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秦九歌可是從這石窟周圍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當然更想看一看。
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好友會不會出來幫上忙。
所以此時此刻,這幾人一個個出現在了戰場之內。
白面無常挑了挑眉,目光深深地看向秦九歌,見他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便理所應當地認為他方才的話不過只是在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堂堂的秦家神子,眼下卻是成了這坐以待斃的籠中鳥、困中雀。秦家神子,難道就沒有什么話要說嗎?”
白面無常話語落下的這一刻。
他便已然悍然出手。
這本是之前他跟李夢莎還有三泉老人兩人約定好的,三人一同全力進攻。
可到了真正動手的這一刻,旁邊的李夢莎猛然往后倒退而去,而另外的三泉老人速度也不慢,仿佛轉眼間就將他們三人之前的約定全都拋在了腦后。
“靠。你們這些王八蛋。”
白面無常只來得及叫喊一聲,隨后他的身形也依著同樣的頻率猛地向后倒退而去。
毫無疑問,在看到了李夢莎和三泉老人的動作之后,讓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位秦家神子。
他是無論如何都絕不愿意的。
這后果實在太嚴重了。
三人全力出手,也只是痛打落水狗而已;而現如今另外兩人直接退去。
他一人之力,恐怕面前這位秦家神子即便受了重傷,單憑一些神器,照樣能夠將他先行殺死。
唯有三人合力,才有著那么一絲的機會。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想的?”
倒退到了這石窟洞府的邊緣之處,這一刻的白面無常再次破口大罵,對于面前的李夢莎和三泉老人,怒氣噌的往上冒,全然不顧一切,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和對方同歸于盡。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夢莎卻是幽幽開口:“發現了沒有?你居然還活著。”
此話一說,頓時,方才還怒不可遏的白面無常趕忙摸了摸自已的身子,隨即發出陣陣傻笑。
不僅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四肢健全。
這足以證明,方才那秦家神子秦九歌沒有對他出手。
而對方為什么沒有出手?
這其中的緣由,似乎就有很多值得琢磨的地方了。
片刻間的功夫,白面無常意識到了什么。
他脫口而出道:“所以,這位秦家神子這一次是真的受了傷?而且和之前那位太子朱承乾一戰受的傷勢,甚至已嚴重到如今連出手的力氣也沒有了?”
白面無常喃喃自語,赫然間,另外兩位魔道妖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于是,一個個小心翼翼地朝著方才洞府深處的方向而去,不過這一次很明顯是他們兩人在前,而那白面無常在后。
如此,這三人臨時結成的聯盟才能夠繼續維持下去,否則的話,此時此刻就要先行拆散了,到時候對于誰都不是好事。
“秦家神子,你真的受了重傷?”
白面無常冷聲問道。
這一回,輪到李夢莎率先發起攻擊了。
秦九歌微微一笑,眉目間露出挑釁狀的模樣。
他需要欺騙的可不只是面前這三個蠢貨,還有那暗中的摯愛親朋、手足好友,秦九歌當然都要用上心了。
甚至相比較暗處的人,這明面上的三個,從來就沒被秦九歌放在眼里。
“你們有本事的話,可以試一試。”
秦九歌繼續出聲說道。
面對李夢莎投來的攻擊鋒芒。
他指尖輕彈,一道雷電之力電光火花在半空之中緩緩停下,隨即便直接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魔道三大妖人一個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如果說他們之前還不太肯定,那么現在可以放心許多。
“堂堂的秦家神子,有朝一日居然也會落魄到這種地步,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白面無常下意識地說出了這話,話說完之后才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幽幽的目光繼續看向秦九歌,隨即又看向身邊的兩個同伴,這一次,眾人才真正達成約定,要實打實全力出手。
秦九歌冷冷一笑,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
而這樣的一幕,在魔道三大妖人的眼里,自然是秦九歌真的已到了必死之境的信號。
就在此時,一道凜冽、熾熱又冷厲的氣息忽然出現在洞府之內:“這便是堂堂的秦家神子嗎?此前不一直謀定而后動、算計于眾人之前嗎?
怎么現在卻是被這三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給欺負到了這般地步。”
是李長歌。
原來她根本沒有離開,而是一直潛藏在暗處。
秦九歌此時臉色發白,語氣虛弱,看著面前的李長歌,嘴角邊掛起一絲牽強的笑意:“拜托夫人,昔日你同那朱承乾大雪龍湖一戰過后,可是回到了天鳳皇朝禁地之內好一番療養,而且就這都足足過了將近數月光景才痊愈。
今日那朱承乾即便將真龍心臟交予了我,可想要將其吞服消化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所以,夫君我難。”
“呵呵。”
面對秦九歌的叫苦連天,李長歌全然不管不顧。
她一對鳳眸充斥著寒意,盯著眼前的三個歹人,大手一揮,火羽扇所形成的火燒云便直接蔓延而去。
白面無常看到李長歌的出現,此時此刻渾身上下一點底氣也無,喉嚨滾動,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就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離開,但一切都晚了。
只見那火羽扇威力襲來,第一個針對的就是他,直接將他殺得灰飛煙滅。
另外兩人由于李長歌第一時間針對的是白面無常,倒是有了幾分喘息的時間和空間,不過他們的境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既然來了,何必那么著急走?”
李長歌負著雙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直接向前,只是輕輕一跨,緊接著便見遠處那兩道身影同一時刻直接拋落而下,隨即一前一后發出兩道慘叫,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聽到這慘叫聲的那一刻,府宅之外的鳳鳴嘴角微揚,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秦潤、秦師敵、秦無塵三人臉上的神情則變得郁悶無比,幽怨的目光看向鳳鳴:“鳳鳴姑娘,夫人她在,你怎么不早說?早說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么擔心了。”