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然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你還敢說你和她之間沒有什么,沒有什么人家為什么邀請你參加她的生辰?”
“況且你還是唯一一個,要說這其中沒什么彎彎繞,你自己信嗎?”
楚風無奈只能解釋。
“我們兩個之間確實沒有什么,這一點我可以保證?!?/p>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么就是沒什么,我希望你們能相信我。”
徐悅然剛要開口,卻被楚風先一步搶過了話音。
“悅然,在我心里你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很信任你,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
“如果連你都不信任我,那又有誰能信我呢?”
在他這一番動情無比的演說下,徐悅然終究還是妥協了。
“行吧,既然你說沒什么,那就算了,反正這生辰你也來不及參加,咱們明天就要回去了?!?/p>
“明天就回去?”
楚風眉頭微皺。
徐悅然點點頭。
“是的,寧兒那邊已經不止一次催了,再加上回去還要準備一下過年的東西,也該走了。”
洪云笑呵呵的說道。
“可以呀,今天晚上我就收拾東西?!?/p>
徐悅然緊接著看向了姜笙。
“今年過年跟我們一起回去過吧?!?/p>
姜笙一時顯得有些慌亂。
“那個…我就不去了。”
“哎呀,一起走嘛,大家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客氣的,剛好帶你去江城玩玩。”
徐悅然表現的很是熱情。
或者說對她來說,姜笙早就不是之前的情敵了,而是和洪云他們一樣,都是自家人。
餐桌上的幾人表現的都很激動,唯獨楚風一言不發。
另一邊,安有為父子再次被叫到了執法司。
只不過這次不是針對他們的,而是通知他們夜貓已經被緝拿歸案。
同時夜貓也親自公認了殺害安東生的事實。
安有為睚呲欲裂的瞪著他。
“你為什么要殺害東生?他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為什么要對他下殺手!”
“你這個畜生,連無辜之人你都要殺害,你還是人嗎!”
“還有我的公司,誰讓你發表那個聲明的?你這不是要讓我公司破產嗎,你簡直不是個人!”
面對安有為的怒罵,夜貓只是輕笑了聲。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裝了,大家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你什么意思?誰跟你半斤八兩!”
夜貓冷哼道。
“你之前為什么要一直巴結我,不就是為了借助我的力量,讓你安氏集團登上至高嗎?”
“當時的你利欲熏心,不擇手段,難道就不是畜生了?難道你就是個人了?”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p>
安有為的身子猛的一頓,整個人的回憶被拉回到了多年前。
曾經的安氏集團還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型公司,他也不過是個籍籍無名之人。
在一次偶然間,他結識了夜貓,于是將大量的時間和財富都傾注到了他的身上。
原因無他,他可以給予自己頂級的丹藥,助力自己公司快速上升。
從那以后,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也和夜貓徹底綁死。
最后他為了鏟除楚風,甚至不惜動用夜貓這張王牌,為的就是一勞永逸。
現在看來,這一切確實是自己自找的。
離開執法司后,他整個人就好似那行尸走肉,丟失了最起碼的精氣神。
一旁的安俊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試探性的問道。
“爸,你沒事吧?你別聽那家伙瞎咧咧,他就是故意惡心人呢?!?/p>
安有為擺了擺手。
“不,他說的沒錯,我就是活該,活該公司破產,親人離去,這都是我的報應?!?/p>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安氏集團的一個元老打過來的。
原來是兌現承諾的時間已到,但他們卻拿不出藥品,所以之前預約藥品的那些人都要原價賠償。
這可不是筆小數目,以他們公司賬上現有的資金,是遠遠不夠賠的。
甚至就算把那些房車全部賣了,也不夠。
安有為慘淡的笑著。
“哈哈,看吧看吧,這就是報應,報應來了?!?/p>
與此同時,曹國濤等人吃完飯后各自離去,楚風也回到了房間。
他默默從懷中拿出了天都令牌,看著上面的雕刻和紋路,內心陷入了極大的掙扎。
次日一早,徐悅然已經拿好行李來到了別墅門口。
“楚風,快出來呀楚風,票我都已經買好了,咱們該走了。”
洪云和姜笙幾人走了出來,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楚風下來。
雨林看了眼洪云。
“楚先生人呢?是不是不在家?”
洪云撓了撓頭。
“不應該呀,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他進房間的,沒理由不在啊?!?/p>
徐悅然感覺事情不對,快步跑了進去。
可剛到門口,就碰到迎面走出的楚風。
徐悅然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都收拾好了吧,趕緊走了,晚了票就不趕趟了。”
楚風緩緩開口。
“你先回去吧,我過幾天再回去?!?/p>
徐悅然眉頭一皺。
“過幾天再回去?什么意思?你不會真的想去參加歐陽傲雪的生日宴辰吧?”
“我說你腦子怎么想的,她誰都不叫就叫你,這其中能有什么好事?你非湊過去干啥?”
楚風搖了搖頭。
“不,和生日宴沒什么關系,我有別的事要做?!?/p>
徐悅然頓時被逗笑了,這話鬼才信呢。
“別的事?你能有什么別的事?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了,不準備回去了?!?/p>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胡來,今天說什么也得跟我走!”
她拽住了楚風的胳膊,硬生生往外拉。
楚風吐出了口濁氣,好聲好氣的說道。
“我確實還有事,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會回去的。”
“生日宴會我可以不去參加,但確實不能回去。”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本以為徐悅然會理解,但只可惜他想錯了。
“你別跟我扯這么多沒用的,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回不回去?!?/p>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最好別自找沒趣。”
楚風懶得跟她一般計較,轉身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