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的是開辟出海外的天地會市場,然后他去坐鎮,將這大夏的天地會交給鐵水生打理。
可就現在而言,一切的想法都不可能了。
鐵水生啐了口唾沫,扯著脖子怒吼。
“少跟我在這裝,你心里怎么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頭到尾就沒把我當成自己人過!”
“我在你眼中只不過是一枚棋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如若不然,這大夏的天地會你早就交給我了。”
“況且從天地會創立之時,我所付出的并不比你少,憑什么你是會長,而我只是副會長?”
“所以我要親自把屬于我的一切奪回來,哪怕無所不用其極。”
封城重重的閉上了眼。
鐵水生能說出這種話,那就意味著兩人之間的疙瘩永遠解不開了。
他緩緩抬起手。
“準備動手。”
“轟!”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道爆炸聲,緊接著便是沖天的喊殺聲。
“殺!”
“救出鐵會長,滅了這群狗東西!”
身后的一眾長老頓時喜笑顏開。
“有人來救我們了!”
“太好了,我們能活命了!”
封城嘆息了聲。
“這是你們自找的。”
他打了個響指,外面再次響起了陣陣喊殺聲。
沒過多久,喊殺聲逐漸停止,儲芒手持雙刀,大跨步走了進來。
“會長,一切處理完了。”
封城點了點頭。
“嗯,好。”
“動手吧,我會照顧好你們的家人的。”
幾名壯漢手持長刀,快步走向鐵水生等人。
一眾長老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甚至已經癱倒在地,當場暈了過去。
雖說見過不少大場面,可當死亡真正降臨時,沒人能做到云淡風輕。
“等等。”
就在這時,鐵水生突然開口叫停。
封城目光平淡的看著他。
“怎么?還有什么臨終遺言要交代嗎?”
“有什么遺言就說吧,念在咱們共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
鐵水生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嘲諷。
“哈哈,你不會真覺得你贏了吧?還是說在你眼中,我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封城皺了皺眉頭。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能破局?”
“你的那些人早就已經被我收拾了,你還是認命吧。”
鐵水生冷笑一聲。
“認命?不好意思,我這人從來不認命。”
“動手!”
他怒吼一聲,一把長刀直接貫穿了封城的腹部。
封城呆呆的低下頭,而后扭過了腦袋。
動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天地會第一戰力,儲芒!
“是你!這怎么可能!”
封城的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儲芒一直以來都充當他的貼身護衛,這么多年了,對自己更是忠心耿耿,有好幾次為了救自己差點沒命。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儲芒有一天也會背叛自己。
儲芒冷冷開口。
“沒什么不可能的,良禽擇木而息,鐵會長比你更能看出我的價值,并且開出了更高的籌碼,我沒理由不跟他。”
“況且這也不是背叛,天地會在你手里不會得到長遠發展,還得是鐵會長才行,所以我這也是為了天地會著想。”
“你…”
封城剛想開口,便被一腳踹翻倒地。
至于身后的那些親衛,也被儲芒瞬間處置。
他們都是儲芒一手調教出來的,滅掉他們輕而易舉。
“該死的,你竟敢背叛會長!”
“之前算我看錯你了,你這家伙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噗!”
短短片刻功夫,所有親衛全部處置。
剩余那些弟子則是面面相覷,看著宛若殺神的儲芒,無一人敢上前。
儲芒一刀劈開了鐵水生身上的枷鎖。
鐵水生活動了下手腕,滿臉笑意的看了過去。
“我不想與你們為難,只要你們愿意臣服于我,今天都可活命。”
“不僅如此,我保證你們的日子會過得比之前還好。”
他張開了雙臂,已經準備好迎接眾人的臣服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一眾弟子毫無畏懼之心。
“要殺就殺,無需多言!”
“想讓我們背叛會長,門也沒有!”
“是不是真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老子可不是軟骨頭!”
鐵水生搖頭嘆息了聲。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了你們。”
“動手。”
儲芒再次開啟屠殺之旅。
他的境界已然到達武狂境,對付這些弟子可謂是手到擒來。
濃郁的血腥氣很快傳遍大廳,鐵水生則是悠閑自若的坐在了一旁,觀賞著這場屠殺好戲。
不多時,他的目光看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獵豹!
此刻他偷偷躲在了角落,從懷中摸出了手機,準備給楚風打去電話。
但下一刻,一道身影閃現到了身旁。
“想打電話搬救兵是吧?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手機被一把奪走,而后瞬間捏成了粉末。
獵豹也被瞬間踹翻在地。
剛想起身,儲芒又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斷了他幾條肋骨,讓他再也沒了反抗之力。
鐵水生緩步來到了身前。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給楚風打電話吧?”
“你覺得他就算來了,會是儲芒的對手嗎?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別說他來不了,就算他來了,那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獵豹咬了咬牙。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像你這種叛徒,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鐵水生哈哈大笑兩聲。
“是嗎?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從一旁撿起了長刀,徑直來到了封城身旁。
至于獵豹,還沒資格讓他第一個動手。
“封城啊,你的時代結束了,接下來該輪到我的輝煌了,天地會也將因此改朝換代。”
“你放心,每年我都會去你的墳頭上祭拜,該結束了。”
長刀猛的落下。
封城絕望的閉上了眼。
但預想中的刀并沒有落下,反而響起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他呆呆的睜開眼,只見長刀已經被震飛,鐵水生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滿臉痛苦。
緊接著一道身穿黑色風衣的身影映入眼簾。
不是楚風還能是誰?
“是你!”
楚風輕輕點頭。
“沒錯,是我啊,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醒過了,讓你小心身邊人,沒想到你還是被人家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