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長照顧醉酒的晚云一夜后離去,此后一連五天,再也沒有聯系過晚云。
晚云開始并不當一回事,越往后,越是不解,自已在心里給王處長找了許多理由。
到了周五這一天,晚云再也找不到理由了。
下午后,開著車回了家,沒有進屋,而是去了后院里。
看著這些被王處長翻過后,曬得發白的黃泥土,晚云甚至想主動給王長處發一條信息。
可是理智讓她克制住了。
開始回想王處長來家里吃飯那一天的情景。
心里猛地一驚!難道是上次文強留下了痕跡?
想到這里,晚云跑到大門口,換了拖鞋直接上樓去了。
在主臥的床上、衛生間里,四處察看著。
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呀。
晚云想到,自已的訂單是通過王處長拿到的,如果王處長不再理自已了,那自已后面該怎么辦?
自已做錯了什么?
晚云不由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本想回家自已做飯吃的,現在也沒有心思做了。
洗完澡后,早早就躺在了床上,打開一部電視劇,也看不進去。
又起床,獨自一人開著車去了市里。
買了些水果和零食,又看了一場電影,內心無敵的空虛。
回來后,把水果和零食拍了個照,發了朋友圈。并設置僅王處長一人可見。
沒有收到點贊或評論。
熬到凌晨,晚云終于按耐不住了,給王處長發了一信息:您最近在忙嗎?
信息如石沉大海。
晚云一狠心,把手機關機,睡覺了。
第二天起床,看著外出明媚的陽光,晚云內心頓時又充滿豪情:自已一個年輕姑娘,豈能被一個中年大叔左右情緒?
打電話叫了辦公室的同事,開著車去廣州玩呀!
下午,王處長打來了電話。
晚云忙避開同事,走到一邊去接了起來,故作鎮定地叫道:“王先生,您好。”
王處長問:“小朋友不在家里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親切,仿佛他們每天都在聯系一樣。
晚云說:“我和同事來廣州玩了。”
王處長說:“那你玩吧,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下次再給你吧。”
晚云問:“您在我家門口?”
王處長說:“是啊。”
晚云猶豫了一秒后,說:“那我把密碼告訴您,您進去休息一會兒吧?”
王處長反問:“方便嗎?”
晚云在電話里哈哈笑道:“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本來就是您朋友的房子呀。”
王處長說:“那好吧。我剛從外地回來,確實需要休息一會兒。”
晚云想問他去了哪里,可心里知道自已沒有資格這么問。
便說:“我現在開車回去。大概晚飯時間能到。”
王處長說:“那我等你一起晚飯。”
晚云說:“好。”
掛了電話,晚云招呼同事馬上回中山。
自已也說不清內心為何如此急迫的想見到他。
回來的路上,晚云在一個菜市場附近停下車,去買了些。
把同事送回廠里后,晚云便回了家。
見地下車庫的門關著,晚云記得自已今天早上出門時,把車開出來后,并沒有關門呀。
一想就明白了,應該是王處長把他的車子開了進去。
于是,晚云把車就停在了院子里。
進門,王處長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扶著額頭,似乎睡著了。
沙發的另一邊上,放著一些袋子。
連晚云開門進來,他也沒有察覺到。
晚云提著菜,輕手輕腳的去了廚房里。
菜做到一半,聽到王處長問:“在做飯?”
晚云說:“嗯。我順便帶了點菜回來,還做你喜歡的番茄炒蛋。”
王處長走了進來,站在晚云身邊,像是解釋,又像是隨意聊天,說道:“這個星期去外地考察去了,不方便用私人手機。”
晚云嗯了一聲。
王處長靠近了晚云,認真地打量著她的表情問:“不高興啦?”
晚云說:“沒有。”
見王處長仍看著自已,晚云眼睛朝外面瞟了一眼,說:“后院里的土都曬干了,我也不會種。”
王處長哈哈大笑。
笑完了,才說:“給你帶了點特產。還有一套化妝品,一會兒看看喜不喜歡。”
晚云說:“謝謝。”
王處長說:“我和你一起做吧。”
說罷,洗了手開始干起活來。
不得不說,他干活比晚云熟練多了。
這一天晚上吃完飯后,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聽王處長講這次外出考察地的一些風土人情。
一直到晚上十點,王處長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他說完后,沒有起身想走的意思。
晚云不明所以,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王處長遞給晚云車鑰匙,說:“去我的車后備箱把那只黑色小包拿下來。”
晚云緊張地接過鑰匙,出了大門。
內心不禁想:這是讓自已給他拿換洗衣服?就這樣直接住下來啦?沒有套路,也不需要契機?也沒有甜言蜜語?更沒有承諾?
可,就他目前給自已的這些東西,不夠呀。達不到那個親密度呀。
想到這里,晚云心亂如麻。
拒絕吧,怕把關系鬧僵了。
接受吧,又不甘心。
沒有辦法,雖然懷著復雜的心思,可晚云還是乖乖從后備箱里把那只黑色包拿出來了。
提起來還挺沉的,不像是換洗衣服呀。
晚云把那只黑色包交給王處長后,他放在身邊的沙發上,打開拉鏈后,露出里面紅色票票來。
王處長很隨意地說道:“本來早就該拿給你的,去外地給耽誤了。”
說罷,把包遞給晚云,說:“這里有四十萬,你有空的時候,去市里把房子的首付交了。我一會兒把朋友的電話發給你。直接找他,能拿到好價格。”
晚云搖著雙手說:“我不要。我不能要。”
王處長眉頭微皺地看著晚云說:“這房子,住著也不方便。再說了,中山是廣州和深圳的后花園。很宜居。這些年很多香港人都過來這邊買房。有些是退休了過來養老。有些人是周末過來度假。還是有購買價值的。”
晚云說:“可是,我不能要你的錢。”
王處長說:“什么我的錢?給你就拿著。我問過了,那個樓盤已經在收尾了。再不買就買不到了。”
晚云說:“可是,我沒有理由收您這么多錢呀。”
王處長不再說話,而是端起茶杯,低下頭一下下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