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連連后退兩步,避開他的觸碰:“陸白,我們分手吧,我不喜歡這樣不擇手段的男人,我很害怕,我爸已經(jīng)五十多了,他經(jīng)不起你這樣的折騰!”
“分手”兩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陸白心上,
他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話。
所有的美好在這一刻全部破碎
陸白單手捂住臉,指縫間難以壓抑的哽咽,肩頭控制不住地顫抖。
因為藥效,下身隱忍的刺痛越來越難受!
多重打擊之下,他眼底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失控。
他放下手,眼底只剩瘋狂:“音音,我不會答應的!分手不可能,你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葉音被他眼中的瘋狂嚇得渾身冰涼,哪里還敢多留,轉(zhuǎn)身退后就往門口跑,拼命去夠門把手,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失控的男人。
可她剛跑兩步,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扯回,整個人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被陸白死死禁錮在懷里。
“音音,你跑不掉!”陸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
他扛起葉音,不顧她的捶打哭喊,大步向臥室走去,
“陸白,你放開我!救命!救命!”葉音徹底被嚇破了膽,聲音里絕望,
手腳都在抗拒他,可在暴怒的陸白面前,所有掙扎都顯得那么的弱小
陸白一點都不溫柔地將她狠狠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葉音剛想爬起來,就被陸白按住,
他伸出大掌,狠狠掐住葉音的嘴巴,碾壓著她的唇瓣,讓她發(fā)不出聲音,
“別叫了,沒人會來的。”陸白的眼神猩紅如獸,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
他低頭,粗辱把葉音禮服“嗤啦”一聲,狠狠撕碎,露出內(nèi)里白皙的肌膚。
葉音拼命抓住陸白的手腕,指甲進他的皮肉里,拼盡全力反抗,可陸白此刻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力道大得驚人,
葉音的反抗不僅毫無用處,反而激起了陸白眼底的暴虐,
下一秒,一陣痛,讓她瞬間渾身緊繃,忍不住從喉嚨里發(fā)出細碎的嗚咽。
以前的陸白哪怕再急切,也總會溫柔的克制,
現(xiàn)在的他,只剩不掩飾的激烈和粗暴,
葉音抓著陸白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甲深深進他的皮肉里,
她低眸望著眼前的男人,眼里沒有一絲理智的光芒,
那雙眼睛陌生得讓她渾身發(fā)冷,眼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臉頰滑落,
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陸白有多嚇人。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和葉音壓抑的啜泣。
他將渾身癱軟的葉音打橫抱起,走出臥室,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葉音身上布滿了深淺的青紫痕跡,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
她勉強撐著身子,不穩(wěn)地扶著身旁的茶幾邊緣,指尖顫抖,后背的酸痛讓她幾乎暈厥。
身后的陸白貼了上來,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大手毫不猶豫地按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頸間的肌膚,呼吸灼熱:“音音,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葉音不敢回頭,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淚水無聲滑落。
她清楚,現(xiàn)在的陸白沒有完全清醒,任何反抗都只會換來更激烈的對待,
身體的劇痛讓葉音崩潰,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眼角光瞥見茶幾擺著一個青瓷花瓶,葉音強撐著渾身的酸軟,趁著陸白俯身啃咬她肩頸
死死扣住花瓶,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花瓶拽到手中。
她轉(zhuǎn)身,雙手高高舉起花瓶,瞄準陸白的額頭狠狠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脆響,青瓷花瓶破碎,瓷片飛濺,在沙發(fā)和地板上。
陸白只覺額頭傳來一陣刺痛,眼前瞬間發(fā)黑,扣在葉音腰上的手一松,
葉音從陸白身上掙脫開來,踉蹌跨出去。
看著陸白赤裸著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捂著流血的額頭,眉頭緊鎖,
葉音沒有浪費時間,沖進臥室,看到了陸白的襯衣,套在自已身上。
她不敢回頭看陸白的狀態(tài),跑到客廳拉開門就逃出去,
身后就傳來陸白暴怒的嘶吼:“葉音!你給我回來!”
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讓葉音跑得更快了。
她眼角余光瞥見斜對面那房門竟然開著一條縫,求生的本能驅(qū)使著她,就沖了進去,
房間里光線偏暗,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香氣,
葉音只見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背對著她。
男人正處于某種極致的狀態(tài),呼吸異常急促,低沉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聽的很清楚
——那分明是男人壓抑的嬌喘聲。
葉音下意識捂住自已的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腳步下意識地一步步后退。
她的心跳得飛快,害怕被男人發(fā)現(xiàn),可后退的腳步撞到了旁邊的木質(zhì)架子上,
“嘩啦”一聲輕響。
沙發(fā)上的男人瞬間僵住,急促的呼吸猛地停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身來。
葉音的目光和他對上,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渾身如同被凍住一樣,
那張熟悉的臉是是司景淮!
司景淮的臉色也帶著潮紅,額角冒著薄汗,呼吸沒平復,眼底還殘留著情欲,
他看著客廳衣衫不整,滿身痕跡的葉音,眼底絲錯愕,
司景淮也不管周身還殘留著曖昧氣息,快步朝著葉音走去。
他伸手將渾身僵硬的葉音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葉音……我好想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酒后的執(zhí)念,
臉頰貼著她的發(fā)絲,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氣息,“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快瘋了,只能靠著自已解決……”
后面的話露骨又羞恥,葉音臉頰緋紅,
她抵住司景淮的胸膛,用力想推開他:“司景淮,你先放開我!你怎么會在這里?”
司景淮不肯松手,將她抱得更緊,低聲解釋:“我今天有應酬,就來這了。”
葉音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得有些頭暈,加上渾身酸痛無力:“你好重……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有急事。”
司景淮一聽她想離開,
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一把將葉音打橫抱起,腳步因酒意踉蹌了兩下,差點帶著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葉音死死摟住司景淮的脖子,驚聲大叫:“司景淮!你慢點!差點把我摔了!”
渾身的青紫痕跡被牽扯得發(fā)疼,司景淮勉強穩(wěn)住身形,
低頭看著摟著自已的葉音,溫柔的說:“不會……我不會讓你摔的。”
他穩(wěn)住腳步,一步步走向沙發(fā),每一步都透著酒后的笨拙,卻牢牢護著懷里的人。
走到沙發(fā)邊,司景淮坐下,讓她斜坐在自已腿上,手臂圈著她的腰,不讓她掙脫。
葉音靠在他懷里,低聲呢喃:“兩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