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音應了一聲,將空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走出臥室。
出來門按下二樓的按鈕,到了二樓后,
走向前臺,目光看向值班經理:“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葉音壓低聲音:“你們這有特別服務吧?我愿意出三萬塊,找個人跟我上去。”
她刻意加重了“三萬”的語氣,清楚金錢能最快達成目的。
經理聽到數,眼睛瞬間亮了點頭:“有,當然有!出手這么大方,想要什么樣的,我這就給您安排。”
葉音語氣平淡:“我們家老板喜歡野性一點,主動的。”
“明白明白!”經理立刻說,“小姐您跟我來包間挑挑吧,里面有幾位姑娘都愿意接單,您看看哪個合心意,只要她們本人愿意,我這就安排人跟您上去。”
葉音點頭:“好。”
她跟著經理穿過二樓走廊,走進一間僻靜的小包間。
推開門的瞬間,就看見兩排的美女 ,個個穿著暴露,長腿纖細筆直,前凸后翹,
葉音掃過眾人,這樣的,應該經得起他折騰吧,
葉音直奔主題:“我們家老板性子悶騷了點,不太主動,我想找個夠主動,活好的,能把他伺候舒服了。”
話音剛落,立刻有兩三個膽子大的女人往前站了半步:“我可以!我最會主動了,保證讓老板滿意!”
“選我吧,我經驗足,肯定能伺候好老板!”
葉音的目光在這幾人身上看了看,最終定在一個穿紫色超短裙的女人身上
她妝容艷麗,眼神勾人,身材火辣,指著她道:“就你了。”
她走上前,從錢包里抽出一疊現金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今天算你賺大發了,我們老板長得很帥,出手也大方,只要你把他伺候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穿紫色短裙的女人眼睛睜的老大,飛快接過現金塞進包里:“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姐,您放心,我肯定把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葉音轉身對經理說:“就她吧。”
經理說:“好,那您可以帶她上去了。”
臥室里,紫色短裙的女人扭著腰肢走進去,剛關上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勾住了眼睛。
見陸白平躺在床上,上衣早就脫掉了,露出線條流暢完美腹肌,哪怕醉意沉沉,依舊難掩帥氣的容顏
女人忍不住說:“好帥,天啦……”
她走到床邊,指尖撫上陸白的鎖骨,感受著緊實的肌膚,
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游走,
劃過腹肌:“這男人到底有多饑渴,褲子都快撐破了,看來是憋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解陸白的皮帶,動作大膽又主動,完全符合葉音的要求。
而此刻的陸白,藥效已然徹底發作,意識陷入深度混沌中,渾身燥熱得像是被烈火灼燒,
就在這時,一雙微涼的手撫上他的鎖骨,驅散了周身的燥熱,
他迷迷糊糊溢出磁性低吟:“音音,你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只有那雙手在他肌膚上游走
陸白意識模糊,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下意識往那雙手的方向蹭了蹭,
穿紫色短裙的女人聽到他磁性又曖昧的聲音,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連耳根都熱透了
“真是個極品男人……”她暗自嘀咕,
客廳里的葉音聽到陸白的低吟,隨即又松了口氣
——計劃順利進行,她終于可以走了。
她快步走到沙發邊坐下,買下了明天早上7點飛往英國的航班,
葉音收起手機,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小手剛觸碰到門把手,準備離開了,
臥室里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慘叫!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撞門的巨響!
葉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剛碰到門把手的手縮了回來,后背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客廳里便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帶著恐懼和委屈。
葉音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踩著高跟鞋走向客廳中央,就見穿紫色短裙的女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頭發凌亂。
女人看見她走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起身,躲到葉音身后,聲音發顫:“早知道這男人打女人,我死也不來!他一腳差點把我踹進醫院,賺你這三萬塊錢,差點要了我的命!”
說著,女人按住自已的右肩,眉頭緊鎖,哭的委屈,被踹得不輕。
葉音額頭瞬間冒滿冷汗,她認識的陸白,從來不會打女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不敢多留,說完就踉蹌著往門口跑,剛走沒幾步,
一道戾氣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臥室門口,
陸白上身赤裸,一聲怒吼震得整個客廳都在發顫:“葉音!”
那女人本就驚魂未定,被陸白這聲暴怒聲嚇得腿一軟,
連滾帶爬地沖到門口,頭也不回地狂奔了出去
客廳里瞬間只剩葉音和陸白兩人,葉音僵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止,
一個可怕的念頭:是藥下少了,所以他提前醒了?
陸白大步朝著她走來,
他伸手一把抓住葉音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
質問:“為什么?葉音,你要這么對我?”
葉音被他抓得好疼,卻沒有掙扎,只能怔怔地看著他,
迎著他猩紅的眼眸,:“陸白,我爸的藥是你動的,對不對?”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精準擊中陸白壓在心底的坎,
他渾身猛地一震:“你聽誰說的?音音,我怎么會傷害你爸?他是你最親的人,怎么可能對他下手!”
葉音沒有被他的辯解動搖,抬手打開手機,調出那段監控視頻
畫面里,陸白穿著白色外套站在病房門口,聲音冰冷:“你自已看,這不是你是誰?”
陸白垂眸盯著手機屏幕,渾身一陣發涼,:“音音,這視頻是可以P的!是有人故意偽造來挑撥我們的,有人就是想故意傷害我們的感情啊!”
葉音收回手機,眼神里只剩疲憊:“陸白,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么隱瞞,不管你愿不愿意給我原始病例,我爸血液里的不明成分,只要送去權威機構化驗,總能查出來的!”
陸白的情緒失控,眼底猩紅得嚇人,
抓著葉音肩膀的力道再次收緊:“告訴我!是誰給你的這些東西?是誰在背后搞鬼!”
葉音迎上他的目光:“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何必揪著別人不放?”
“是不是司景淮!”陸白嘶吼著重復,眼底的猩紅中翻涌著戾氣,
葉音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徹底沉了下去:“你承認了,對不對?”
陸白渾身一僵,所有的辯解和偽裝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看著葉音,力道漸漸松開:“是我做的……可我也只是為了你能留在我身邊啊,音音。”
“我怕你會離開我,我只能用這種辦法留住你。”陸白伸手想去觸碰葉音的臉頰,卻被她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滿是絕望,“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爸的性命,我只是想讓他暫時離不開醫院,讓你依賴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