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連連點頭,嘴都快咧成了朵花。
“好好好,那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馮大龍的臉色徹底暗下。
一旁的馮小龍轉了轉眼珠子,頓時懂了他的意思。
“爸,等他把配方帶回來后,咱們就把他做了是吧?”
馮大龍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馮小龍此刻化身成了懂哥,肆意揣摩著馮大龍的內心所想。
“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肯定是覺得這家伙要的價有點高了。”
“其實我也覺得他要價有點高,不過是去偷個配方而已,敢要一百萬,他也真的敢開牙。”
“只不過只要把東西得到手了,那給不給就是咱們說了算了,嘿嘿。”
他露出了邪魅之笑,眼中也閃過了陣陣狠辣。
下一刻,一巴掌直接拍到了后腦勺上。
“啪!”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輕,拍的馮小龍腦瓜子嗡嗡的。
“爸,你打我干啥呀?”
“你說干啥?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兒子!”
“我是在心疼那些錢嗎?我是在擔心那家伙偷不出來怎么辦。”
“話都已經放出去了,若是沒有配方,那我們馮氏集團就完了!”
自從他開完新聞發布會,馮氏集團就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
雖說名氣上來了,但這名氣背后隱藏的是種種危機。
萬一到時候沒能拿出極品金瘡丹來,那些民眾非把他活撕了不可!
馮小龍撓了撓頭。
“應該不會吧,這家伙可是扒手之王啊,有他偷不出來的東西嗎?”
馮大龍沒有回應,煩悶的坐到了沙發上,點燃了支煙。
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等,至于結局如何,誰也不敢保證。
徐氏集團。
夜深人靜之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成功避過了所有監控,潛入到了大樓內。
他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頂樓,而后來到了最后一間房間,輕松便打開了門。
包括里面的保險箱,那也是一瞬間將其扭開,用最快的速度將配方抄寫了一份,而后快速撤離。
從頭到尾,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分鐘。
但他不知道的是,暗處正有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雖然他避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但張遠華早就事先把特制的石甲蟲分布在了大樓各個角落,同樣起到了監視的作用。
徐悅然恨的咬牙切齒。
“真不是個東西啊,還真敢過來偷配方。”
張遠華瞇了瞇眼。
“看來他們這也是被逼的沒法子了。”
徐悅然看向了楚風。
“你確定準備好了?不會出什么岔子?”
楚風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這次肯定能給他們好好長個記性。”
就在這時,懷中的電話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人,楚風的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猜測。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獵豹的聲響。
“楚先生,一切都已經查清楚了,會長今天晚上就準備來一場大清除。”
“鐵水生必死無疑,包括和他走的最近的那幾個元老,這次都將吃不了兜著走。”
楚風心里泛起了嘀咕,反問道。
“他們就沒什么動作嗎?”
獵豹搖了搖頭。
“沒有,現在他們已經被關起來了,今天晚上就會被處決,所以您也不用過來了。”
楚風沉思了許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東華山。
一間密室里,鐵水生和幾個天地會的元老被關在此處。
這些原本意氣風發的元老,此刻面如死灰,仿佛已經想象到自己最終的結局了。
“這可怎么辦啊?以會長大人的脾氣,不把咱們幾個活剝了才怪呢!”
“唉,真是草率了,誰能想到會長大人這次竟然回來的如此快。”
“現在一切真相都水落石出,沒人能救得了我們了。”
最后所有目光都注視到了鐵水生的身上。
“鐵會長,你快點想個法子吧,最起碼得保住咱們幾個這條命啊。”
“是啊,多年來打拼的基業不要就不要了,只要咱們還有命在,那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鐵會長,你倒是說句話呀,真是急死個人了!”
鐵水生坐在角落里,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好似在等著什么。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當看到封城的身影后,一眾元老驚恐的后退了幾步。
“會…會長大人。”
封城冷漠的看了幾人一眼。
“你們有什么資格叫我會長?誰是你們的會長?”
“看看你們干的那些好事,天地會的名聲都被你們給敗盡了!”
一眾元老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瘋狂求饒。
“會長大人,饒我們一命吧,我們知道錯了!”
“之前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還請會長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我們一次!”
“我保證,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日后我定然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面對眾人求饒的話語,封城不為所動。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若是不將你們就地正法,我無法給那些受害者交代,更無法給天地會交代。”
他招了招手,身后瞬間沖出十幾個大漢,強行將眾人押了出去。
很快,所有人都被押到了天地會的大廳,這也是今天最后的處決之地。
封城帶來的心腹之人將整個大廳團團圍住,連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會長啊,我真知道錯了,你就饒我一次吧!”
“我還不想死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若是死了,他們可怎么辦啊?”
各種各樣的求饒聲充斥全場。
但他們卻不值得心軟,畢竟這都是自找的。
動手前,封城來到了鐵水生的身前,一巴掌甩了上去。
這一巴掌很是響亮,所有目光頓時注視了過來。
封城恨得攥緊了拳頭。
“你為什么要干這種事?你知道我在你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嗎?”
“從天地會創立之時,你就跟在我身旁,多年來我可曾虧待過你?我是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兄弟的!”
“可你又是怎么報答我的?暗中培植勢力,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肆意斂財,你做的還有一件人事嗎?”
“如此一來,你讓我如何放心把天地會交給你?你讓我如何能放你一馬!”
說到最后,封城的情緒已然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