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魯的話徹底點燃了司景淮眼底的戾氣,
他逼近,單手粗暴地掐住葉音的下巴“你這張嘴,真是欠教訓。”
這些天見不到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現在這具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他再也無法克制。
司景淮低頭,狠狠吻上葉音的唇。
這不是溫柔的繾綣,而是掠奪懲罰意味的強吻,力道大得佛要將她吞噬,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糾纏。
葉音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在力量差距面前,完全沒有用
司景淮將她的掙扎納入懷中,另一只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自已懷里,吻得洶涌。
他太想她了,想念她的點點滴滴,更想抹去她身上所有屬于陸白的痕跡。
口腔里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是唇瓣被他咬破的觸感,
車外,夏特助已經掛斷電話,恭敬地站在車門旁等候。
車內的血腥味和升溫的氣息傳開來,
而此刻的陸白,站在古鎮路邊,緊握著手機,臉上焦慮。
他等不到葉音,又聯系不上,想起兩人之前綁定的共享定位,飛快點開頁面
定位顯示葉音定格在鎮外,完全不在這
陸白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幾乎是瘋了般跑著沖出古鎮,順著定位的標志快步奔去。
一口氣的沒喘,他看到路邊停著的五六臺黑色轎車,夏特助正站在車旁。
陸白瞬間便明白了,葉音一定在車里,和司景淮在一起。
他大步地朝著轎車走去,步伐沉穩卻帶著怒火。
夏特助看見陸白走過來,立刻抬手示意,幾輛車上的保鏢迅速下車,攔住陸白的去路,個個神情戒備。
“陸總,請留步。”夏特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陸白眼神銳利,掃過眼前的保鏢,根本沒有停下腳步,
對著轎車的方向大聲嘶吼:“葉音!”
聲音大的車內都聽的到
車里的葉音正被司景淮禁錮在懷里,聽到陸白熟悉的聲音,瞬間爆發出力氣,死命掙扎起來,張口便狠狠咬在司景淮的嘴唇上,直接咬爛了皮肉,
司景淮的吃痛的松開
她一邊伸手去開車門,強行推開車門就想往外跑。
腳剛踏出一步,手腕就被司景淮狠狠抓住,力道大得讓她痛出聲。
司景淮沒再強行將她拽回車內,反而抓著她一起下了車,目光陰鷙地看向不遠處的陸白。
陸白看著司景淮死死拉著葉音的手腕,再看向葉音泛紅的眼眶,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像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他抬手就一拳砸向擋在身前的保鏢,打的那保鏢踉蹌著后退幾步。
其余保鏢立刻圍了上來,陸白卻絲毫不懼,朝著兩人飛快沖去。
司景淮 將葉音推給身邊的夏特助,沉聲道:“看好她。”
夏特助立刻上前,牢牢按住掙扎的葉音,不讓她靠近。
司景淮抬手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給旁邊的保鏢,露出內里緊致的襯衫,
他早就想好好揍一頓陸白了,
兩人隔著幾步遠對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空氣中散發著濃重的火藥味,
陸白眼神猩紅,盯著司景淮:“司景淮,你找死。”
司景淮則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活動著手腕,陰狠的調侃:“陸白,找死的是你!”
周圍的保鏢看見司總要動手,紛紛退讓開一片空地,不敢阻攔,只圍在一旁戒備。
陸白率先沖過去,拳頭帶著勁風直逼司景淮面門,司景淮看穿他的動作,側身避開的同時,抬手一拳砸向陸白的肋骨,力道狠戾。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撞擊聲在周圍的路邊格外刺耳。
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示弱,陸白的招式利落剛勁,司景淮的動作狠辣迅猛,藏著積壓的戾氣。
沒過多久,兩人臉上都添了傷痕,一會是陸白肩頭中了一拳,悶哼一聲,一會是司景淮嘴角挨了一擊,滲出血絲,場面激烈。
被夏特助攔住的葉音,看著兩人打斗的模樣,目光緊緊黏在陸白身上。
她清楚地看到,陸白挨打的次數越來越多,肩頭,胸口都結結實實地受了好幾拳,
葉音急得渾身發抖,拼命的想掙扎著沖過,嘶吼的說:“司景淮!你給我住手!別打了!”
可她的呼喊,在兩人眼里根本不聽。
陸白紅著眼眶,全然不顧身上的傷痛,只想將司景淮狠狠打一頓,搶回葉音!
司景淮每一拳都帶著發泄的爽快,要把陸白打的服為止。
下一秒,司景淮抓住陸白的衣領,另一只拳頭高高揚起,
葉音瞳孔收縮,看著那即將落下的拳頭,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
她再也顧不得被夏特助阻擋,拼盡全力掙扎、躲閃,趁著夏特助不備,繞開他,
飛快沖了過去,伸手死死抓住司景淮的手臂:“司景淮!放手!”
司景淮的動作頓了一瞬,低頭看向抓著自已手臂的女人,眼底的猩紅的戾氣燃燒。
這個時候,她眼里只有陸白,滿心滿眼都是維護陸白,哪怕自已就在她身邊,她也從未想過護著自已半分。
這份認知,像一把火,燒盡了他的理智,
他完全無視葉音的阻攔,手臂用力一掙,甩開了她的手,
那只高高揚起的拳頭,依舊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砸在了陸白的臉上。
“嘭”的一聲悶響,陸白被打得連連后退兩步,踉蹌著站穩,嘴角瞬間溢出鮮血,鼻腔也開始流出血液,染紅了身前的灰色襯衫,模樣狼狽又刺眼。
葉音心頭一痛,眼淚奪眶而出,不顧一切地想朝著陸白走去:“陸白!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可她剛邁出一步,脖頸就被司景淮狠狠掐住,腳步被強行拽停。
司景淮從身后死死扣著葉音的脖頸:“葉音,你眼里就只有他,是吧?”
她目光盯著不遠處的陸白,他嘴角淌血,鼻尖的血跡順著下頜滴落,每一處傷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里。
再看向身側的司景淮,側臉也被打淤青,這感受讓她極致的窒息感。
她受夠了這樣無休止的糾纏與爭斗:“是,我眼里只有陸白,從來都只有他。”
她抬眼直視著司景淮眼底的猩紅,一字一句地加重語氣:“所以司景淮,就算你把我搶走,我不會對你有任何幻想!也不會心疼你半分!”
這句話狠狠砸在司景淮心上。
司景淮:“不會心疼半分?”
“沒關系!你的心以后也會慢慢在容下我,現在只要你的身體就行”
說完,司景淮當著陸白的面拉住葉音在自已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