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想著,帶有怨氣地咬了一小口。
哼,呸,天天親親親,周港循都不用自已洗臉了。
不過周港循這些天也給他買了好幾支潤唇膏,大概是怕他嘴破掉,有櫻桃味的,草莓味和牛奶味的,涂起來香香甜甜的,都是可食用的。
“嗡嗡——”
又一個電話打來,是顧長亭的。
周港循睨了一眼,嘴里吃著,接通按了免提,“什么事?”
阮稚眷杏眼一下睜大,眨巴眨巴,周港循怎么這樣混蛋啊,怎么還能和別人打電話呢,他連忙抿住嘴巴,叫自已等下不要亂哼哼。
“周港循,你一周前是不是買了一塊灘涂地?”顧長亭聽到些聲音,沒察覺出什么異常,隨口聊家常似的問道,“你在吃飯?”
“嗯,在吃。”周港循不要臉的坦白道。
要臉的阮稚眷聽著倆人的對話臉逐漸攀升成溫紅色,他的眼睛濕漉漉地泛著紅,兩只手氣呼呼地抓拽著周港循的頭發。
周港循變本加厲,抬手掐著阮稚眷,問道,“政府是要征用?”
工程二次回款50%的時候,周港循到手是十三萬,他花十萬承包了一塊荒廢的巖質灘涂地,500畝,在復城東南邊。
“你打的還真是這個主意。”顧長亭有種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覺。
復城要建對外港口,也是這兩天才敲定下來是哪塊地的,所以顧長亭今天陪著市里縣里幾位領導去那邊考察。
找村委會談的時候,人家就說那片地承包出去了,在一周之前。
顧長亭不由感慨道,“你賺的每一分錢,別人還真是沒法復刻。”
周港循不置可否,一邊親著BB一邊看著阮稚眷,臉更紅了,“補償多少。”
顧長亭透口風道,“政府的征地補償大概一萬三一畝,但其他的可以再談。”
周港循低應了一聲,道,“建港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都是聰明人,顧長亭聽懂周港循話里的意思,“你想再賣給別人?六百萬都不能入你的眼,有幾個人能在一周就賺上六百多萬的。”
“我預想一萬五一畝,再多一百多萬。”周港循拿起手機,切換成正常模式,“會有人出到這個價的。”
政府的一萬三是固定價,對其他人來說,比起多出的一百多萬,政府的資源傾斜更值錢,但周港循目前還用不到這點,所以他要錢。
“行吧。”顧長亭也不勉強,反正無論周港循賣給誰,最后這塊地都會歸政府建港,“等到時候港口修建的項目開始招標,我再聯系你。”
“嗯。”
顧長亭那邊電話已經掛了,但是周港循還在裝模作樣地舉著電話,他垂眸看著眼睛紅著,臉也紅著,脖頸耳朵都紅著的阮稚眷,好可憐,像要壞了。
但對周港循這種壞得冒泡的大壞人來說,這點似乎不足以抵消他總是層出不窮的壞心思。
他眉頭輕皺,對著電話那邊道,“嗯?你說剛剛吃東西的時候,聽見我老婆的聲音了?”
周港循神色凝重地看向阮稚眷,“老婆,他好像知道你剛剛被摸了。”
阮稚眷大睜著眼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腦袋嗡嗡地低鳴著,暈得厲害,不停回蕩著周港循的話,聽見了……知道了……
他慌張地帶著哭音似的朝電話那邊道,“你……你聽錯了,我沒有被摸,我……我在學習呢……在背乘法口訣表……一三得三,二二得四……”
“周港循,我們會不會被抓啊……他不是政府的嗎……”阮稚眷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認為這是件可怕的事情,他和周港循會不會被槍斃呀。
“不會。”周港循揉了揉阮稚眷的臉,唇輕蹭著他的唇,“我們是合法的,老婆,但你要是和別人,就要被關起來了。”
“我……我不和別人,只和你,周港循。”阮稚眷急切地摟住周港循的脖子,“啵唧,啵唧”地親著他,“你……你要跟他說哦,我們是合法的,我只和你。”
周港循睨看著阮稚眷的唇,一下吻住,撬開,接吻。
要記住你說的,老婆,你只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