
葉音被他的眼神嚇住,但還是冷靜下來:“司景淮,你玩了我這么久,還不夠嗎?你到底還要我怎么做?”
她現(xiàn)在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和陸白在一起,不想和他拉拉扯扯了!
司景淮盯著她,他伸手,指尖粗暴地捏住葉音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已:“我還沒玩夠,怎么做都沒用。”
司景淮的指尖力道兇狠,捏得葉音下巴生疼,
不等她再回話,司景淮便強行捏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巷子外走,步伐又快又沉,絲毫不顧及葉音的掙扎。
巷口的夏特助早已等候在旁,默默跟在兩人身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葉音被他拖拽著,腳步踉蹌,手腕傳來陣陣刺痛,她一邊拼命掙扎,:“司景淮,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找陸白!”
司景淮像是完全沒聽見,手鎖得越來越緊實,將她的手腕箍出一圈深深的紅痕。
三人很快走出古鎮(zhèn),來到路邊。
葉音抬眼望去,心頭瞬間沉到谷底,路邊整齊停著五六臺黑色豪車,氣勢逼人,顯然是司景淮早就安排好的。
司景淮不顧她的抗拒,強行將她往車拽去,車門被夏特助提前打開,
另一邊,畫展展廳內(nèi),陸白在原地等了有些時間,還是沒見葉音回來,心底不安
“怎么還不回來?”他低聲呢喃,“不會是走丟了吧?”
這個念頭想起,再也按捺不住,轉(zhuǎn)身快步朝著展廳外走去。
陸白先去了附近的洗手間,沒見到葉音的身影。
他掏出手機,撥通葉音的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聲,
葉音,正被司景淮拖拽著往車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拿出手機,想接通,
司景淮搶過她的手機,看清來電顯示上的“陸白”二字,眼底的陰鷙瞬滔天醋,
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都到這份上了,還有心情接他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持續(xù)跳動的名字,司景淮怒火中燒,
抬手將手機扔給旁邊的夏特助:“按照昨天的方案,現(xiàn)在立刻執(zhí)行!”
夏特助接住手機:“是,司總。”
電話那頭的技術(shù)人員聽到,一場針對陸氏集團的致命攻擊,就此開始。
車內(nèi),葉音被司景淮牢牢按在座位上,
葉音看到車外的夏特助正對著電話低聲吩咐,神色嚴肅。
“什么方案?”她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司景淮,掙扎著想要掰開他的手,“司景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夏特助說的方案是什么?”
司景淮的手如同沉重的鐵銬,牢牢鎖著她:“司景淮,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