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字秘釘死在虛空的起源王族內心瘋狂咒罵著提供情報的同族。
但更多的。
是對眼前這位自稱“顧天問”大帝的極致恐懼。
“我不服!我不服啊!”
“我們起源王族是無敵的!”
它試圖掙扎,卻發現周身時空已被徹底鎖死,連轉動一下眼球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淡漠的目光掃來。
它們賴以存在的扭曲法則。
都開始變得紊亂不穩定!
起源生物的力量核心,源于對舊宇宙法則的扭曲。
但在真正的大帝法則領域之內,尤其是顧天問這種蘊含著某種古老正統堂皇正大氣息的帝威壓制下。
它們的扭曲法則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紛紛失效反噬。
暗金色的軀體上光芒亂閃,不祥的氣息被凈化驅散。
整個大軍陣營都呈現出一種即將解體的混亂狀態。
那道偉岸虛影的目光。
淡漠地掃過了那片無邊無際散發著不祥的暗金色起源大軍。
最終。
定格在了那尊依舊舉著長槍。
卻驚駭發現自身力量被徹底禁錮的起源王族身上。
這一刻,起源王族看到了名為死亡的陰影!
“不好!快跑!”
它感受到了!
那目光中無法抗衡的毀滅意志!
什么任務,什么榮耀,什么起源一族的宏圖霸業。
在真正的死亡威脅面前都變得蒼白無力!
它只想逃!立刻!馬上!
逃離這片空域,逃離這位大帝的視線范圍!
“本帝讓你動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尊起源王族如遭核心爆炸般的沖擊!
“噗——!”
無形的大道之錘狠狠砸落!
起源王族甚至沒看到顧天問有任何動作,便感覺自已的偽帝核心、神魂本源、乃至構成它存在的每一條法則線,都遭到了無法形容的恐怖碾壓!
它那堅不可摧的暗金王族之軀,連同手中的長槍,竟寸寸斷裂!
化作漫天飛舞的消散的黑色光點!
一個眼神,便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偽帝,終究不是大帝。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目睹者的心中。
無需華麗的招式,沒有驚天動地的對轟,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句呵斥,便讓一尊足以橫掃一片星域的起源王族瀕臨死亡!
這就是大帝與偽帝之間不可逾越的天塹!
偽帝,不過是竊取了一絲帝境力量皮毛的竊賊,而真正的大帝,則是法則的主宰,是道的化身!
這種絕對的差距,令人絕望,也令人心馳神往。
它驚恐萬分地望向那道虛影。
發出了尖銳扭曲的尖嘯。
“不可能!”
“你絕對不是大帝”
“這是舊宇宙紀元的古神之力!”
“這片星域的古神早已堙滅,你怎么可能將意志降臨此地?!”
“這股氣息……不對!你竟然是這個時代的帝!”
“現在怎么還可能有古神成帝?!”
起源王族瀕臨崩潰,語無倫次地嘶吼著。
它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恐懼。
在起源一族的古老記憶里,真正的古神極其可怕,是它們起源之力的天然克星。
但古神的時代早已結束,它們的痕跡都被歲月磨滅,怎么可能在這個時代再現?
而且,還是以“大帝”這種形態出現?
它無法理解,只能發出絕望的質問。
起源王族的話頓時讓起源生物們陣腳大亂。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古神?大帝?”
“這個顧天問……到底是什么來頭?”
“連王上都如此恐懼……我們完了!”
起源大軍徹底陷入了混亂和絕望。
王族的話語透露出的信息,讓它們意識到眼前這位大帝的來歷恐怕超乎想象的恐怖,不僅是當世大帝,似乎還牽扯到更加古老可怕的秘辛。
連它們的起源王族都如此失態,僅剩的抵抗意志徹底崩潰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個事實,這尊橫空出世的大帝,是三千道域陣營的!
“怎么辦?跑嗎?”有起源統領絕望地傳遞著神念。
“大帝一出,只能是死,往哪跑?除非你是禁區至尊!”另一道神念充滿了苦澀和絕望。在真正的大帝面前,數量失去了意義,逃跑更是天方夜譚。大帝意志籠罩之下,時空都被封鎖,能逃到哪里去?
“沒想到我九大起源古星賭上一切,竟然還是敗在了這些螻蟻手上!可悲!可嘆啊!”有古老的起源生物發出不甘的悲鳴,它們籌劃了無數年,卻功虧一簣。
“愿賭服輸,只希望帝君們能夠逃回起源古星,為我起源一族護住最后的血脈!”更有甚者,已經開始絕望地祈禱那些在后方壓陣的、真正的起源偽帝們能夠及時遁走,保留火種。
而三千道域這邊。
當顧天問自報家門,并以無敵姿態重創起源王族后,三千道域陣營的修士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大帝!是我人族大帝!”
無數人族修士熱淚盈眶,仰天咆哮,將之前積壓的所有恐懼、悲傷和絕望,都化作了這激動人心的吶喊。
“天啊!大帝顯靈了!大帝來救我們了!”
一些偏遠星域來的修士,甚至激動得跪伏在星空中,向著顧天問的虛影頂禮膜拜。
“是顧家!是北斗長生顧家的大帝!”
與顧家交好的勢力修士欣喜若狂,感到與有榮焉。
“先祖顯圣!先祖顯圣啊!”
尤其是北斗長生顧家的子弟,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已,家族榮譽感和絕處逢生的喜悅交織在一起。
尤其是北斗長生顧家的子弟。
更是熱淚盈眶。
激動得渾身顫抖。
一位位顧家兒郎,無論傷勢輕重,無論修為高低,都掙扎著,用最虔誠、最激動的姿態,向著空中的先祖虛影行三跪九叩的大禮。
這是對先祖的敬畏,是對救命恩人的感激,更是血脈相連的驕傲在這一刻的徹底迸發!他們知道,從今天起,北斗長生顧家將屹立在三千道域之巔,再無任何勢力敢輕易招惹!
顧無涯掙扎著想爬起來行大禮,卻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做到,只能盡力抬起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嘶聲力竭地喊出心中的敬意與激動。
“不肖子孫顧無涯!”
“拜見先祖!”
“恭迎先祖法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