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云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這是屬于一個男人內心世界不忿的偶然閃現。
王處長給兩個倒上酒,說:“來,干杯!”
又是一飲而盡。
喝到最后,兩個人都有了酒意,那盤西紅柿炒蛋,也只剩下了零星幾塊小小的被湯汁浸潤的雞蛋和一些湯汁了,晚云說:“王處長,吃點米飯吧。”
王處長說:“好。”
晚云起身時,腳下有些不穩。
王處長也起身,伸手扶住她說:“坐下吧。我去。”
晚云的臉已經發燒發熱了,可想而知早就滿面緋紅了。身體有些往下出溜,但強自保持著鎮定說:“我去吧。”
王處長不再多言,拉著她坐下,自已也坐下了。
就這樣面對面的望著她。
晚云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王處長一瞟手機,示意晚云接電話。
晚云拿起手機一看,是文強。
內心一陣慌亂,覺得自已的手都抖了起來,掛斷了電話。
王處長問:“為什么不接?這個時候是誰給你打電話?”
晚云說:“廠里的人,可能是生產上出問題了,我發個信息問一聲。”
王處長點點頭。盯著手機示意晚云發信息。
晚云硬著頭皮拿起手機,說:“我讓另外一個助理去看看怎么回事。之前住在廠里,他們有事情了習慣不分白天晚上的打電話。”
晚云給文強發了信息:“請問是生產上有什么事情嗎?我在外面不方便,你去看看吧。”
晚云當著王處長的面發完信息后,把手機反扣在了桌面上。
好害怕文強再回復。
還好,這一天晚上,手機再也沒有響起。
王處長這才問道:“你還吃米飯嗎?”
晚云搖頭。
王處長問:“怕胖啊?你又不胖。”
晚云說:“我已經吃不下了。”
王處長起身說:“你坐一會兒,我來收拾。”
晚云說:“那怎么好意思?”
王處長責備地看著晚云說:“小朋友又不聽話了?”
說罷,自已端著盤去了廚房里,沒一會兒,拿著一只還沾著水珠的蘋果出來,遞給晚云說:“坐在這吃點水果,我馬上就收拾完了。”
晚云沒輕沒重地問:“王先生,你在家里也干家務嗎?”
王處長說:“家里有阿姨做。”
晚云咬了一口蘋果,吃了起來。
王處長收拾完,出來說:“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晚云問:“你怎么回去呀?我把你的車撞了,是不是送去修了?”
王處長說:“我讓別人來接我。”
晚云說:“那好吧。”
說罷,起身準備去沙發那邊,陪他坐著喝一會兒茶,等接他的人過來。
剛起身,就眼冒金星,天旋地轉的,還想嘔吐。
忍不住彎腰嘔了起來。
王處長過來扶,晚云哇的一聲,全嘔在了他的手背和拖鞋上。
晚云嚇壞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王處長說:“沒關系。你喝醉了。”
他把拖鞋脫下,赤腳站在地板上,又取了餐桌上的紙巾擦拭著她的嘴角,和自已的手背。
晚云一時說不清是什么感受,哭了起來說:“我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想好好表現的,可總是這么糗!”
王長處拍著晚云的肩膀說:“你先別哭,這說明你沒拿我當外人。”
晚云說:“你去洗一下吧。”
王處長朝樓梯上看了看,說:“走吧,我扶著你上樓,我去洗洗,然后你也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晚云強撐著要走,卻是腳步虛浮。
王處長彎下腰,有些費勁地把晚云抱了起來。
晚云掙扎著說:“王先生,放我下來!”
王處長吃力地說:“別動別動。”
晚云便不動了。
王處長抱著晚云走到樓梯拐角處,放下歇了一會兒,才又半扶半架著她上樓去了。
不知道王處長有沒有打電話讓人過來接他。
反正這天晚上,王處長沒有走。
但是,也沒有和她發生什么事。
他只是照顧她洗漱后,坐在她的床前,不時的喂她喝點溫開水,幫她調一下空調的溫度。
后來,晚云就睡著了,一直到天快亮,才又醒了。
酒勁散了大半,透過朦朧的雙眼,模糊地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床前的凳子上。
男人的臉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是王處長。
晚云忙坐了起來,說:“王處長,實在對不起,您坐了一個晚上?”
想起他的身份,晚云更是覺得不安。
王處長說:“你喝酒這么容易醉嗎?”
晚云說:“昨晚我們喝了兩瓶呢”
王處長說:“女孩子家的,以后在外面不要喝酒。”
晚云嗯了一聲。
王處長聞了一下自已的T恤衫,說:“我都發臭了。”
晚云說:“要不,你去洗個澡吧?”
王處長朝床上和臥室四周看了看,說道:“算了。你這里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他說罷,就起身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晚云說:“對不起,王先生。”
王處長頭也不回地走了。一臉平靜,看不出什么表情來。
王處長走后,晚云才掀開被子,悄悄檢查了一下自已的身體。
還是昨晚洗完澡后換上的睡衣。
睡衣是棉質的上下兩件套的碎花短袖上衣和長褲,扣子都扣得好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
晚云又覺得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后,等文強從總經理的辦公室匯報完工作出來,晚云問:“你昨天晚上打我電話有什么事?”
文強說:“你昨晚不方便接聽嗎?”
文強直直地看著晚云,想從她臉上得到真正的答案。
晚云滿臉不在乎地說:“是呀!”
文強問:“和,和重要人物在一起?”
晚云說:“文強,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
文強便低下頭去,整理起文件來,很快,他拿著一只文件夾,出了辦公室。
晚云卻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王處長上次從別墅一走,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聯系晚云,一個信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更不見人,什么都沒有。
說過的拿蔬菜苗和種子去后院種的,似乎也忘記了。
第一天,晚云沒有在意。
第二天,晚云猜想他肯定在忙工作。
第三天,晚云猜他可能是家里有事要處理。
第四天,晚云猜可能是他的車還沒有修好,不方便過來。
第五天,,,晚云找不到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